扣都扣不出來的那種
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彷彿能吸走人靈魂深處的空虛感——正是一顆名為“終身空虛寂寞跳跳丹”的丹藥。
這丹藥本身藥力溫和,入口即化,幾乎冇什麼攻擊力。
據說能讓女人無心修煉,隻要身邊冇有十幾個夫君一直陪著的情況下……
她就會“心神不寧”,“心煩意亂”,“心裡發慌”,“倍感孤獨”,然後控製不住地到處亂抓男人。
讓他們看著她那瘋狂扭動“蹦蹦跳跳”,七嘎八拉的“奇怪舞姿”,直到力竭——然後,第二天再繼續跳。
這種藥效,算得上是極適合做某些“特殊”用途的藥引子。
或者……乾脆點,就是讓她控製不住的“現眼”。
林芊芊看著手中的丹藥,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像隻偷到腥的貓。
她心念再動,從空間裡摸出兩隻一次性手套戴上。
小心翼翼地將那張“終身禿頭錚亮符”掰開,然後如同揉餃子皮一般,將其一點點揉成片。
那符紙也如同最柔韌的絲綢般,任她揉捏而不斷裂,最終變成了一團細小的符紙團,卻依舊保持著符文的微光。
她指尖撚起這團符紙,輕巧地將其揉進了那“終身空虛寂寞跳跳丹”的藥丸之內,包裹好。
兩者一接觸,暗紅色的藥丸表麵似乎泛起了一層極淡的,如同蛛網般的符文光澤……
彷彿被賦予了新的——更加“壞壞”的使命。
做完這一切,林芊芊扶著樹乾穩穩地站起身,身體微微前傾。
目光緊緊鎖定——那倚在牆邊正疼得齜牙咧嘴,張著嘴大口喘氣的孫嫣然。
她眼中閃過一絲前世的鋒芒——那是曾在槍林彈雨中磨礪出的,能在五百米外精準命中目標的冷冽與精準。
此刻被她用在了這小小的丹藥之上,帶著一種跨越時空的,致命的默契。
楚灝也隨著她站起來,伸出大手扶住她的細腰,嘴上還不自覺地叮囑:
“小心點,彆閃了腰。”
隨後,就見林芊芊手腕一抖,那顆暗紅色的丹藥便化作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流光,快如閃電……
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破空聲,“嗖”地一聲,如同離弦之箭,向孫嫣然因疼痛而張大的口中飛去。
速度快得驚人,角度刁鑽得詭異。
就連一直關注著她的楚灝,都看得微微一愣,隻覺眼前一花,那丹藥已經不見了蹤影。
丹藥不偏不倚,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嗤”地一聲輕響,精準地冇入了孫嫣然口中。
入口的瞬間……
便如糖豆般,噗”地一聲輕響,迅速融化開,化作一股暖流,悄無聲息地鑽進了她肚子裡。
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扣都扣不出來的那種。
孫嫣然隻覺得口腔裡猛地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苦澀”?
那味道像是混合了陳年的黃連和腐朽的泥土,瞬間充斥了她的味蕾。
她愣住了,大腦像是突然斷電,有那麼一瞬間的——“懵逼”,完全搞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下一秒……
當她反應過來,看到周圍原本或許還在關注彆處,此刻卻紛紛將目光投注在她身上?
並且開始“竊竊私語”,“指指點點”的眾弟子時?
一股難以遏製的恐慌瞬間攫住了她。
“誰?”
她猛地抬起頭,聲音因為極度的驚愕——和喉嚨的乾澀而變得異常嘶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到底是誰?
誰特麼剛纔對我做了什麼?
滾出來說句話,什麼東西?誰把什麼東西扔進我嘴裡了?”
她慌亂地環顧四周?
試圖在那些或好奇,或幸災樂禍,或假裝漠不關心的麵孔中——找出那個惡作劇的始作俑者。
ๅๅๅ 然而……
迴應她的隻有越來越大膽的“指指點點”和壓抑不住的“竊笑”?
那笑聲像針一樣刺在她的神經上……
讓她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羞憤欲狂”。
就在她幾乎要被這詭異的氛圍逼瘋的時候——一股強烈的預感讓她猛地轉過了頭,目光急切地掃過遠處那片柳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