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逼到絕境的瘋狂
“絕不會再讓你受‘一絲一毫’的委屈,絕不會再辜負你對我的一分真情,好不好?
求你看在與本座過去的情分上,再給本座一次機會……
隻要你能回到本座身邊,本座什麼都可以為你做!”
林芊芊靜靜地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不起波瀾,也映不出任何光彩。
那潭水看似溫柔,實則冰冷刺骨,深藏著連她自己都未必完全明瞭的算計。
她輕輕搖了搖頭,那動作輕緩,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決絕……
彷彿一片雪花落在燃燒的炭火上,瞬間消融,隻留下更深的寒意。
她的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溫度,像冰晶碎裂:
“不好,晚了。”
那幾個字,輕飄飄的,像是羽毛拂過,卻像一記重棒,狠狠砸在慕容墨的心上!
讓他瞬間僵住,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隻留下一種近乎透明的蒼白,眼神裡最後的光芒也黯淡了下去。
恰在此時……
一道帶著‘戲謔’和‘冰冷’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如同淬了毒的冰刃,精準地劃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也刺穿了慕容墨那脆弱的自尊心:
“看來,本座對慕容峰主下手,確實還是太輕了些。”
顧玉塵不知何時已走到不遠處,他負手而立,身姿挺拔如鬆,陽光灑在他身上,卻無法驅散他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寒氣。
他的目光淡漠地掃過慕容墨那張寫滿‘屈辱’和‘憤怒’的臉?
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玩味,唇角勾起一抹幾乎看不見的,‘譏誚’的弧度:
“導致慕容峰主還能當著本座的麵,在小芊芊麵前,如此‘顛倒黑白’,‘公然誣陷’本座,說本座的壞話?
嘖嘖,慕容峰主這演技,不去戲樓討生活倒是可惜了!”
慕容墨猛地轉頭,怒視著顧玉塵,胸膛劇烈起伏,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
他試圖挽回局麵,聲音因憤怒而有些變形:
“顧玉塵,你休要‘胡言亂語’!
栽贓陷害?
本座說的是不是事實,你心裡不清楚嗎?”
慕容墨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破空而來的利箭,帶著一種被逼到絕境的“瘋狂”,震得在場眾人耳膜嗡嗡作響。
他的每一個字都彷彿是從萬年冰窖裡撈出來的,帶著刺骨的寒意,‘一字一頓’地砸在空氣中,又重重地砸在顧玉塵的心頭:
“六十年前,宗門大比,那可是玄劍宗有史以來最為盛大的一次盛會。
宗門上下,各路精英彙聚一堂,誰不想在這場比試中嶄露頭角,贏得各位宗主的青睞?
然而……
實力最弱的紫霄宗弟子宋若紫,不過是一時看上了顧峰主,起了點心思,想成就一段好事,給他下了點助興的藥粉而已。
她那點微不足道的小心思,在她看來,或許就是一場‘浪漫的邂逅’,一場‘刻骨銘心的愛戀’。
可他呢?
顧峰主對她的行為做出了‘極其嚴厲’的迴應。
他當著眾多弟子的麵,運用靈力,以不容置疑的方式結束了她的生命。”
他的聲音帶著無儘的嘲諷,如同尖銳的針,刺破虛偽的‘表象’,露出最殘忍的‘真相’:
“隨後,他還不顧宗主‘百般勸阻’。
做出了一個更加極端的決定,對紫霄宗采取了毀滅性的‘報複行動’,導致他們整個宗門一夜覆滅,無一倖免。”
“那可是整個紫霄宗啊!”
“幾百條生命,就這樣斷絕了。”
“宗門裡往日的生機與活力,一夜之間蕩然無存。”
“據說,他當時在場,麵對著那片狼藉,麵對著那些求饒的聲音,也毫無‘憐憫之心’。”
“顧峰主,那份‘殺伐果斷’,那份處理‘異己’的堅決態度,確實讓本座佩服!佩服得五體投地!”
“四十年前,宗門慶典,那可是玄劍宗‘百年不遇’的盛事。
各大小宗門前來賀喜,熱鬨非凡,氣氛一片祥和。
飄渺宗的周夢蝶,不過是個天真爛漫的少女!
她那做長老的父親——親自向顧峰主你求娶,那是何等的榮耀,何等的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