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全部的權力來寵你
她一字一句,字字鏗鏘,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似的,帶著無儘的‘控訴’和‘怨恨’:
“還是說,疼痛這種東西,隻有在自己身上嚐到,慕容峰主您那顆‘高高在上’的心,纔會覺得真切?
而我林芊芊曾經被你所賜,所受的那些傷。
無論是精神上的訓辱,羞辱……
還是身體上那些暗傷和折磨,壓根不會痛?
都不算什麼?可以輕易‘忽略’和‘遺忘’?”
晚風拂過,帶著山野的清冷,捲起她額前的碎髮,也捲起了她眼中幾乎要噴薄而出的火焰。
那火焰裡燃燒的不是愛戀,而是被長久壓抑後終於爆發的‘恨意’和‘決絕’。
夕陽最後的餘暉,掙紮著照在她身上……
此刻卻彷彿鍍上了一層冰霜,寒意刺骨,讓她周身都散發著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冽。
慕容墨被她這番“字字誅心”的話語問得啞口無言:
“………………”
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化作一片死寂般的灰敗。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想‘辯解’,想再次用身份和力量壓倒她,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隻有胸口的傷口還在提醒他,剛纔那場慘敗的痛楚。
以及此刻,這比身體傷勢更讓他無法承受的心頭之痛。
片刻後……
慕容墨緊握著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彷彿下一秒就會“崩潰”。
他腳下踩過枯葉,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在這寂靜的時刻顯得格外刺耳,如同他此刻焦躁不安的心跳。
“芊芊。”
他柔聲喚道,那聲音裡卻帶著不容忽視的急切,像一隻在夜色中受傷的孤狼發出低吼。
他伸出一隻手,似乎想觸碰她,卻又在半空中懸停,最終隻是無力地垂下:
“本座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像是終於卸下了長久以來的偽裝:
“你聽我解釋,求你……求你,不要答應嫁給顧玉塵,好不好?”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令他心生寒意的往事……
聲音不由自主地低沉了幾分,帶著明顯的‘忌憚’,目光也閃過一絲‘陰霾’:
“他……顧玉塵那人心腸最是‘狠辣’,陰晴不定,如同深潭,看似平靜,底下卻暗流湧動,藏著‘無數殺機’。
他絕非良善之人,芊芊,你若嫁給他,怕是——怕是日日都要在擔驚受怕中度過。”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用熟悉的,帶著權勢的溫柔來包裹她,讓她安心:
“你隨本座回墨雲峰吧?
那裡纔是你的家。
你不是一直期待——期待能真正成為本座的女人,讓本座為你‘遮風擋雨’,為你撐起一片天嗎?”
林芊芊靜靜地站在他麵前,一襲藕荷色衣衫,在微光下顯得柔和而寧靜,如同初夏荷塘裡含苞待放的花朵,帶著幾絲疏離的清雅。
慕容墨的目光緊緊鎖住她,彷彿她是他溺水時唯一能抓住的浮木,是他在這冰冷世界裡唯一的溫暖。
“芊芊。”
他繼續描繪著那個美好的未來,每一個字都像是精心雕琢過的承諾,試圖用蜜糖般的話語粘住她即將遠離的心:
“本座……本座把最好的主殿讓給你住?
裡麵什麼都有,保你一生錦衣玉食,榮華不儘。”
“本座以後親自指導你修煉,讓你成為整個宗門最耀眼的存在,無人敢欺。”
“若是你覺得主殿不夠清靜,或者不喜歡,沒關係。”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懇切:
“本座即刻就命人在主殿旁邊,為你單獨蓋一座最豪華,最舒適的寢殿院落。
用最好的崑崙玉石做地基,請天下第一的巧匠來設計。
保證讓你住得‘舒心愜意’,比修仙界玉容仙子的寢宮都要好上十倍!”
他的承諾如同最誘人的蜜糖,絲絲縷縷,試圖粘住她即將遠離的心,讓她沉溺在這虛假的溫柔鄉裡:
“本座保證,從今往後,餘生絕對會加倍對你好,用我全部的‘權力’和‘財富’來寵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