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粗魯的王大力纏上了7
溫熙在黑暗中清晰地感覺到身後的氣息越來越近。
緊接著,他的被子被掀開一道縫隙,一隻滾燙帶著薄繭的大手試探性地探了進來,目標明確地滑向他的腰際。
溫熙反應極快,精準地擒住了他的手腕。
他轉過身,在黑暗中對上王大力近在咫尺、閃爍著渴望的眼睛,“你又想打?”
王大力手腕被製,卻絲毫冇掙紮,“熙郎,我說過再也不和你動手了。你打我,我也絕不還手。”
“那你就老實點。”
“可是……我忍不住……我好想你。就讓我抱抱,行嗎?就一會兒……”
溫熙沉默了片刻。
這在王大力眼中無異於默許。
他心頭狂跳,立刻掀開被子,將溫熙攬入懷中。
當那柔韌的身體真實地貼合在自己滾燙的胸膛上,鼻尖盈滿獨屬於溫熙的氣息時,王大力滿足地喟歎一聲,彷彿漂泊已久的船終於靠岸。
他開始眷戀地用下巴和臉頰輕輕蹭著溫熙的髮髻和頸側,呼吸逐漸粗重,手臂也越收越緊。
溫熙被他蹭得頸側麵板髮麻,身體也被那鐵箍般的手臂勒得有些不適,更感受到某些不容忽視的變化正緊貼著自己。
他偏頭躲開那過於親密的磨蹭,“抱夠了吧?”
“不夠……”王大力把臉埋在他肩窩,聲音悶悶的,透出十二萬分的委屈,“熙郎,我好可憐……明明有契兄在懷,卻不能親近。”
他像是受了天大的虐待,控訴著,身體卻誠實地將溫熙箍得更緊,難耐地蹭動著。
溫熙被他這通直白的歪理和 “折磨”弄得心頭火起,又莫名有點想笑。
他靜默片刻,忽然用一種聽不出喜怒的語調問:“你真想要?”
王大力猛地抬頭,在昏暗中急切地捕捉他的表情,忙不迭地點頭,聲音因期待而緊繃:“想!想瘋了!”
溫熙的眼神在夜色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幽光,他淡淡道:“那你躺好。”
王大力聞言,心跳如擂鼓,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巨大的驚喜瞬間淹冇了他,他立刻像接到軍令般,迅速放開溫熙,規規矩矩地平躺好,雙手緊張地放在了身體兩側。
隻有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追隨著溫熙的身影,充滿了期待。
溫熙撐起身,覆在他上方。
指尖緩緩劃過王大力輪廓分明的下頜,最後停留在他豐厚又溫熱的唇瓣上,帶著些許力道,緩緩摩挲。
王大力被這從未有過的觸碰激得渾身一顫,喉結劇烈滾動。
接著,溫熙低下頭,吻了上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侵占意味。
同時,溫熙的另一隻手順著他寢衣的縫隙探入,撫上那結實起伏的胸膛,指尖所過之處點燃一簇簇燎原之火。
王大力腦子裡“轟”的一聲,彷彿有煙花炸開,整個人飄飄欲仙。
他本能地想要抬手回抱,想要反客為主——
“不要動。” 溫熙稍稍退開,氣息拂在他的唇上,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口吻。
王大力瞬間不敢再動,隻是用那雙已然染上濃重情慾的眼睛,哀求又癡迷地望著他。
還有這麼好的事,都不用自己來!
溫熙似乎低低哼了一聲,手上和唇上的動作卻未停,甚至更加精準地撩撥著王大力的每一根神經,將他逼向失控的邊緣。
王大力咬著牙,忍受著這甜蜜至極的折磨。
直到——
王大力彈坐起來,驚愕地看向溫熙:“熙……熙郎?你乾什麼?”
“你說我乾什麼?你不是想要嗎?”
王大力這才後知後覺地明白了溫熙口中的“想要”和自己理解的“想要”,根本不是一回事!
他臉上交織著震驚、委屈、難以置信,還有未褪的情潮:“我……我不是這種想要!”
溫熙在朦朧的夜色中看向他,“在我這裡,隻有這種。”
他的語氣顯得有些無情,“你還要嗎?不要我睡了。”
王大力被他這副冷靜模樣堵得心口發悶,那股被撩撥到極致卻不得疏解的燥熱和憋屈,讓他氣血上湧。
他忍不住傾身將溫熙製住……
“王大力,你不是說過,不和我動手?”
這句話像一道緊箍咒,讓王大力蓄起的氣勢頓時一滯。
他像是被戳破的皮球,肩膀垮了下來,方纔那點“氣勢”消失無蹤,隻剩下濃濃的懊惱。
僵持了幾息,溫熙推開王大力製住自己的手臂,“不繼續,我就睡了。”
說完,他翻了個身,將自己重新裹進被子裡,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王大力僵在原地,看著溫熙的背影,又低頭看看自己蔫兒了的兄弟。他狠狠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挫敗地躺下。
第二天,王大力早早醒來,玩了幾天,他今天得去鏢局了。
他側過身子,藉著朦朧的晨光,貪婪地凝視著身旁仍在睡夢中的人。
溫熙睡得沉靜,呼吸輕淺,顯出一種毫無防備的柔和。
王大力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他動作極輕地起身,又忍不住伸手,將溫熙頸側的被子掖了掖,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對方散在枕上的髮絲,這才輕手輕腳的下床,更衣離去。
等溫熙起身,洗漱完坐在飯廳時,小祿已手腳利落地擺好了早餐。
有冒著熱氣的粳米蓮子粥,幾碟清爽脆嫩的小菜,玲瓏可愛的小包子、蒸餃、桂花糕,還有兩道炒菜。
小祿恭敬道:“姑爺,公子一早去鏢局了。出門前特意囑咐廚房,讓按著您的口味備著些精緻的食物,讓您要多吃些。”
溫熙看著眼前顯然花了心思的早餐,想起那人看似粗獷卻處處妥帖的舉動,心底又軟了一分。
他微微頷首:“他有心了。”
接下來的幾日,王大力白天去鏢局忙活,溫熙則在外物色了兩個身手利落的手下,一個取名叫萬順,一個叫萬喜。
夜晚,王大力歸來,依舊黏人,總會試圖湊近他,想抱一抱,甚至偷個吻。
他記得那晚熙郎親他的感覺,還想再來一次,但溫熙總是不願,態度始終明確。
王大力每每挫敗,隻覺得心癢難耐又無計可施。
這晚,溫熙又一次避開了他的唇,王大力有些頹然地把頭埋在他頸間,就聽溫熙開口:“我明日回一趟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