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夜思慕朝思暮想
在這死寂的院子裡,如同驚雷炸響,讓林芊芊和周圍的一些人都是一驚。
他硬生生跪了下去,不是那種謙卑的跪拜,而是一種帶著‘絕望’和‘衝擊力’的下跪。
這一跪……
混合了少年人特有的衝動莽撞,也承載著一顆幾乎要掙脫束縛,跳將出來,熾熱而絕望的心。
那心臟的跳動,彷彿要透過胸膛,透過膝蓋,重重砸在冰冷堅硬的地麵上。
“師尊!”
他抬起頭,額角的青筋因為激動而微微跳動,汗水已經浸濕了鬢角的髮絲。
目光灼灼,像是要燃燒起來,直直刺向林霸天……
聲音因劇烈的情緒波動而微微顫抖,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懇切’:
“弟子皇甫燚,此生……此生,唯心儀小師妹一人!”
他頓了頓,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每一個字都咬得又重又清晰:
“自初見之時,便已……‘暗生情愫’,‘日夜思慕’,‘朝思暮想’,除了她,弟子此生絕無他念,絕無心娶其他女子!”
他的聲音在顫抖,但眼神卻異常堅定,彷彿在對抗著整個世界:
“所以,求師尊成全!
求師尊……
給弟子一個機會,讓弟子做大夫君,與二師弟,三師弟,同一天,與小師妹成婚,可否?”
最後那個“可否”,幾乎是用儘了全身殘存的力氣嘶吼出來的,帶著一絲近乎哀求的孤注一擲。
林霸天先是一愣,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有些失神。
他上下打量著跪在地上的皇甫燚,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有‘意外’,有‘探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
“什麼?燚兒,你……你竟然也心儀你小師妹?”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似乎覺得這簡直荒謬至極,又或者,是覺得這孩子終於肯‘上鉤’了?
皇甫燚猛地點頭,額角的青筋都因用力而突突跳動,額頭上已經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是!
徒兒的心裡,從來都隻有小師妹一人!
從未變過!
哪怕所有人都誤解她,徒兒也堅信她的清白!
還望師尊看在往日師徒情分上,成全弟子這一樁——卑微到塵土裡的心願!”
林霸天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這個資訊,又或者是在評估這突然出現的變數對他的計劃有何影響。
然後,他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先是有些乾澀,帶著一絲故作輕鬆的味道……
隨後變得響亮,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得意,最後近乎狂放,彷彿看到了宗門聲望再次提升的美好未來:
“哈哈哈……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女兒那三夫同娶的盛大場麵:
“果然是我主峰最出色的乖徒兒!
‘心思細膩’,懂得把握時機,關鍵時刻,還是護著自家小師妹的!”
他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但那讚許裡摻雜著更深的算計。
這絲算計並未持續太久,他迅速收起笑意,恢複了宗主應有的威嚴。
“這事好說!”
他迅速收起笑意,恢複了宗主應有的威嚴:
“既然如此,為師便允了!”
然而……
他的笑容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隨即話鋒一轉,用不容置疑,甚至帶著些許戲謔的口吻說道:
“你就做你小師妹的二夫君吧!
到時候,與你二師弟,三師弟,同一天,一同與你小師妹成婚!
哈哈哈……
三夫同娶,這可是玄劍宗開宗立派以來的一大盛事。
定能再次傳遍修真界,讓那些質疑我們玄劍宗實力,質疑我們主峰傳承的人閉嘴!
讓他們看看,我們玄劍宗不僅實力強,連婚事都辦得如此——彆出心裁!”
“二……二夫君?”
皇甫燚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如同被兜頭潑了一盆冰水,從頭到腳都凍僵了。
瞳孔驟然收縮,像是聽到了世間最“不可理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