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要嫁給兩個師兄
他猛地站起身,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膝蓋處的衣料都還帶著剛纔跪地的褶皺。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林霸天,聲音因震驚和難以言喻的屈辱而嘶啞得厲害,幾乎變了調:
“師尊!為何?為何要弟子做小師妹的二夫君?”
他的聲音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難道……難道在二師弟,三師弟麵前,弟子的各項實力,竟不配成為小師妹的大夫君嗎?”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質問,以及一種被深深刺痛,被徹底踐踏的自尊。
他皇甫燚,在整個宗門年輕一輩中都是翹楚,何時受過這種待遇?
林霸天眉頭一挑,臉上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
他‘慢條斯理’地解釋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嗯!
雖然為師也承認你的修為實力在玄劍宗弟子中首屈一指,無人能及,這一點為師從不否認。”
他故意拉長了音調,目光在皇甫燚那瞬間變得慘白的臉上逡巡,看著那從希望到絕望的巨大落差,心中暗自得意:
“但是嘛!這個大夫君的位置……”
他頓了頓,故意製造懸念:
“昨天,顧峰主已經派了他的親傳弟子前來知會為師了。
說你小師妹昨日已經應下了他的求婚,那意思……便是應了他大夫君的位置了。”
林霸天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彷彿在陳述一個既成事實:
“他顧峰主說了,後天便會親自帶足象征身份的聘禮來我主峰,正式向為師求娶你小師妹。
屆時再選定一個黃道吉日,與你小師妹完婚。
這可是板上釘釘的事了,人家連象征最高規格的‘天辰玉佩’都準備好了!
為師總不能駁了人家的麵子吧?
畢竟,顧峰主那可是我們宗門的一峰之主,身份地位擺在那裡。”
他攤了攤手,語氣中帶著一絲“迫不得已”的無奈,卻又不失宗主威嚴:
“所以嘛,就隻能委屈你了,我的好徒兒。
論個先後,你隻能做二夫君了。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誰讓那顧峰主比你搶先一步呢?
也是你小師妹自己……呃,情急之下做的決定。
為師也覺得有些對不住你,但‘家事難斷’,為師也‘左右不了’不是?”
皇甫燚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堵在喉頭,最終卻隻化作一片死寂。
周圍的一切聲音似乎都消失了,隻剩下自己心臟在胸腔裡發出空洞的迴響。
他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那曾經充滿光彩和希望的眼神……
此刻卻如同被烏雲徹底遮蔽的星辰,失去了所有的光芒,彷彿靈魂都被抽離了:
“………………”
內心深處,如同一道驚雷炸響,將他劈得體無完膚,連痛感都消失了。
[顧峰主……顧峰主!]
這個名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入他的心臟:
[他……他竟然比自己還快?]
[自己的修為實力——確實與顧峰主‘天差地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難道……難道自己,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嗎?]
那股不甘和絕望,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將他徹底淹冇,窒息感從四麵八方湧來,讓他幾乎窒息。
他皇甫燚,一代天之驕子……
今日,竟栽在了這樣一個看似荒唐的“婚約”上,成了一個——二夫君?
林芊芊的腦子簡直像被塞進了一團亂麻,‘嗡嗡作響’,完全理不清頭緒。
她感覺自己像個被丟進高速旋轉的漩渦裡的小舟,暈頭轉向,‘四麵八方’都是湧來的,要將她徹底吞噬的冰冷水流。
內心瘋狂吐槽的念頭如同脫韁的野馬,在她腦海裡‘橫衝直撞’:
[我去……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老天啊,這世界是不是瘋了?]
[原本就夠亂了,完全冇頭緒,正發愁怎麼才能擺平便宜父親這突如其來的逼婚呢?]
[一次要嫁給兩個師兄?這誰受得了啊?]
[心得有多大才能裝下兩個男人?而且還是那種‘關係匪淺’的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