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粗魯的王大力纏上了4
庫內景象可謂琳琅滿目。
原主母親薛嵐出身江南蘇城,家中經營著數一數二的車馬行,嫁妝極為豐厚。
眼前所見,除了被高氏侵占的名貴藥材、綢緞布料、金銀玉器外,還有許多她自己的私藏積蓄。
溫熙心念微動間,庫房內所有物品,無論大小貴賤,頃刻間被席捲一空,隻餘下四壁空牆。
緊接著,他通過係統監控鎖定了張管家的位置。
此人乃是高氏心腹,當年在高氏授意下,他帶著一群家丁,將年僅七歲的原主從寬敞明亮的院落拖拽到那處偏僻破敗的冷院。
也是他,多年來,剋扣原主用度、縱容奴仆怠慢,是高氏迫害原主最得力的幫凶。
溫熙潛入張管家房中,一記精準的手刀將其劈暈。將其拖回高氏臥房,扔在她的床上,隨後動手扯開張管家的外衫,製造出衣衫不整的模樣。
佈置好這引人遐想的現場後,溫熙轉身便朝溫家庫房潛去。
作為經營多年的商賈之家,溫家庫藏頗為可觀。
他如法炮製,將庫房收繳一空,方纔沿著原路悄無聲息地返回了王家。
至於溫父,就暫時先留著他處理溫家的爛攤子。
王大力在溫熙踏出房門的那一刻就醒了。
他常年走鏢養成的警覺已成本能,即便在睡夢中,身邊異常的動靜足以讓他立刻清醒。
他見黑暗中溫熙出了房門,瞬間撐起身追了出去。可等他走出去,隻看見廊下月色清冷,不見溫熙的蹤影。
他本想去尋,又怕鬨出動靜引人注意,對溫熙不好。想到他的身手,便壓下擔憂和疑慮,返回房中等待。
溫熙剛在床上躺下,王大力的聲音便在黑暗中響起:“熙郎,你去哪了?”
溫熙詫異地轉頭看向他,自己分明記得出門時這人呼吸沉緩,睡的正濃。
王大力在黑暗中睜著眼睛,彷彿看穿了他的疑惑,“我們走鏢的,常年風餐露宿,守著貨物,夜裡若睡得太死,早就連人帶貨都被摸空了。所以但凡有點異常的風吹草動,都會立刻驚醒。”
溫熙瞭然,他重新躺平,“我出去辦了點事。”
他語氣平靜無波,顯然不打算細說。
王大力想伸手又不敢,隻把手搭在枕邊,語氣誠懇:“這麼晚出去,太不安全了。以後若是再有這種事,你叫我一聲,我陪你一起去。有什麼事,我總能幫你擋一擋。”
溫熙靜默片刻,在黑暗中幾不可聞地應了一聲:“嗯。”隨即便合上眼,不再多言,彷彿已然入睡。
王大力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也不再追問。
清晨,熹微的晨光透過窗欞,溫柔地灑進室內。
王大力率先醒來,一睜眼,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身旁的溫熙身上。
不知何時,溫熙已從背對著他的姿勢轉為平躺,靜謐的睡顏完全沐浴在柔光裡。
光線下,他的臉頰顯得白皙紅潤,長而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兩道乖巧的陰影,鼻梁挺秀,唇薄呈淡粉色,隨著呼吸微微翕動。
再往下,是線條優美的脖頸和凸顯的喉結……
王大力看得癡了,隻覺得心口漲得發疼。
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愛和衝動自小腹竄起,幾乎是立刻,身體便不受控製地有了明顯的反應。
他喉嚨發緊,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朝溫熙那邊湊近。
他怕驚醒溫熙,更怕又惹他生氣,最終冇敢真的觸碰,隻是在距離那張臉極近的地方停住,然後貪婪地吸了吸。
溫熙身上那股清冽乾淨的氣息湧入鼻腔,讓他渾身血液都似乎沸騰起來。
即便冇有接觸,他灼熱的體溫和存在感也已如同實質,將溫熙完全籠罩。
溫熙在睡夢中微微蹙眉,長睫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一睜眼,便對上了一雙近在咫尺、寫滿熾熱的深邃眼眸,王大力的鼻尖幾乎要蹭到他的臉頰。
溫熙眸光一凜,伸手抵住王大力的肩膀,將他推開了一些距離。
掌心接觸到對方結實而滾燙的肩頭肌肉,那觸感讓溫熙指尖微頓。
王大力卻隻覺得被溫熙手掌按住的皮膚像是過了電,一陣酥麻。
他咧嘴笑了起來,嗓音因初醒和情動而沙啞:“熙郎,你醒了。”
“嗯。”溫熙收回手,神色是一貫的平靜,“今天有什麼安排?”
王大力見他起身,也連忙跟著坐起來,答道:“娘說讓我們早上去她院裡用膳,認識一下家裡的人。”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咱們是契兄弟,不講究新婦敬茶那套規矩,就是去見個麵,認認人就好。”
溫熙點了點頭,語氣淡然:“好。”
晨曦微露,溫熙已穿戴整齊。
依舊是那身半舊的青色長衫,墨發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束起,襯得他身形清瘦挺拔,氣質清雅。
王大力也收拾妥當,他換上了一身墨色窄袖勁裝,布料緊實勾勒出他寬厚堅實的肩背與腰身,整個人站在那裡,便如一柄尚未出鞘的利刃,充滿力量。
他見溫熙準備就緒,幾步走到他麵前,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對方自然垂落的手上。
那手指修長白皙,讓他恨不得立刻握入掌心,“熙郎,我們走吧。”
溫熙見他嘴上讓他走,卻隻盯著自己的手卻不動,無奈的不再理會他,率先一步邁出了房門。
院外,溫熙看見候著的柱子和小祿,他停下腳步問:“昨日跟著我從溫家過來的那個小廝呢?”
柱子趕忙躬身回答:“回姑爺,小的昨日將他拖回了房間,也請了大夫來看過。傷得不輕,但性命無礙。”
溫熙淡淡道:“不必再管他,藥也不必給他用。”
“是,姑爺。”柱子恭敬應下,心裡卻暗自嘀咕,這新姑爺瞧著乾淨文雅,手段卻這般狠厲,也不知那二麻是犯了主子多大的忌諱。
一旁的王大力聽了,開口道:“你帶來的人既然不得用,往後就讓小祿跟著你吧。他機靈,也懂規矩。”
溫熙如今確實冇人用,便應了下來:“好,那就先讓他跟著吧。”
王大力見他願意接受自己安排的人,嘴角立刻控製不住地向上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