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古穿今的小哥兒纏上了1
有生子,有年齡差-12歲。
彆人的舔狗小叔vs古穿今小哥兒
耳邊傳來嘈雜的音樂聲和人聲,溫熙感覺自己的頭一陣暈沉。
這時,一個人的手臂隨意地搭上他的肩膀,“溫熙,你行不行啊?這才一杯啤的,就醉成這樣了!”
另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立刻摻和進來,“得了吧,這已經是進步了!你忘了大學那會兒,他半杯下去就直接找不著北了?”
鬨笑聲隱約傳來。
那人拍拍他的肩,繼續道:“老溫,你先靠這兒緩緩,我們接著喝!”
溫熙含糊地應了一聲,順勢靠在沙發上。
他合上眼睛,一邊催動異能驅散酒意,一邊喚出係統。
“九九,接收記憶。”
【好的,宿主,記憶已送達。】
原主溫熙是溫氏集團董事長溫健平最小的兒子,他上麵還有三個哥哥:大哥溫盛、二哥溫錦、三哥溫超。
大哥溫盛與妻子白莎莎結婚五年一直未育,便從孤兒院抱養了八歲的溫子星。
兩人收養溫子星不久,白莎莎就懷上身孕,次年生下雙胞胎溫海與溫洋。
親生子的到來,讓養子溫子星在溫家的處境漸漸艱難。
溫盛和白莎莎不再關心他,溫海、溫洋怕他跟他們爭家產,處處排擠欺負這個毫無血緣的哥哥。
家裡的其他人更是漠不關心,隻有原主會對他偶爾報以善意。
溫子星在溫家如履薄冰的長到十八歲,溫盛便以他已成年為由,將他趕出了溫家。
而原主則是溫家唯一一個對家族事業毫無興趣的人,他隻是個單純的戀愛腦。
他在高中時就喜歡上同班同學楊念雪,大學專業也選擇了和她相同的醫學專業。畢業後又追著她去了M國。
在異國他鄉,原主對楊念雪在生活上無微不至地照顧,經濟上更是毫不吝嗇,衣物、首飾、包包……他總想將最好的一切堆在她麵前,這讓楊念雪總能保持光鮮亮麗。
楊念雪當然清楚原主的心意。她一邊享受著原主的付出,一邊又吊著他。她一直以為溫熙家境不過比她稍稍好一點,與她並無階層之差。
她嚮往的,是嫁入豪門,做富太太。後來她還真在M國攀上了一位富豪蔣雄。
可她的這段感情並不順遂。
每當她與蔣雄吵架,或是看中的東西未能到手,她便會在蔣雄麵前有意無意地提起:“要是溫熙在,他肯定會怎麼怎麼樣……”
類似的話一次次刺激著蔣雄作為男人的佔有慾。
其實那時的原主,已在漫長無望的等候中漸漸心冷,正準備收拾心情回國發展。
恰在此時,他偶然遇見來M國參加國際青年設計大賽的溫子星。原主主動提出請他吃飯。
可就在兩人吃完飯走上大街時,就被再一次和楊念雪發生激烈的爭吵後的蔣雄,派人將原主槍殺。
而同行的溫子星也冇能倖免於難。
接收完記憶,溫熙醉酒後的暈眩感也已經退去。
他又眯著眼靠了幾秒,才揉了揉太陽穴,對身邊還在鬨騰的同學道:“……我去洗手間洗把臉。”
他走出包廂,穿過燈光迷離的走廊,走進洗手間。
冰涼的水撲在臉上,讓他頓覺清爽。
返回時,路過一個半敞著門的豪華包廂,裡麵過於閃爍的燈光和鬨笑聲讓他隨意的瞥了一眼。
這一瞥,竟讓他看到兩張熟悉的麵孔。
他的那對雙胞胎侄子,溫海和溫洋,他們正對著茶幾上被按著的人哈哈大笑。
茶幾邊兩個體型魁梧的男人,正一左一右死死按著一個瘦削的少年,無論少年如何掙紮,都難以動彈分毫。
溫海手裡攥著一瓶烈酒,正粗暴地往少年嘴裡灌去,酒液混著無法吞嚥的部分,順著少年蒼白的下巴和脖頸流淌,浸濕了外套和裡麵的衣領。
“溫子星,你不是想賺學費嗎?來,把這瓶酒喝了,桌上那一萬現金,你立馬拿走!怎麼樣,弟弟我對你夠意思吧?”
被強迫灌酒的少年,頭髮淩亂,臉色慘白,眼裡是屈辱、憤怒,卻緊咬著牙關,隻發出壓抑的聲音。
溫熙眼神一冷,推開半掩的門,一把攥住溫海拿著酒瓶的手腕,用力一甩!
溫海猝不及防,痛呼一聲,酒瓶脫手飛出去砸在地上,他整個人也狠狠摔倒在地。
又迅速揮拳打向那兩個按著溫子星的男人,同時一人一腳將兩人踹翻。
“靠!是誰?是誰敢動老子!”溫海揉著被摔痛的手臂,看向這邊。
溫熙扶起身子有些輕顫的溫子星,攬在懷裡。
替他擦了擦臉上的酒漬,他目光冰冷的掃向溫海,“你是誰老子?”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壓迫感。
“小、小叔?“溫海看清人後,臉上的囂張氣焰頓時收斂了大半。
雖然這位小叔常年不在國內,家裡事務也一概不理,可他畢竟是爺爺最疼愛的幼子,又是正兒八經的長輩。
溫海再混不吝,也不敢明著跟他嗆聲,隻好捂著生疼的手腕,訕訕地爬起來。
溫熙的目光像冰棱一樣看向旁邊同樣噤聲的溫洋,“大哥就是這麼教你們的?這就是你們的教養?”
溫洋趕忙賠笑試圖辯解:“小叔,您誤會了……我們就是跟溫子星開個玩笑,幫他……幫他練練酒量……”
“練酒量?”溫熙唇角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弧度,視線掃過桌上的幾瓶酒。
“哦?那要不要小叔也幫你們‘練練’?我再開兩瓶,我看著你們喝光。”
溫洋嚇得連連擺手,“不用了!小叔!不用了!”
“那還不道歉?”溫熙語氣不容置喙。
溫海和溫洋對視一眼,都在對方臉上看到了不甘和憋屈。
但在溫熙冰冷的注視下,兩人隻好磨蹭著,轉向倚靠在溫熙身上的溫子星,從牙縫裡擠出蚊子般的聲音:“……對不起。”
“大點聲!跟誰說對不起?”溫熙的聲音又沉了一分。
兩人一抖,不得不提高音量,衝著溫子星僵硬地低頭:“大哥!對不起!”
溫熙壓迫感絲毫未減:“你們兩個未成年竟敢跑到酒吧,還這樣侮辱自己的大哥,這件事,我會原原本本告訴你們爺爺。”
說完這句話,他不再去看溫海和溫洋煞白的臉,半扶半抱著身子有些發軟的溫子星離開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