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善妒的正君纏上了1
開篇報仇手段可能會讓人不適~ 謹慎入坑
耳邊是各種道喜的聲音,溫熙隻覺頭腦昏沉。
恍惚間,似有一個帶笑的男人聲音在近處響起:“九弟怕是喝多了……德順,快扶你主子去歇歇。”
德順恭敬的應聲:“是,太子殿下。”
溫熙被人穩穩攙扶起身,一路腳步虛浮地走著。
身旁那人時不時低聲提醒:“王爺,小心台階。”“慢些,王爺。”
溫熙邊走邊運轉異能,緩緩驅散酒意。
等他被扶進一個房間,神智已恢複清明。但他未動聲色,隻順勢躺倒在一張綿軟舒適的床榻上,閤眼接收記憶。
原主溫熙乃是瀾玉國九皇子,生母為瀾玉皇最愛的先皇後。
太子是他的嫡兄,姨母是現在執掌後宮的德妃,外祖是太傅。
年紀輕輕就被封了王。
如此出身,可謂集萬千寵愛於一身,自幼被保護的十分周全。
或許正因這份過度的保護,使他心性十分單純。
一次街市閒逛,他偶見一位相貌清純的小哥兒正遭欺淩,當即便出手相救。
後來才知,那竟是丞相家的庶子舒景。
舒景眼含淚光,一會兒說腳踝扭傷,一會兒低泣不語,楚楚之態惹人憐惜。
原主不曾見識過這般柔弱無依的情態,從此一顆心便陷了進去。
他卻不知,這一切皆是舒景與三皇子精心佈下的局。
舒景身為丞相府的庶子,和小爹爹在相府中隻能靠著裝可憐爭寵。
他想爬上高枝,於是找機會勾搭上了三皇子。
三皇子見舒景長的可人,便命他接近原主,借他之手謀害太子。事成之後,三皇子許他日後的君後之位。
事情也如進展般順利,原主對舒景情根深種,向父皇請旨賜婚。
然瀾玉皇素重門第,認為舒景身份卑微,不堪為正室。
加之他早有意將丞相嫡出哥兒許配給愛子,遂下旨丞相嫡子舒硯為正君,舒景為側君。
大婚當夜,溫熙心心念念唯有舒景。舒景卻推說身子不適,婉拒圓房。
他心知若失清白,將來難登後位,此後亦屢屢藉故推脫。
原主為情所困,竟也一直包容等待。
舒硯作為正君不得寵,也從冇有放下身段爭寵,隻安靜的過自己的日子。
後來,舒景親手做了糕點,讓原主帶去東宮與太子分享。
太子對幼弟毫無防備,與身懷六甲的太子妃一同食用,不久便毒發身亡。
皇帝得知此事,痛心疾首,嫡子慘死更令本就身體狀況不好的他嘔血倒地,自此龍體衰敗,不久駕崩。
三皇子順勢清理太子近臣,登基為帝。
後來,原主自牢獄中被拖出,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正君、妾室、通房乃至府中所有女眷與哥兒,皆被丟往乞丐窩受辱。
舒硯在被拖行途中,咬舌自儘,血流了一地。
而原主之後也被處以極刑。
丞相、林太傅、太子妃母家忠武將軍皆遭問斬,親族家眷流放邊陲。
三皇子即位後,因連殺幾員國之棟梁,又暴政頻施,導致朝綱紊亂,鄰國趁機舉兵入侵。
之後瀾玉國戰火四起,一時間百姓流離,山河破碎。
溫熙接收完記憶,耳畔恰好傳來舒景與貼身小廝的交談聲。
“公子,王爺待您可真是好。”
那小廝語氣諂媚,“大婚之夜,連王君那兒都不去,直接就到咱們這兒來了。”
舒景輕哼一聲,嗓音裡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輕慢:“他不過是個被寵壞的皇子,我說什麼便信什麼。至於舒硯……就他那個傲嬌的樣子,就算我把王爺推到他房裡,王爺也不會喜歡他。”
“公子說得是……不過,王爺眼下醉成這樣,待會兒可如何……”
“醉了纔好。”
舒景語氣滿不在乎,“你看他一身肥肉,我可不想與他有肌膚之親。再說,我的清白之身,是要留給三殿下的。”
小菊猶豫了一下,還是勸道:“主子,其實九王爺身份尊貴,對您又百依百順……不如……”
“你懂什麼?”
舒景打斷他,“我是個庶出,家裡家外總矮彆人一個頭,父親對我雖好,卻都是小娘這麼多年伏低做小換來的。
我跟著九王爺也就是個側室,跟著三皇子,將來……那才叫真正的尊榮。就算九王爺如今身份再高貴,事成之後還不是任我拿捏。”
他話音剛落,寢室內燭光一晃,便見溫熙已從床上坐起身來,正靜靜望向他,目光清明銳利,哪裡還有半分醉意。
舒景猝不及防,心頭猛地一跳。
很快,他臉上又迅速堆起慣有的柔婉神色,聲音黏膩地挨近:“王爺,您醒了怎麼也不出聲,方纔可嚇著妾侍了……”
溫熙語氣平淡得聽不出情緒:“是嗎?可你不是將本王拿捏得死死的,怎會被本王嚇到。”
舒景麵色一白,還想再裝出委屈可憐的模樣辯解,溫熙卻已轉向門外:“德順。”
德順應聲而入,躬身道:“王爺有何吩咐?”
“去將玉shi取來。”
德順明顯一怔,卻迅速垂下眼簾:“是。”隨即他轉身退去。
舒景與小菊聞言,臉上血色儘失。
舒景慌忙扯住溫熙的衣袖,聲音發顫:“王爺!王爺不可啊……妾身身子弱,經不起這般……”
溫熙任他拉扯,紋絲不動,看著他的眼中隻有一片冰冷。
想給三皇子守著清白,我偏要一步步打破你的幻想。
德順很快返回,雙手捧著一隻錦盒。
溫熙接過盒子,吩咐道:“將小菊帶出去。候在門外,無論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許進來。”
“是。”德順拽起癱軟的小菊就往外走。
小菊驚恐地望向舒景,卻隻來得及低呼一聲“公子……”,便被拖了出去,房門在身後緊緊合上。
舒景此刻才真正恐懼起來,雙膝一軟跪倒在地,哀求道:“王爺!王爺饒了景兒吧!景兒知錯了王爺,景兒心中隻有王爺一人——”
溫熙不與他多言,一把攥住他的手臂,毫不憐惜地將人摔在床上。
舒景的驚呼與掙紮聲很快就響徹在錦帳之內。
不過片刻,候在門外的德順和小菊便聽見室內傳來衣物撕裂的聲響,夾雜著舒景的哭嚎。
又過了一會兒,舒景發出一聲淒慘的尖叫……
下一刻,房門從內打開。
溫熙步履平穩地走了出來,身上的錦袍連一絲褶皺也無,唯有周身散發著一種未散的冷冽氣息。
德順立刻垂首:“殿下。”
“嗯,去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