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說中心事惱羞成怒
“就你這樣的男人,就你這張虛偽的臉。
因為你那點可笑的,肮臟的吃醋心理,就處置了我那八個對我真心實意,願意為我付出一切的夫君?
你憑什麼?
就憑你修為高?手握權勢,是高高在上的峰主?”
她冷笑一聲,那笑聲裡充滿了惡毒的‘快意’和毫不掩飾的‘惡意’:
“今天你拒絕了我,我看以後還有哪個‘乾淨’的處女,被你那些破規矩一直束縛著的女子願意嫁你?
誰願意嫁給你這個‘心腸狠毒’,又虛偽又‘控製慾強’的男人?
你就該一輩子孤老終身,娶不到妻主。
守著你這冰冷的,死氣沉沉的山峰,看著它日複一日地荒涼,最後孤獨到死好了!哈哈哈…………”
笑聲淒厲而刺耳,像夜梟的啼叫,劃破了山間的寧靜。
隨後,她突然話鋒一轉,彷彿終於抓住了慕容墨的軟肋:
“還有啊!
我可是聽說,那個林芊芊……
你這幾天心心念念,茶飯不思的賤女人,也不繼續爬你的床了?
哦不,是徹底拒絕再爬你的床了吧?”
“而且,宗主還給她從外麵捆綁回來一個比你好看好幾倍的男人。
聽說啊!
那男人不僅長得‘萬裡挑一’,修為也高,是打算給她做大夫君呢!”
孫嫣然的聲音裡充滿了“幸災樂禍”,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慕容墨心口上撓癢癢,又像淬了毒的針:
“慕容墨,你就算見到了她的真實容貌,看癡了?
看傻了?
可也晚了呢!
人家心裡早就有彆人了。
或者,就是已經看夠了你這個冰塊臉!
你現在就算再喜歡,再癡纏,也是冇有機會了呢?哈哈哈…………”
“林芊芊她也‘移情彆戀’,看不上你了呢?”
她幾乎是在咆哮,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狠狠紮嚮慕容墨的心臟:
“好!好啊!
你這個狗男人,現在被林芊芊拋棄,被背叛了呢?
還真是報應不爽,今生都‘有緣無分’了啊!”
慕容墨的忍耐徹底到了極限:
“孫嫣然,你個瘋子,給本座閉嘴!”
他雙目赤紅,像是瞬間被點燃的火山,額角青筋暴起,彷彿一頭髮怒的雄獅。
隨著他怒吼,一股磅礴到幾乎實質化的靈力猛地從他掌心爆發……
瞬間化作一道無形的,卻帶著灼熱氣息的氣浪,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擊打在孫嫣然的胸口。
“噗——!”
孫嫣然直接像一片被狂風捲起的落葉,被這股力量扇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旁的石階上,再滑落在地。
這次!
她連慘叫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覺得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一股腥甜的熱流猛地湧上喉頭……
緊接著就是一陣“天旋地轉”,意識幾乎要徹底沉淪。
然而,即使意識模糊,嘴上卻依然不饒人!
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嘲諷的力氣:
“怎麼……你這狗男人……是被我說中心事……惱羞成怒了……吧?”
她的聲音越來越弱,最終徹底淹冇在呼嘯的山風之中。
隻留下慕容墨因極致憤怒而微微顫抖的背影。
以及周圍那些玄劍宗弟子們,個個臉色煞白,震驚,恐懼,不敢置信的目光?
遠處,那棵老柳樹在凜冽的寒風中兀立。
因為玄劍宗除了主峰“四季如春”。
其他峰都籠罩在冬日蕭瑟的基調裡,這棵柳樹自然也不例外。
它光禿禿的枝椏,像飽經風霜的巨手,伸向灰濛濛的天空。
枝頭僅剩幾片殘葉還倔強地掛著,偶爾被風一吹,便打著旋兒簌簌落下,悄無聲息地,融入了枯黃的草葉間。
樹乾粗壯,紋理深刻,上麵穩穩地坐著兩個人影——林芊芊和楚灝。
林芊芊攏了攏身上的外衣,抵禦著撲麵而來的寒意,同時閒適地晃著雙腿,膝蓋上放著一包金黃色的瓜子。
指尖靈巧地撚起一顆,湊到唇邊,哢嚓”一聲脆響,瓜子殼被利落地磕開,露出裡麵飽滿白嫩的瓜子仁……
她輕輕一抿,發出細碎的咀嚼聲。
表麵上卻“雲淡風輕”,彷彿山門口那鬨劇真的與她無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