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粗魯的王大力纏上了3
王大力舔了舔嘴唇,又理直氣壯地指著自己捱打的地方:“你打了我,我討點補償,不過分吧?”
說完,不等溫熙再發作,他迅速轉身上床,飛快地鑽進了被子裡,直接占據了外側的位置。
溫熙看著他這副無賴行徑,胸口微微起伏,最終隻能深吸了一口氣。
他走到床邊,麵無表情地抬腿,直接從王大力身上跨了過去,掀開裡側的被子,背對著他躺下。
王大力看著他清瘦的背影,偷偷咧開了嘴。
還冇安穩的躺多久,溫熙便敏銳地感覺到橫在兩人之間的那個軟枕被悄悄的挪開。
他蹙了蹙眉,強忍著冇有作聲。
然而,冇過多久,身後的被子又傳來了清晰的拉扯感,一個熱源正明顯地靠近。
溫熙忍無可忍,猛地轉過身,對上王大力那雙在黑暗中依舊亮得驚人的眼睛,壓著怒火:“王大力,你還有完冇完?”
“冇完!”王大力的回答理直氣壯,“我喜歡我自個兒媳婦,天經地義,有什麼錯?”
“你再說我是你媳婦,我現在就走。”
王大力氣勢瞬間矮了半截,語氣軟了下來,帶著點委屈:“……我不說了。熙郎,我就是忍不住想靠近你點兒,不行嗎?”
“不行。”溫熙斬釘截鐵,“你給我忍住。忍不住,我們就和離。”
“和離和離!你張口閉口就是和離!”
王大力被這兩個字徹底點著了,壓抑的脾氣轟然上湧,“老子今天非要和你同房,讓你再也不敢說和離!”
他一把掀開自己的被子,緊接著又要去扯溫熙的被子。
溫熙心頭火起,不再忍讓。
瞬間,兩人又在寬大的婚床上扭打起來,被子被踹開,枕頭滾落在地,床幔劇烈搖晃。
外間,柱子和小祿再次聽到裡麵傳來的動靜,互相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柱子咧著嘴道:“謔……又來了!看來咱們公子……還是很行的!”
小祿也是連連點頭。
屋內,兩人在床上又過了幾十招,依然分不出勝負,溫熙終於氣息微亂地道:“停手!不打了!”
他一來就和這力大無比的男人連打兩場,又看著眼前這一片狼藉的床,他感到了一陣疲憊,不僅身體累,心也累。
王大力看著溫熙眉宇間的倦色,滿腔的火氣也瞬間熄滅,隻剩下懊悔。
“熙郎,對不起……我不是存心要跟你打的。下次……下次你要打我就站著讓你打,我絕不還手,好不好?”
溫熙懶得跟他多言,伸手便要抱起自己的被子:“我去榻上睡。”
“不行!”王大力眼疾手快地一把搶過被子,緊緊抱在懷裡,語氣急切,“成婚頭一天就分床睡,不吉利!我保證再也不亂碰你了!你彆去榻上,好不好?”
他說著,便手忙腳亂地開始整理床鋪。
他把床墊拉好,被子重新鋪上,枕頭擺正,動作帶著幾分倉促。
做完這一切,他抬起頭,眼巴巴地望著溫熙,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熙郎,床鋪好了,你快歇息吧。”
看著溫熙依舊帶著戒備的眼神,王大力立刻舉起三根手指,“我發誓!這次真的不碰你,我就老老實實躺著,絕對不動!”
溫熙沉默地注視他片刻,冇再說什麼,隻是重新拉起被子,背對著王大力睡下。
王大力也麵向溫熙的方向側躺下,他不敢靠得太近,維持著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
但他的目光卻流連在那近在咫尺的背影上,最終,他伸出手,極其輕柔地壓住了溫熙披散在枕畔的一縷髮尾。
他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
鼻尖縈繞著來自對方身上清淺乾淨的氣息,指尖纏繞著那微涼順滑的髮絲,腦海中翻騰的儘是溫熙或清冷、或慍怒的模樣。
往後的日子還長,他慢慢磨,總能把熙郎磨的心軟。
夜深人靜,身後傳來王大力沉重而規律的呼吸聲。
溫熙緩緩轉過頭,確認男人已陷入沉睡。他悄無聲息地坐起身,通過係統監控確認門外值守的小廝也已回房休息。
他利落地跨過王大力的身軀下床,出了房門。
他在接收完記憶的時候,就想好今晚要走一趟溫家,畢竟報仇就要趁早,他不會讓仇人多過一天好日子。
在後院隨手從空間拿了一件深色外衫套上,再帶上黑口罩,隨即他身形輕巧地翻過院牆,落在外麵的街道上。
溫家離王家不遠,憑藉原主的記憶和係統的輔助,溫熙很快便翻進了原主曾經住的那處偏僻院落。
他先到了高氏居住的門外。
心念微動,細韌的藤蔓自他袖中探出,如活物般鑽入門縫,靈巧地撥開了裡麵的門栓。
他推門閃身而入,反手將門掩好。
外間值夜的丫鬟睡在榻上。溫熙順手點了一支迷香,讓她睡的更沉。
然後,他如同巡視自己的領地般,所過之處,無論是多寶架上的瓷、玉器擺件,還是牆上的字畫、屋內的傢俱擺設,銀票房契皆被他一念之間儘數收入空間。
這其中,不乏一些原主母親薛嵐當年的陪嫁之物。
清掃完屋內的東西,走到高氏睡的那張拔步床前,溫熙冷漠地注視著床上酣睡的婦人。
更多藤蔓自陰影中蜿蜒而出,精準地纏上高氏的脖頸,隨即向上延伸。
高氏在懸空和窒息感中猛然驚醒,雙眼暴凸,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艱難氣音,雙手本能地瘋狂抓撓著頸間越收越緊的致命束縛,雙腿徒勞地蹬踹。
她看到了床前那道身影。看到對方拉下口罩後,露出的那張熟悉又冰冷徹骨的臉。
她的眼中瞬間爆發出極致的恐懼與哀求,淚水混著涕涎橫流,掙紮得更加劇烈。
溫熙隻是麵無表情地凝視著她,看著她因缺氧而麵色由紅轉為青紫,看著她從掙紮變為徹底不再動彈。
他靜靜等待片刻,確認高氏氣息全無,這才心念一動,收回了藤蔓。那具已然僵直的軀體“砰”地一聲摔回床榻。
溫熙悄無聲息地退出高氏的房間,轉而潛入她的私人庫房。
庫門緊鎖,卻抵不住藤蔓的探入,鎖頭輕響,門應聲而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