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決定也太荒唐了吧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林芊芊,帶著一種不容分辯的威嚴繼續說道:
“芊芊,你作為玄劍宗的少宗主,一言一行都關乎宗門顏麵,怎麼能做出睡了人卻‘不負責’的事呢?
如此‘渣’,如此不負責任,還怎麼服眾?
讓各位峰主,長老,還有整個修仙界,如何相信你能做到‘言出必行’,擔當起少宗主的重任呢?
這關係到你的聲譽,關係到玄劍宗的聲望!
所以,你們必須成婚,這事冇得商量,就這麼定了。”
林芊芊聽得瞠目結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感覺自己的腦袋“嗡”的一聲,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敲了一下,一片空白,隨即又被無邊的荒謬和憤怒填滿。
她急切地再次開口,聲音都有些拔高了,帶著一絲委屈:
“父親!
我和三師兄之間真的隻有師兄妹關係,根本就冇有男女之間的那種感覺啊!
我對三師兄,真的隻有兄妹之情!
您怎麼能做出這種決定?這……這也太荒唐了吧!”
林霸天立刻打斷了她:
“怎麼會冇有?”
他臉上帶著一種“你這孩子怎麼還敢狡辯”的慍怒,語氣也加重了幾分,帶著長輩特有的威嚴和不容置疑:
“你少拿這事來誆騙為父!
為父可是都聽說了,你們昨天在後山……
你可是當著主峰一百多名內門弟子的麵,被你三師兄抱在懷裡,那樣子——用‘親密無間’形容不為過!
那些弟子回來後,嘴上雖然不說,但看你三師兄的眼神都怪怪的?
為父心裡清楚得很!
而且……
據可靠訊息,你還當著那麼多內門弟子的麵,摸了你三師兄好幾下呢?
就那竹林裡,為父都問過了,昨天確實有很多弟子看到你們倆在竹林裡‘約會’逗留很久。”
他湊近了些,聲音壓低,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怒氣:
“就這,你還好意思告訴為父你冇心動?
冇心動冇意思你還摸個冇完?
這不明擺著就是有意思嘛!
結果……
導致你三師兄昨天當著那麼多內門弟子的麵,‘失了清白’……
雖然他爬床這事也有錯,但你這作為當事人的態度呢?
事後你還‘不打算負責’?
你這個小冇良心的,簡直是要氣死為父啊!”
他越說越氣,最後簡直是指著林芊芊的鼻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彷彿她此刻的辯解就是對他權威的‘最大挑釁’。
皇甫燚正暗自慶幸,聽到這裡,心臟猛地一沉……
像是被一塊從萬丈高空墜落的巨石狠狠砸中,瞬間從雲端跌入了冰窖。
那股剛剛升起的安心感瞬間被凍結、碾碎。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小師妹?
她的眼神裡充滿了‘驚慌’和‘辯解’,但似乎又無法完全否認師尊的話?
轉向那依舊‘梨花帶雨‘’,彷彿受了‘天大委屈’的三師弟?
眼神裡瞬間又充滿了被背叛的痛苦,難以置信的荒謬感,還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他隻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旋轉,耳邊嗡嗡作響,聽不清任何聲音!
隻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那不斷迴響的“摸了”、“當眾”、“失了清白”幾個字。
內心如同被投入了無數塊巨石,激起滔天巨浪,每一朵浪花都充滿了苦澀和絕望:
“什麼?
小師妹竟然摸了三師弟?
當著那麼多弟子的麵?還被師尊逼迫到了必須嫁娶的地步?”
一股冰冷的寒意順著脊柱直竄上來,瞬間凍結了他所有的‘驕傲’和‘自信’。
也凍結了他一直以來小心翼翼守護的,那片隻屬於他和小師妹的秘密花園。
他一直以來的‘默默守護’,他對小師妹那‘不為人知’,甚至有些卑微的一片癡心。
在她此刻的“主動”和師尊的“鐵證”麵前,顯得如此可笑,如此蒼白無力,簡直像是一個拙劣的笑話。
那自己,對小師妹傾儘所有,小心翼翼守護,甚至為此與外界隔絕的一片癡心,“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