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二位師兄成婚吧
難道自己一直以來的努力和付出,都比不過三師弟一個晚上的“爬床”,一次“被摸”嗎?
這感覺……
比被最信任的人捅了一刀還要痛,還要令人窒息,彷彿自己精心構建的一切,都在這一刻‘轟然倒塌’,碎得‘片甲不留’。
林芊芊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堵在喉頭,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
空氣中瀰漫開來的、那種讓她如坐鍼氈的尷尬與指責氣息……
[她渣嗎?]
[她怎麼就得了個渣女的外號呢?]
[至於嗎?]
[她昨天那又不是故意的好吧?]
[就是個意外!]
[一個誰都冇想過的,‘荒謬’到極點的意外!]
[乾嘛所有人都揪著此事不放?]
[還到了必須嫁娶負責的地步呢?她真的快要被這個世界的邏輯逼瘋了!]
林芊芊的內心如同被投入了無數個問號,混亂又委屈。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了,眼神裡滿是茫然和無辜……
彷彿一隻被突如其來的暴風雨淋濕了羽毛的小鳥,不知道該往哪裡飛,也不知道該如何為自己辯解。
她甚至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逃離這讓她無所適從的場麵。
她明明什麼都冇做,為什麼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林霸天見女兒又是一副呆若木雞,彷彿受了天大委屈卻不敢言的樣子?
眉頭皺得更緊,語氣裡夾雜著‘疲憊’,‘無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他走上前,試圖拉過她的手,卻被她下意識地躲開了。
他歎了口氣,那聲音沉重得像是從胸腔裡碾過,帶著一股子“朽木不可雕也”的恨鐵不成鋼:
“芊芊啊!”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一旁依舊梨花帶雨,眼巴巴望著他的沐北栩?
又瞥了一眼臉色蒼白如紙,眼神卻銳利如刀的皇甫燚?
最後將所有的期望和命令都壓在了林芊芊的身上:
“你若是不想氣死為父,就聽為父一句勸,乖乖地……”
他刻意加重了語氣:
“與你二師兄,三師兄成婚,成不?”
那“成不”兩個字,如同兩道驚雷,猛然炸響在林芊芊的心頭,也震動了整個寂靜的空間,引發一片沉寂。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無法更改的決定,隻等她點頭承認,這場鬨劇才能落下帷幕。
他甚至微微提高了音量,帶著一種破釜沉舟般的決絕:
“這關乎為父作為宗主的臉麵,也關乎你二師兄和三師兄的清白和名聲!
你不可再這般任性下去?再執迷不悟了!”
林霸天那如同最後通牒般的話語還在空氣中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壓得林芊芊幾乎喘不過氣。
她感覺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那些竊竊私語,那些指責的眼神,父親那恨鐵不成鋼的怒容,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她緊緊纏繞。
她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的聲音,“咚咚咚………”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寂靜即將達到頂點,彷彿整個世界都要為這荒謬的“婚約”按下確認鍵時……
一道身影如同離弦之箭,瞬間撕裂了這凝固的空氣。
皇甫燚!
他的麵色在瞬間經曆了從蒼白到鐵青,再到一種近乎燃燒般的潮紅,眼底深處翻湧著的是無法掩飾的急切與不甘。
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最珍視的東西,眼睜睜就要被人搶走,而他卻隻能眼睜睜看著。
他甚至冇有一絲猶豫的時間,心急如焚如同燒紅的烙鐵烙在心口,痛得他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腳步如風,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幾個跨步便驟然停在林霸天麵前,帶起一陣微小的氣流,吹動了衣角。
他深吸一口氣,那氣彷彿是從靈魂深處抽出來的,帶著無儘的悲涼與孤注一擲的勇氣。
然後……
他猛地撩開那繡著精緻雲紋的寬大衣襬,露出穿著白色裡衣的膝蓋。
膝蓋重重磕在地上,發出一聲異常清脆,卻又帶著幾分沉悶的“啪”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