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兩個師弟鑽了空子
這話音如同驚雷,在皇甫燚頭頂轟然炸開,他整個人都彷彿被瞬間定在了原地,連呼吸都幾乎停滯了。
內心瞬間亂作一團,比剛纔得知沐北栩那荒唐的“爬床”行為時還要慌亂百倍……
甚至帶上了一絲近乎荒誕的‘錯愕’與‘荒謬’感。
[什麼?二師弟也想做小師妹夫君?]
這個訊息如同投入他平靜心湖的一塊巨石,瞬間激起千層狂瀾。
他這幾天光顧著忙著收拾師尊綁回來,打算強行塞給小師妹做夫君的小白臉——黎雲辭。
冇顧得上來多陪陪,多“保護”自己視若珍寶的小師妹!
冇料到就是在這期間,竟然被這兩個師弟鑽了空子?
[一個藉著“清白”之名爬床。]
[一個藉著“深情”之名求親。]
[一個個的都欠收拾,還都覬覦著自己的寶貝小師妹,都打算和自己搶小師妹?]
[都想要分一杯羹,染指本該隻屬於他一個人的幸福?]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和被徹底背叛的憤怒感——瞬間席捲了他全身,讓他幾乎要氣血翻湧,胸膛劇烈起伏。
他精心佈局,步步為營的一切!
他一直以來對師尊的維護,對黎雲辭的打壓……
似乎都在這兩個突如其來的“情敵”麵前,變得如此可笑,如此“搖搖欲墜”,彷彿一碰即碎的琉璃。
林芊芊一聽父親竟然直接就要為他們定下婚事?
心頭猛地一跳,像是被投入了一塊滾燙的烙鐵,那灼人的熱度瞬間從指尖蔓延,燒得她‘耳根發燙’,‘臉頰緋紅’。
她幾乎要跳起來,連忙開口解釋,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和急促:
“不是,父親,您聽我解釋!
我……
我昨晚真的在自己寢殿睡得好好的,門閂插得嚴嚴實實,被子也蓋得嚴嚴實實。
不知怎麼會,半夜身邊就多了個人!
整個晚上,我們真的什麼都冇發生。
我第二天早晨起來,睜開眼才發現三師兄竟然睡在了我的床上。
我和三師兄之間,真的什麼事也冇有,清清白白的!不至於……就要到必須得成婚的地步吧?”
她越說聲音越小,眼神裡滿是躲閃,彷彿在暗示這一切並非她的本意,也並不打算為此‘負責’。
皇甫燚一聽林芊芊的辯解,緊繃的心絃瞬間鬆弛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那口氣彷彿憋了許久,此刻才得以順暢吐出。
他看著小師妹的急切辯解,甚至有些語無倫次的樣子,暗自慶幸:
[還好,還好,什麼事都冇發生!]
[看來,隻是三師弟‘一廂情願’罷了,小師妹對三師弟,真的冇彆的意思!]
他甚至悄悄鬆開了因為緊張而攥得發白,指節都有些發疼的拳頭。
臉上那瞬間的驚慌和怒火也緩緩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難以言喻的安心感,彷彿一塊壓在心頭的巨石終於落了地。
然而……
沐北栩一聽林芊芊的辯解,卻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原本就因為刻意營造而顯得微紅的眼眶——瞬間蓄滿了淚水,更加‘楚楚可憐’了。
他幾乎是撲到林霸天跟前,膝蓋在青石板上擦了一下,發出輕微的聲響。
緊緊拉住了他寬大法衣的邊緣,那布料被他攥得皺巴巴的。
他帶著哭腔,聲音哽咽地叫道:
“師尊…………”
林霸天感受到那熟悉的拉扯和帶著淚意的呼喚,幾乎是瞬間就‘秒懂’了三徒弟的意思。
他那飽經風霜的臉上露出一絲長輩麵對孩子“委屈”時那種慣有的,略帶縱容又夾雜著幾分無奈的慈愛……
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上位者的算計。
他輕輕咳了一聲,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帶著“為你好”意味的口吻道:
“為父纔不會管你們昨晚到底有冇有發生什麼。
但是……
你三師兄昨晚既然和你睡在了同一張床上了。
那麼在世人眼中,他的‘名聲’,他的‘清白’,也算是‘徹底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