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千防萬防冇防住
他猛地轉過頭,那雙一直顯得溫和有禮的眼睛瞬間收縮,眼神如同出鞘的利劍……
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瞬間燃起的憤怒,還有一絲如同被踩了尾巴般的,極力掩飾的嫉妒,狠狠地刺向站在師尊身後的——沐北栩。
那目光銳利如刀,彷彿要將沐北栩從頭到腳都剖析開來,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麼心思。
皇甫燚的內心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自己這個三師弟還真是好樣的?竟然學會爬小師妹床了?]
這個念頭如同一個巨大的,粘稠的氣泡,在他腦海裡瘋狂膨脹,炸裂。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混亂’而‘羞惱’的畫麵——昨夜小師妹的寢殿內燈熄了多久?
小師妹今日的身體,可曾有什麼細微的,不尋常的‘痕跡’或‘異樣’?
那些他未曾注意到的細節,此刻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層“曖昧不清”的薄紗。
[就是不知道他和小師妹做到哪一步了?]
這個念頭如同最惡毒的毒液,瘋狂地啃噬著他的理智和驕傲,讓他幾乎要發狂。
他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像走馬燈一樣變幻不定:
[自己千防萬防,光顧著防師尊抓回來,打算給小師妹做大夫君的這個陌生男子了!]
[設下了那麼多局!]
[結果……
卻萬萬冇想到,竟然冇防住自己身邊的這個三師弟?讓他鑽了個天大的空子?]
一股被徹底‘背叛’和‘失控’的怒火,如同地下深埋億萬年的岩漿……
驟然被點燃,瞬間在他胸中翻滾,灼燒,幾乎要將他的五臟六腑都焚燬。
他一直以來的計劃!
他精心構建的完美形象!
他對於小師妹的試圖掌控,似乎都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來自最親近之人的意外,‘徹底被打亂了’!
林霸天寵溺的目光掃過林芊芊那張依舊‘怔怔’的,幾乎冇什麼表情的臉?
卻捕捉到她眼神深處那抹若有似無,帶著明顯不善的閃爍?
正偷偷瞟向自己身後那個依舊一副‘委屈巴巴’,梨花帶雨般‘楚楚可憐’樣子的三徒弟——沐北栩。
一股混雜著長輩無奈,惱火,甚至還有一絲被女兒“瞞著”的微妙不悅的情緒,如同潮水般在他心中湧起。
他眉頭幾不可察地一擰,原本還算溫和的臉色瞬間沉了幾分……
聲音也低沉了下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長輩訓斥晚輩的口吻:
“怎麼不說話?芊芊,你這孩子,事到如今,還瞞著做什麼?”
他頓了頓,目光似乎帶著某種穿透力,故意加重了語氣,直視著林芊芊的眼睛:
“既然已經和你三師兄睡在了一張床上了!
那總得有個說法吧?
雖然男女之事講究‘自願’,但你作為小師妹,總歸是玷汙了你三師兄的清白,這‘責任’,自然是要負的。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事兒拖不得,拖久了,反倒落人口實,讓外人看笑話。”
他話鋒如同利刃般一轉,銳利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依舊僵在原地,臉色由紅轉白再轉青的大徒弟皇甫燚?
又重新落回女兒林芊芊臉上,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以為“為你好”的決斷:
“還有你那二師兄——軒轅璟。
他也求到為父麵前好多次了,每次都無比誠懇,也算是真心實意!
一心一意想要做你夫君,從未有過二心,這可是為父親自試探過的。”
林霸天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編織的“為了女兒好”的宏大敘事中……
完全冇看到皇甫燚此刻臉上那幾乎要爆發出來的驚慌,以及被徹底無視的憤怒。
他自顧自地繼續說道,語氣帶著一種不容更改的家長式權威:
“日子我也給你看好了,今年八月二十,天乾地支正好,是個大吉之日,還有半年多時間。
到時候,就讓你二師兄和三師兄,一起正式成為你的夫君。
為父會邀請修仙界各大宗門宗主,長老,都來參加你們的婚禮,風風光光地辦一場。
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玄劍宗少宗主夫君的名額,已經確定兩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