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給她點顏色瞧瞧
然而,那看似漫不經心的磕瓜子動作……
卻難以掩飾她眼底深處那抹“幸災樂禍”的光芒,如同暗夜中的螢火,閃爍不定。
她的目光越過搖曳的柳枝,精準地落在山門口那“糾纏不清”,鬨得“雞飛狗跳”的一對身影上。
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帶著幾分看好戲的淺笑弧度。
“我去………”
林芊芊心中暗罵一聲,帶著幾分不耐煩。
隨手一揚,瓜子殼悄無聲息地飄落在柔軟的草葉間,幾乎不聞聲響。
“本來看個熱鬨,解解悶,誰曾想這對渣男賤女又把自己攪和進去了?”
“還真是冇完冇了!”
最讓她心頭火起的,還是那個孫嫣然。
“仗著幾分“平平無奇”,甚至可以說是“一言難儘”的姿色,攀上了那個慕容墨,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尾巴翹到天上去了?”
“竟然還敢罵她?”
“嗬,當她是軟柿子?”
“泥捏的?”
“任人拿捏?”
“好欺負是吧?”
“還真是原主把她給慣的!”
“那三年多原主在墨雲峰,她受的鳥氣還少嗎?”
“這口氣,咽不下!絕對咽不下!”
“她要是嚥了這口氣,以後還怎麼在玄劍宗立足?”
“必須得給她點顏色瞧瞧,讓她知道馬王爺到底有幾隻眼!”
“她的性格就是,吃什麼都不吃虧。”
“得想個法子,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孫嫣然!”
而她身旁的楚灝,聽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辱罵後,臉色鐵青,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拳頭緊緊攥著,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青筋在皮膚下微微凸起,壓抑著胸中翻騰的怒火。
他湊近林芊芊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小師妹,你在墨雲峰這三年多,那個孫嫣然,是不是冇少給你使絆子?她就是一直這麼欺負你的?”
林芊芊此刻心思完全活絡起來,正盤算著怎麼“收拾”孫嫣然才能讓她“爽”到。
聞言隻是隨意地“嗯”了一聲,聲音輕飄飄的,像羽毛一樣,卻帶著一股子不容小覷的勁兒。
彷彿隻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
楚灝見她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心裡那股子怒火更甚,也更心疼。
他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帶著幾分決絕:
“看來,這個醜女人是欠收拾了!
等晚上,你四師兄我去把她那一頭長得還算能看的頭髮,全給她剃了,給你出出這口惡氣,如何?
讓她變成個禿頭醜八怪!
看她以後還怎麼有臉在玄劍宗到處晃盪,還怎麼繼續得意地罵人?”
林芊芊聞言,如小鹿般大而靈動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彷彿夜空中驟然綻放的星辰,瞳孔裡閃爍著興奮而期待的光芒,甚至帶著一絲躍躍欲試的雀躍:
“不必,四師兄。”
她輕輕搖了搖頭,帶著幾分自信的‘篤定’和一絲‘壞壞’的笑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這種小事,哪用得著四師兄你親自出馬?
太麻煩了。
我來就成!
保證比用匕首剃得還乾淨利落。
而且……是終身光禿禿,絕無僅有,獨此一家。”
說著,她心念微動,手腕一翻,身前憑空出現了一張泛著淡淡黑光的符紙——正是那張名為“終身禿頭錚亮符”的玩意兒。
符紙上的符文如同活物般緩緩流轉,散發出一種詭異的幽光,彷彿蘊含著某種不祥且強大的力量,讓人看久了都覺得心裡發毛。
林芊芊將它攥在手中,感受著其中那股令人不適的靈力波動……
又低頭看了看那邊相距甚遠的目標,微微蹙了蹙眉,像是遇到了什麼難題:
“嗯……距離太遠,直接用符紙不太容易夠得到,還容易被髮現。”
她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道靈光,如同黑暗中劃過的流星,帶著一絲算計和快意,再次心念一動。
這一次……
她的掌心多了一顆暗紅色的丹藥,形狀圓潤,如同小小的珠子,表麵佈滿了細密的,如同脈絡般的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