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勾住所有人視線
然後,她看到了!
在幾株老柳樹虯結的枝乾上……
一個身影正悠閒地坐著,嘴角噙著一抹毫不掩飾的,甚至可以說是得意的笑容,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那笑容,像一簇點燃的火苗,瞬間燒穿了孫嫣然最後一絲“僥倖”和“理智”。
“林芊芊!”
她幾乎是尖叫著,聲音尖銳得刺耳,瞬間蓋過了所有的議論聲:
“是不是你?就是你這個小賤人!對不對?
你剛纔給我吃了什麼?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鬼東西?”
她的手指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死死地指著那個方向,眼神裡充滿了惡毒的‘指控’,和無法置信的‘驚恐’。
她這一開口,尖銳的質問聲劃破了現場的嘈雜,瞬間讓周圍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所有弟子們的目光,彷彿被無形的絲線牽引,齊刷刷地轉向了聲源?
先前……
眾人的注意力還全都鎖定在孫嫣然和她那些所謂的凡人親戚身上。
那出鬨劇般的場景幾乎要耗儘所有人的關注力。
誰又曾留意到,在這場風波的邊緣,還有誰在不動聲色地充當著‘看客’?
此刻……
順著孫嫣然氣急敗壞,顫抖著指向的方向,眾弟子的視線才如同遲來的潮水,湧向了遠處那片疏朗的柳樹林。
而當他們的目光穿透稀疏的枝椏,落在那樹乾上坐著的身影時?
原本還有些嘈雜的場麵瞬間安靜了一瞬。
隨即……
便是接連不斷的抽氣聲,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此起彼伏”,盪開“層層漣漪”。
一些平日裡隻在背後聽聞,說林小師妹那厚厚脂粉下,竟藏著一張何等傾城絕世容顏的弟子們,此刻算是真正開了眼。
他們親眼所見——那女子慵懶地斜倚在粗糙的樹乾上,雙腿像風鈴草般隨意晃著,指尖還把玩著幾顆瓜子,動作輕得彷彿下一秒就要融入風裡。
可偏偏……
就是這副“與我無關”的做派。
她那白皙的素顏上,眉眼如受驚小鹿般流露出的‘楚楚可憐’?
與那內裡隱隱透出的傾城絕世,形成了致命的反差?
這像什麼?
像最烈的酒混著最甜的蜜,像帶著細小倒刺的溫柔,瞬間勾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攝人心魄”?
不……
是直接撩撥得眾人心尖兒發顫,隻想湊近了看,醉了又如何?
隻求能多看一眼那副讓人心癢難耐的“絕世容顏”。
“還真是……”
他們心下暗自驚歎:
“估計就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怕也少有這般能將‘驚為天人’四個字演繹到極致的吧?”
僅僅是遠遠看一眼,便覺‘心神搖曳’。
不知又會有多少情竇初開的弟子,從此丟了心,丟了魂,染上那不治之症——“相思”。
而慕容墨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暗了下去,彷彿有陰雲瞬間遮蔽了眼底的星光。
在他眼底深處,悄然滋生出一抹連他自己都未曾預料到的,洶湧澎湃的“強烈佔有慾”。
如同暗夜裡的藤蔓,悄無聲息地纏繞上心臟。
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坐在她身側的楚灝?
隻覺得那道身影此刻是如此礙眼,像一根刺紮在他心上,硌得他渾身不自在。
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與‘嫉妒’,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間在他心底燃起。
林芊芊唇角勾起一抹絕美的弧度,那弧度裡揉雜著幾分‘天真爛漫’,又摻著幾分‘壞壞’的危險……
彷彿一朵在暗夜裡悄然綻放的曼陀羅,美麗而致命。
她緩緩開口,聲音清脆得像山間清泉,卻又帶著一絲冰冷的刺骨……
清晰地傳進了孫嫣然的耳朵,也飄進了周圍那些或驚豔,或癡迷的弟子們耳中:
“孫師姐,您這話可就說得有意思了,證據呢?空口無憑可不成啊!”
她緩緩坐直了身子,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那動作看似侷促,實則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慵懶:
“你瞧瞧,咱們之間,隔著二百多米遠的距離。
清風徐來,怕是連對方衣角都沾不上半點風,我又怎麼可能……夠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