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關於我暗戀了十五年的青梅竹馬被認識半個月的交換生搶先奪走了的這件事 > 第5章

寒假開始後的第一個星期,空氣裡並冇有假期的輕鬆,反而瀰漫著一種名為“期末成績查詢”的緊張氣氛。

憶皊坐在電腦椅上,重新整理著教務係統的網頁。頁麵轉著圈圈,那是全校學生同時湧入導致服務器擁堵的證明。

“啊啊啊!我不看我不看!”

秀敏站在憶皊身後,雙手緊緊捂著眼睛,隻露出一條小縫,整個人縮成一團。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絨服,毛領子把她的臉襯得更小了。

“進去了。”

憶皊平靜地說,移動鼠標,點開了“成績查詢”的摺疊欄。

“彆彆彆!先彆念!”秀敏尖叫一聲,直接撲過來,把頭埋在憶皊的肩膀上,“萬一掛了怎麼辦?萬一高數隻有59分怎麼辦?那我爸肯定會打斷我的腿,我就去不了日本了!”

“……高等數學,61分。”

憶皊看著那個險之又險的分數,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線性代數,60分。”

這絕對是閱卷老師看在卷麵整潔的份上給的情麵分,或者是最後那幾個步驟分救了命。

“哎?”

秀敏猛地抬起頭,那雙紫色的眼睛瞪得圓圓的。

“過了?真的過了?兩個都過了?!”

她盯著螢幕上那兩個綠色的數字,確認不是幻覺後,突然爆發出了一聲尖叫。

“耶!!憶皊萬歲!!”

她直接從後麵勒住了憶皊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瘋狂搖晃。

“我就知道你是我的福星!那個微積分小紙條太有用了!哈哈哈哈!北海道!溫泉!尚宇!我來啦!!”

“好了好了,快鬆手,我要斷氣了……”他拍著秀敏的手臂。

然而,這份狂喜僅僅持續了不到三天。

原本計劃得天衣無縫的“獨自去日本體驗風土人情”的計劃,在提交護照的前一刻崩盤了。

秀敏的父母雖然平時溺愛她,但在這種原則性問題上異常堅決——一個剛成年的女孩子,一個人去國外,絕對不行。

爭吵爆發得很突然,也很劇烈。

憶皊那天正在家裡看書,就聽見隔壁傳來了摔門聲和秀敏帶著哭腔的怒吼:“你們就是想控製我!我都十八歲了!憑什麼不能自己出去玩!”

緊接著,那個粉色的身影就穿著拖鞋衝進了憶皊的家門,手裡拖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眼睛紅紅的,像隻受了委屈又炸毛的兔子。

“我不回去了!我要跟他們斷絕關係!”她憤憤地抓起憶皊床頭的一個抱枕揉捏著:“這下好了,護照被鎖進保險櫃了,身份證也被收走了。他們說女孩子一個人出國不安全,除非你也去……可是你又冇辦護照!”

“尚宇那邊……”

“彆提了!我根本不敢提尚宇!”秀敏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要是讓他們知道我是去見男朋友,還是個日本人,我腿都要被打斷!氣死我了……我都要十八歲了,連這點自由都冇有嗎?”

就這樣,原本的“北海道浪漫雙人遊”變成了“隔壁鄰居家避難記”。

她把行李箱往憶皊房間一扔,直接霸占了那張單人床,把憶皊趕去打了地鋪。

……

同居(或者說避難)的第三天。

秀敏盤腿坐在憶皊的床上,手裡夾著那根銀色的電子煙,正熟練地吞雲吐霧。

那是尚宇留給她的習慣,薄荷味的煙霧瀰漫在並不寬敞的房間裡,讓這裡的空氣染上了那個男人的味道。

“咳咳……”憶皊揮了揮手,皺起眉頭。

秀敏聽到聲音,有些慌亂地想要把電子煙藏到身後,但看到是憶皊,又放鬆了下來,甚至還對著憶皊吐了一個菸圈。

“要來一口嗎?憶皊。”她歪著頭,眼神有些迷離,“尚宇說這個味道很像他的吻,涼涼的。”

憶皊走到床邊,冇有說話,隻是伸出手,掌心向上,靜靜地看著她。

“乾嘛呀……”秀敏嘟囔著,想要裝傻。

“戒了吧。”憶皊的聲音不大帶著罕見的強硬卻又不失溫柔,“這裡是我家,禁止吸菸。而且這對身體不好。”

“哎呀,隻是電子煙嘛,又不是真煙……”秀敏還在試圖討價還價,但在憶皊長時間的注視下,她終於敗下陣來。

“好好好,給你給你!管家婆一樣!”

她把那根銀色的金屬桿重重地拍在憶皊的手心裡,賭氣似地拉過被子矇住頭:“不抽就不抽!反正也冇有那種感覺……”

“可是……”她咬了咬嘴唇,眼神有些飄忽,“嘴巴很寂寞嘛。冇有尚宇親我,也冇有那個吃……隻能抽這個解解饞了。”

她抬起頭,那雙紫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剛纔的鬱悶似乎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那種熟悉的、想要捉弄憶皊的神情。

“還是說……憶皊你想幫我解解饞?”

她的手指在憶皊的胸口畫著圈,聲音變得黏糊糊的。

“你想讓我戒菸也可以呀。那你把你的手指……或者彆的什麼東西,借我含一會兒?”

憶皊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想吃東西我給你買棒棒糖。”

憶皊把電子煙扔進書桌最上麵的抽屜裡,上了鎖,把鑰匙揣進兜裡。

“從今天開始,這東西冇收了。想抽菸就吃糖,聽到冇?”

秀敏撇了撇嘴,看著那個上鎖的抽屜,最後還是妥協地歎了口氣,重新倒回床上打滾。

“知道啦——憶皊管家婆!”

時間回到現在。

窗外的雪花還在靜靜地飄著。

憶皊坐在地板上的瑜伽墊上,電腦螢幕上《艾爾登法環》的角色正騎著馬在雪原上漫無目的地轉圈。

憶皊的手指雖然放在鍵盤上,但視線卻不受控製地飄向身後。

那張原本屬於自己的單人床上,現在堆滿了零食袋子、維尼熊和亂扔的衣服。

秀敏正蜷縮在被子裡,手裡緊緊攥著手機,螢幕的光照亮了她緊皺的眉頭。

她的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敲擊著,偶爾停下來咬著嘴唇,表情從焦急變成了委屈,最後眼眶裡蓄滿了淚水。

“……可是我真的出不去啊……”

細微的啜泣聲從被子裡傳出來。

“……我知道你訂了酒店……我知道很貴……對不起嘛……”

“……你彆生氣了行不行……我也很難過啊……”

看來是大洋彼岸的那位少爺發火了。

憶皊歎了口氣,鬆開鼠標,拿起手機漫無目的地翻看著相冊。

相冊裡最新的幾張照片是前幾天她查到成績時興奮的樣子,還有那張她穿著睡衣坐在你床上吃薯片的抓拍。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摩擦聲。

一雙柔軟的手臂突然從背後環住了憶皊的脖子。

秀敏不知什麼時候下了床,光著腳悄無聲息地走到了憶皊身後。她跪坐在地板上,把臉埋進了憶皊的頸窩,溫熱的眼淚瞬間浸濕了憶皊的衣領。

“憶皊……”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聽起來委屈極了。

“尚宇他……他罵我了。”

憶皊在心裡默默歎了口氣,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臂,動作熟練得令人心疼。

“他說什麼了?”

“他說……他說他為了這次見麵,推掉了那邊的迎新會,還訂了那種帶露天溫泉的套房……結果我現在跟他說去不了了。”秀敏抽噎著,眼淚蹭得憶皊脖子上到處都是,“他說我是騙子……說我逗他玩……剛纔說話好衝,還把電話掛了……”

她把憶皊抱得更緊了一些,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通過這種擁抱傳遞給憶皊。

“我也不想的啊……我也想去見他啊……可是爸媽把護照鎖起來了,我能怎麼辦嘛……”

憶皊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任由她抱著,聽著她的傾訴。

你知道這時候她不需要講道理,隻需要一個垃圾桶,一個可以無條件接納她負麵情緒的地方。

“彆哭了。”過了好一會兒,等她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憶皊才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轉身遞給她,“再哭眼睛就腫了,到時候跟尚宇視頻不好看。”

秀敏接過紙巾,胡亂地在臉上擦了擦,然後抬起頭看著你。她那雙紅通通的眼睛像兔子一樣,鼻尖也紅紅的,看起來既狼狽又可憐。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煩?”她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問道,“明明是我自己搞砸了,還要來煩你。”

“習慣了。”憶皊淡淡地回了一句,伸手幫她理了理亂糟糟的劉海,“小時候你哪次闖禍不是來找我的?”

秀敏看著憶皊,突然破涕為笑。她扔掉紙巾,再次撲進憶皊懷裡,把憶皊撲得往後仰倒在地毯上。

“你真好,憶皊。”

她的臉貼在你的胸口,聽著憶皊的心跳聲,語氣變得軟糯而依戀。

“這就是傳說中……男閨蜜的感覺嗎?不管發生什麼,永遠都在身後給我擦屁股。”

憶皊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男閨蜜。

這三個字簡直比“好人卡”還要高級,直接把憶皊的性彆屬性從“潛在對象”剝離成了“無性彆的工具人”。

“什麼男閨蜜。”憶皊伸手扯了扯她的臉頰,把那一團軟肉扯得變形,“彆這麼叫我,難聽死了。”

“嘻嘻……疼疼疼!鬆手啦!”

秀敏拍打著你的手背,但並冇有真的生氣,反而順勢在憶皊的掌心蹭了蹭。

“我就想試試嘛……網上都說男閨蜜是備胎,但我覺得憶皊不是備胎,憶皊是……嗯……哆啦A夢!”

她翻了個身,躺在憶皊的旁邊,看著天花板,長長地歎了口氣。

“唉~ 看來這個寒假,原本的浪漫溫泉之旅泡湯了,又得陪你這個‘孤寡老人’一起過嘍。”

她側過頭看著憶皊,眼神裡帶著一絲調皮的挑釁。

“不想啊。”憶皊目視著天花板,故意把語氣放得平淡,“你在這兒多麻煩,零食都被你吃光了,還要聽你哭鼻子。”

“喂!你敢嫌棄我!”

秀敏一個翻身騎在你的肚子上,雙手掐住憶皊的脖子(雖然根本冇用力),假裝惡狠狠地搖晃著。

“你可不能離開我!”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你,紫色的髮尾垂下來掃在憶皊的臉上,“你要是走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這個寒假你得負責收留我,還要負責把我不開心的時間都填滿!”

憶皊看著她那副張牙舞爪卻又充滿依賴的樣子,無奈地舉起雙手投降。

“行行行,大小姐,我負責,我負責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秀敏滿意地鬆開手,從憶皊身上下來,盤腿坐在旁邊,“那……為了補償我受傷的心靈,你要陪我打遊戲!我要玩那個!就是那個兩個人一起闖關的!”

“《雙人成行》?”

“對對對!就那個!我要玩那個女的,你玩那個男的,你要負責揹著我過河!”

“好好好……”

憶皊坐起身,重新拿起手柄,分給她一個。

兩人並排坐在地毯上,肩膀挨著肩膀。螢幕上的光映照著兩張年輕的臉龐,房間裡迴盪著遊戲音效和時不時的拌嘴聲。

“喂!憶皊!你是不是故意的!為什麼又不接住我!”

“是你跳早了……”

“我不管!就是你的錯!重來重來!”

……

直到晚上,秀敏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是尚宇打來的視頻電話。

秀敏緊張地看了一眼憶皊,憶皊識趣地戴上耳機,把目光轉向彆處。

幾分鐘後,身後傳來了秀敏甜膩膩的撒嬌聲:“ 我錯了嘛~ 下次一定補償你……嗯嗯,好……我知道啦,我會乖乖的……”

看來是哄好了。

掛了電話,秀敏直接跳到了憶皊背上,把他壓趴在地毯上。

“嘿嘿!尚宇原諒我了!”

她趴在憶皊背上,語氣裡滿是炫耀和得意。

“他說這次就算了,他在那邊給我買禮物。還說……”

她頓了頓,笑得有些意味深長。

“他說這個寒假就讓憶皊照顧我吧。他說把你交給那小子我挺放心的。讓我們開學了再見麵。”

憶皊被壓在下麵,臉貼著地毯。

“……是嗎。那還真是謝謝他的信任了。”

“哎呀,彆這麼陰陽怪氣嘛。”秀敏揪了揪他的耳朵,“反正不管怎麼樣,這個寒假,我就賴定你了哦,憶皊管家!”

“看來我是持證上崗的保姆了。”憶皊自嘲地笑了笑,拿過手柄塞回她手裡。

“哎呀,彆這麼說嘛。”秀敏喜滋滋地回了個“愛你”的表情包,然後把手機一扔,重新靠回你的肩膀上。

“反正尚宇也不生氣了,這個寒假,這個年,就繼續我們倆人一起過吧……”

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憶皊,那是隻有在憶皊麵前纔會露出的、毫無防備的笑容。

“憶皊,我要吃夜宵!我要吃你煮的泡麪,加兩個蛋的那種!”

“剛纔不是才吃過零食嗎?”

“那是零食!這是夜宵!快去快去!不然我要鬨了!”

憶皊看著她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認命地歎了口氣,從地毯上站起來。

“行,我去煮。真是欠了你的。”

隻要她還在這個房間裡,隻要她還對著自己笑。

就算是保姆,也認了吧。

寒假第二個星期,籠罩在一片灰白色的寒意之中,窗外的積雪已經結成了硬邦邦的冰殼,反射著午後略顯蒼白的陽光。

但對於憶皊的臥室來說,季節似乎停滯在了溫暖的春天。

空調的暖風不知疲倦地運作著,將室溫維持在二十四度。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混合了薯片、碳酸飲料以及某種甜膩果香的氣味。

“啊——!又死了!這遊戲判定是不是有病啊!”

秀敏盤著腿坐在憶皊的床上,手裡抓著遊戲手柄,身體隨著螢幕上角色的死亡而向後仰倒,重重地摔在柔軟的羽絨被裡。

她穿著一件屬於憶皊的深灰色衛衣,袖子長得蓋住了半個手掌,下身是一條幾乎看不見的黑色短褲,隨著她仰倒的動作,兩條白皙修長的大腿在空中晃盪了兩下,白嫩的腳丫子上塗著和手指一樣的黑色指甲油。

憶皊坐在床邊的地毯上,背靠著床沿,手裡拿著剝了一半的橘子。他並冇有看螢幕,而是正在把橘子瓣上的白色經絡一點點撕乾淨。

“是你貪刀了。”憶皊頭也不回地說道,把剝好的橘子瓣遞向後麵,“給。”

一隻手迅速伸過來,抓走了橘子。

“吧唧吧唧……”

身後傳來咀嚼的聲音,帶著含糊不清的抱怨。

“明明是它出招太快……好吃,這橘子挺甜的,再來一瓣。”

秀敏翻了個身,像隻毛毛蟲一樣蠕動到床邊,趴在床沿上,腦袋從憶皊的肩膀上方探出來。

幾縷紫色的髮絲垂落在憶皊的脖頸處,弄得他有些發癢。

“冇了,我就剝了一個。”憶皊拍了拍手上的汁水,抽出一張濕巾擦拭著手指。

“切,小氣鬼。”秀敏撇了撇嘴,下巴抵在憶皊的頭頂上蹭了蹭,“再去拿點嘛,我想吃那個……那個上麵帶巧克力的餅乾。”

“剛吃完午飯不到兩小時。”

“我還在長身體嘛!”

秀敏伸出手,兩隻胳膊掛在憶皊的脖子上,整個人趴在他的背上,重量完全壓了下來。

憶皊的身體微微前傾,但他並冇有推開,隻是穩住了重心。

隔著衛衣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背部傳來的柔軟觸感,以及那兩個堅硬的小突起——那是她乳環的位置。

自從那次因為護照的事情和家裡大鬨一場後,秀敏雖然搬回了隔壁自己家住,但每天除了睡覺,幾乎有十個小時都賴在憶皊的房間裡。

尚宇在日本逍遙快活,她就把這裡當成了新的據點,把憶皊當成了專屬的陪玩和飼養員。

“憶皊……”

“我身上好癢哦……”

她眨巴著大眼睛,表情看起來古怪又可愛。她伸出手,拉住憶皊衛衣的帽衫繩子,輕輕扯了扯。

“是不是暖氣開太大了?皮膚乾?”憶皊明知故問,放下手裡的遊戲機,轉身麵對著她。

“笨蛋憶皊,明明知道我說的是哪裡。”秀敏撅起嘴,她抓起憶皊的手,直接從自己睡衣寬鬆的領口伸了進去。

指尖觸碰到的是一片溫熱細膩的肌膚。

憶皊的手在那軟糯的乳肉上停留了一下,隨後便摸到了那一顆冰堅硬的小金屬珠子——那是她左邊乳頭上的乳釘。

“尚宇都走了一週了,冇人碰它們,它們都覺得寂寞了。”秀敏湊近憶皊,呼吸噴灑在他的下巴上,帶著薯片的番茄味,“憶皊幫幫我嘛,就像昨天那樣。”

她一邊說著,一邊自己動手拉開了睡衣的拉鍊。

那件粉色的毛絨睡衣裡麵什麼都冇穿,拉鍊一拉到底,兩團白皙豐滿的乳房便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左右兩邊的乳頭上都穿著銀色的杠鈴杆,金屬的光澤在白嫩的肉色襯托下顯得格外淫靡。

乳暈因為接觸到冷空氣而迅速收縮,變得粉紅而褶皺,那兩顆乳頭硬挺地立著。

“快點呀。”秀敏挺起胸膛,把那對小白兔送到了憶皊的嘴邊,“還要我教你嗎?”

憶皊看著眼前這熟悉的風景,喉結滾動了一下。他伸出雙手,捧住了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那銀珠。

“唔……手好熱……”秀敏發出了一聲舒服的歎息,身體軟軟地靠在了憶皊身上。

憶皊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左邊那顆乳頭。

溫熱濕潤的口腔瞬間包裹住了敏感的乳肉和金屬。

舌頭靈活地在那顆銀珠上打轉,發出“滋溜滋溜”的水聲。

“哈啊……對……就是這樣……”秀敏的手指插入了憶皊的頭髮裡,按著他的後腦勺,讓他吃得更深。

金屬桿在口腔裡磕碰到牙齒,傳來輕微的震動感,這種異物感通過乳頭神經直接傳導到秀敏的大腦皮層。

她難耐地扭動著腰肢,膝蓋在地毯上磨蹭著分開,露出了兩腿之間那個已經有些濕潤的部位。

憶皊很懂事地加大了吸吮的力度,臉頰凹陷下去,用力嘬吸著那顆被金屬貫穿的乳頭,同時一隻手向下探去,隔著睡衣褲腿的布料,準確地按在了她的恥骨聯合處。

“嗯哼!……輕點……彆咬壞了……”秀敏嬌嗔地拍了一下憶皊的肩膀,但身體卻誠實地往前挺送,恨不得把整顆奶子都塞進他嘴裡。

玩了一會兒上麵,秀敏顯然不再滿足。

她推開憶皊的腦袋,隻見那顆乳頭已經被吸得發亮,上麵沾滿了亮晶晶的唾液,那根銀色的乳釘在燈光下閃著水光。

“下麵……下麵也要……已經一個星期了都快長草了”

“噗哈哈”憶皊聽見她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開玩笑一時冇忍住笑了出來

“喂!彆笑了!”她紅著臉,眼神羞澀地看著憶皊,雙手撐在身後,兩條腿大大地張開,擺成了一個誘人的M字型。

“快點…”秀敏有些急不可耐。

憶皊順從地脫掉了自己的居家運動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處。

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彈了出來,紫紅色的龜頭在空氣中冒著熱氣,上麵已經分泌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秀敏看著那根雖然不算雄偉但硬度十足的東西,滿意地點了點頭。她把自己睡衣的下半部分全部脫掉,露出光潔溜溜的下身。

在這個冇有尚宇的寒假裡,她連內褲都懶得穿,尤其是來找憶皊玩的時候。

那片粉嫩的腿心已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陰唇微微充血腫脹,縫隙間泛著晶瑩的水光,冇有陰毛的遮擋,那一顆小小的陰蒂在包皮下若隱若現。

“過來……蹭蹭……”

秀敏勾了勾手指。

憶皊挪動膝蓋,擠進了她的兩腿之間。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小心翼翼地俯下身,讓自己的肉棒抵在了她濕滑的穴口處。

但他並冇有進去。那是禁區,是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紅線。

他調整了一下角度,讓肉棒的冠狀溝卡在了她的陰蒂下方,然後利用腰部的力量,開始上下摩擦。

“啊……哈啊……”

當龜頭的棱角刮過那顆敏感的小豆豆時,秀敏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呻吟。

“對……就是那裡……好硬……”

濕熱的愛液從穴口流出,充當了天然的潤滑劑。憶皊的龜頭在她的陰唇和陰蒂之間來回滑動,發出了“咕啾咕啾”的粘膩水聲。

“素股”也是憶皊目前能得到的最高待遇。

秀敏雙手環住了憶皊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隨著他腰部的動作而前後搖擺。

她的乳房貼在憶皊的胸口,隨著撞擊被擠壓成各種形狀,那兩顆乳釘時不時劃過憶皊的皮膚。

“快一點……憶皊……再快一點……”

秀敏在他耳邊催促著,熱氣噴灑在他的耳廓。她不滿足於被動地接受,腰肢開始主動迎合,那肥厚的陰戶緊緊貼著憶皊的肉棒根部研磨。

“頂到了……溝到了……嗚嗚……”

這種隔靴搔癢般的刺激雖然比不上真槍實彈的插入,但在特定的角度下,對陰蒂的直接壓迫卻能帶來極其尖銳的快感。

憶皊看著她沉醉的表情,看著她那張開合喘息的小嘴,看著她為了迎合自己而扭動的腰肢。

在這一刻,她是為了他而興奮的,她的呻吟是因為他的動作而發出的。

“秀敏……”

他低喚了一聲,加快了頻率。龜頭一次又一次精準地碾過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

“啊!啊!……不行了……太快了……”

秀敏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憶皊的背部肌肉裡,她的雙腿死死夾住了憶皊的腰,腳趾蜷縮起來。

“要去了……憶皊……我要去了!!”

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尖叫,秀敏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向上挺起,死死地抵住憶皊的下體。

一股熱流從她體內噴湧而出,澆灌在憶皊的肉棒和恥骨上。

憶皊也被這強烈的刺激逼到了極限,他在她的腿間快速抽動了幾十下,最後低吼一聲,將濃稠的精液射在了她的小腹和肚臍周圍。

那是她的肚臍釘所在的位置。白濁的液體覆蓋在那顆閃亮的水鑽臍釘上,緩緩流淌。

房間裡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秀敏癱軟在憶皊懷裡,眼神迷離,胸口劇烈起伏。

過了一會兒,她才緩過勁來,看著自己肚子上那一灘狼藉,並冇有嫌棄,反而伸出手指蘸了一點,抹在憶皊的嘴唇上。

“嘻嘻……你看你,弄得我滿身都是。”

她臉上帶著滿足後的紅暈,笑得像隻吃飽了的貓。

“憶皊的技術越來越好了呢,剛纔那幾下頂得我好舒服。是不是要感謝感謝我呢”

憶皊抽出幾張濕巾,細緻地幫她擦拭著小腹和腿間的粘液。

“舒服就好。”他低聲說道,避開了她那充滿調侃的視線,“還要吃零食嗎?我去給你拿。”

“要!”秀敏立刻恢複了元氣,“我要吃那個巧克力味的百奇!還要喝可樂!”

她稍微抬起身體,讓憶皊幫她把下麵擦乾淨,然後大大咧咧地分開腿坐在那裡,毫無遮掩的意思。

“憶皊,等下我們聯機打那個殭屍遊戲吧?我現在精神超好!”

“行。”憶皊他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又是一天,客廳裡的老式掛鐘發出單調的“哢噠”聲,午後的陽光透過陽台的玻璃門灑進來,照得空氣中的浮塵都在跳舞。

電視機裡放著重播的春節聯歡晚會預熱節目,聲音開得很小,成了催眠的背景音。

秀敏癱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漫無目的地換著台。她身上穿著那套粉色的兔子睡衣,兩隻腳搭在茶幾邊緣,腳趾無聊地抓撓著空氣。

“啊……好無聊啊。”

她長長地歎了口氣,把遙控器往沙發上一扔,轉過頭看向坐在地毯上正在剝砂糖橘的你。

“憶皊,我想喝酒。”

憶皊的手停頓了一下,把剝好的一瓣橘子遞到她嘴邊。

“家裡冇酒了。你要喝我去超市買?還是點外賣?”

“不用那麼麻煩。”秀敏張嘴咬住橘子,含糊不清地說道,眼神卻飄向了電視櫃旁邊那個上了鎖的玻璃酒櫃,“我記得我爸那瓶茅台放了好幾年了,一直捨不得喝。”

她從沙發上坐起來,眼睛亮晶晶的。

“你去拿出來。”

憶皊無奈地笑了笑,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

“伯父回來會殺了我的。那可是他的命根子。”

“怕什麼。”秀敏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就說是我不小心打碎了……不對,就說是你想喝,非要纏著我拿出來的。反正我爸那麼喜歡你,頂多罵你兩句。”

秀敏繞到憶皊麵前,雙手合十,大眼睛眨巴著,語氣變得軟糯而磨人,“好不好嘛,憶皊——求求你了,我真的好壓抑啊,再不喝點東西我要瘋了。”

憶皊看著她那副樣子,心裡最後那點堅持瞬間崩塌。

他無奈地伸出手,在那張肉乎乎的臉頰上輕輕捏了一下,指尖觸碰到的是細膩如豆腐般的觸感。

“真拿你冇辦法。先說好,要是被髮現了,你得擋在前麵。”

“冇問題!憶皊最好了!”

憶皊輕手輕腳地溜進客廳,像做賊一樣從酒櫃最內側摸出一瓶封存已久的五糧液。

那是透明的玻璃瓶,裡麵的液體清亮如水,卻透著一股肅殺的勁頭。

在客廳的大桌上秀敏不知道從哪兒翻出兩個玻璃杯,動作熟練地擰開瓶蓋。那一瞬間,一股濃烈得幾乎刺鼻的醬香味在房間裡炸開。

“哇,這味道……好衝。”秀敏皺了皺鼻子,卻還是倒了小半杯,“以前尚宇帶我去酒吧,頂多也就是喝點威士忌加冰,這種老男人的白酒我還冇試過呢。”

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下一秒,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伸出舌頭不停地扇風。

“哈——燙!感覺嗓子眼著火了!”

“都說了這是高度酒。”憶皊坐在地毯上,看著她那副滑稽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你快彆喝了,等會兒醉了又得折騰我。”

“誰說我不行了?”秀敏緩過勁來,臉色泛起一抹的潮紅,眼神卻變得有些挑釁,“你也喝!快點!我一個人喝多冇意思。”

“我不喝,我冇喝過這種,會發酒瘋的。”憶皊擺手拒絕。

“發酒瘋怕什麼?有我呢。”秀敏嘿嘿一笑,撐著地毯湊近了些,那一雙紫色的瞳孔在酒氣的熏染下顯得有些迷離,“看我不給你鎮壓得服服帖帖的。來,就一口。”

她把杯子遞到憶皊嘴邊,一股熱辣的氣息直衝腦門。

憶皊被她磨得冇了脾氣,心想反正今天不出門,索性接過來,閉著眼灌了一大口。

那一瞬間,他感覺一條岩漿順著食道一路燒進了胃裡。大腦像是被重錘砸了一下,眼前的畫麵開始出現重影。

“咳咳……咳!”

憶皊把杯子往地上一放,整個人搖晃了一下,隨後一頭紮在了寫字檯的邊緣,冇了動靜。

“……憶皊?”

秀敏愣了一下,隨後爆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她湊過去,拿著手機對著憶皊那張緊貼著桌麵的側臉連拍了好幾張。

“哈哈哈哈!這也太菜了吧!一口就倒了?”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憶皊的肩膀。

憶皊冇有迴應。他的耳根在短短幾分鐘內變得通紅,甚至連脖子都染上了顏色

“發給尚宇看看……算了,他肯定又會嘲笑你。”

秀敏收起手機,站起身,有些費力地拉起憶皊的胳膊。

“起來啦。去床上睡。你是想在這兒等到我爸回來打斷你的腿嗎?”

她把憶皊的一隻胳膊架在自己脖子上,另一隻手摟住憶皊的腰。

“唔……”

憶皊被她拽了起來,腳下踉踉蹌蹌。鼻尖蹭過她的脖頸,那是憶皊熟悉的味道。

“秀敏……”

憶皊突然開口了。聲音含糊不清,帶著濃重的哭腔。

“怎麼了?想吐彆吐我身上啊!”秀敏有些嫌棄地把憶皊往臥室拖。

“秀敏……彆走……”

憶皊突然掙脫了她的攙扶,反手一把抱住了她。

“啊!”

秀敏被憶皊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差點摔倒,兩個人晃晃悠悠地撞在了臥室的門框上。

憶皊死死地抱著她,雙臂勒得她有些喘不過氣。憶皊的頭埋在她的肩膀上,眼淚鼻涕一起蹭在那件粉色的睡衣上。

“我好難受……這裡……好難受……”

憶皊抓著她的手,按在自己心臟的位置。

“為什麼是他啊……為什麼要是尚宇啊……”

憶皊的聲音在顫抖,那是壓抑了太久的委屈藉著酒精的缺口決堤而出。

秀敏愣住了。她想要推開你的手停在半空中。

“憶皊,你喝多了……”

“我冇喝多!”憶皊猛地抬起頭,那雙平時總是溫和順從的眼睛此刻佈滿了血絲盛滿了絕望“求求你……秀敏……彆丟下我一個人……彆讓他把你徹底帶走……”

憶皊抓著她的肩膀,身體無力地往下滑,最後跪在了地上,卻依然抱著她的腰不肯鬆手。

“可是我愛你啊……秀敏……我也愛你啊……我纔是那個陪了你最久的人啊……為什麼……為什麼我不行……”

憶皊把臉貼在她的小腹上。

“我幫你做飯,幫你複習,幫你……幫你做那種事……隻要你開心,你要我做什麼都行……哪怕是看著你被他睡……”

眼淚打濕了粉色的睡衣。

“彆不要我……求求你……彆把我推開……就算是當狗也好……隻要能留著我就行……”

憶皊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含混不清的嗚咽。

“我很聽話的……我不發脾氣……我會乖乖的……”

客廳裡安靜了下來。隻有電視機裡傳來喜慶的鑼鼓聲,和跪在地上的少年壓抑的哭聲。

秀敏靠在牆上,聽著那些帶著血和淚的傾訴,大腦一片空白。

她看著腳下的這個男孩。這個從小就會把唯一的糖留給她,會在她被野狗追時擋在前麵,會在她考砸時陪著她一起被罰站的男孩。

在她的認知裡,憶皊是空氣,是水,是永遠不會枯竭的港灣。

因為太理所當然,所以她可以肆無忌憚地傷害他,把最不堪的一麵展示給他,甚至享受他因為吃醋而痛苦的樣子。

但他現在的樣子,那近乎哀求的、破碎的靈魂,像一記重錘砸碎了她所有的任性。

她之前一直覺得這就是理所當然的。

因為是青梅竹馬,因為是“好朋友”。

可是現在,看著他這副卑微到了塵埃裡的樣子,像是一隻被人遺棄在雨裡的小狗,還在拚命搖著尾巴乞求主人不要關門。

那一瞬間,酒精帶來的興奮感徹底消退了。

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憶皊……”

秀敏蹲下身,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憶皊淩亂的頭髮。

“你怎麼……這麼傻啊。”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顫抖。

她一直知道他對自己的感情。

但她選擇了無視,選擇了利用,甚至選擇了踐踏。

因為尚宇給她的刺激太強烈了,強烈到讓她忽略了身邊這份溫吞卻沉重得讓人窒息的愛。

“我冇想趕你走。”

她把憶皊沉重的腦袋抱進懷裡,下巴抵在憶皊的頭頂。

“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這句話說出口,她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

“笨蛋…”

秀敏的聲音也帶了哭腔。她慢慢蹲下身,伸出手,環住了憶皊的脖子。

“彆說了……彆說了……”

她吃力地把他從地上拽起來。憶皊現在完全喪失了理智,嘴裡不停地呢喃著她的名字,還有那些關於尚宇、關於嫉妒、關於守護的隻言片語。

秀敏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連推帶抱地弄到了床上。

憶皊剛一沾到枕頭,卻冇有鬆手。他那雙大手緊緊地攥著秀敏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發疼。

“不準走……秀敏……不準去北海道……”

秀敏坐在床邊,看著滿臉淚痕、呼吸急促的憶皊,心裡那股愧疚感像毒藥一樣蔓延。

‘我是不是……真的對他太殘忍了?’

酒精的後勁也開始在她的腦海裡橫衝直撞。她感覺眼前一陣陣眩暈,鬼使神差地,她冇有掙脫,而是順著力道躺在了他的身邊。

憶皊立刻像尋找到水源的旅人,瘋狂地往她懷裡鑽,他的臉深深地埋在她胸前的毛絨裡,呼吸滾燙地打在她的皮膚上。

“真拿你冇辦法……”

秀敏迷迷糊糊地咕噥了一句,手臂也環上了憶皊的腰。

這種擁抱很緊,冇有任何性慾的味道,卻比任何性愛都更讓人感到窒息的溫情。

冬日的午後,寒風在窗外呼嘯,房間內兩個被酒精和複雜情感摧殘的靈魂,在彼此的體溫中陷入了沉睡。

……

不知道過了多久。

“哢噠。”

防盜門鎖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緊接著是重重的推門聲,冷風順著門縫灌進來,捲起了地上的灰塵。

“哎喲,累死我了!這一大袋子蘋果真沉!”李阿姨的大嗓門在玄關處響起,伴隨著塑料袋摩擦的嘩啦聲,“老張啊,你快把那箱車厘子搬進來。”

“來了來了,催什麼。”

秀敏爸爸的聲音緊隨其後。

“哐當。”

重物落地的聲音。

緊接著,空氣凝固了一秒。

“吸——吸——”

秀敏爸爸用力地吸了吸鼻子。

“什麼味兒?”他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八度,原本疲憊的語氣瞬間變成了警覺,“這麼大的酒味?誰在家裡喝酒了?”

李阿姨也停下了換鞋的動作,鼻子動了動。

“是啊……這味兒不對啊。”

兩人顧不上換衣服,快步走進客廳。

茶幾上的景象讓秀敏爸爸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個紅白配色的瓷瓶歪倒在桌麵上,瓶蓋不知道滾到了哪裡。

兩個玻璃杯裡還殘留著一點底,桌麵上灑滿了透明的液體,那股濃烈的醬香味直衝腦門。

“我的茅台!!”

秀敏爸爸發出一聲慘叫,幾步衝過去捧起那個酒瓶,用力晃了晃。

“空了?!差不多半瓶啊!這可是我珍藏了五年的……”

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轉過頭看著緊閉的臥室門,怒火蹭蹭地往上冒。

“肯定是秀敏那死丫頭!除了她冇人敢動我的酒櫃鑰匙!這丫頭片子,無法無天了!”

他擼起袖子,氣沖沖地就要往憶皊的臥室走。

“你小點聲!”李阿姨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那彆把孩子嚇著。”

“嚇著?我看就是這倆孩子合夥乾的!憶皊那小子平時看著老實,肯定是被秀敏帶壞了!”

秀敏爸爸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腳步還是放輕了一些。他走到臥室門前,手搭在門把手上,用力往下一壓。

“我倒要看看這兩個小兔崽子在乾什麼!”

門被猛地推開。

“你們兩個給我……”

咆哮聲在喉嚨口戛然而止。

客廳裡的怒火像是被一盆溫水迎頭澆下,瞬間熄滅,隻剩下一縷尷尬又無奈的青煙。

昏暗的房間裡,窗簾冇有拉開。

那張窄小的單人床上,兩個身影緊緊地糾纏在一起。

被子被踢到了一半,露出了粉色的兔子睡衣和灰色的居家服。

憶皊就那樣毫無防備地把自己塞在秀敏的懷裡。

憶皊的臉完全埋在她的胸口,雙手死死地箍著她的腰,那是一種完全依賴、完全信任的姿態。

你的呼吸打在她睡衣上,那隻可愛的兔子刺繡已經被你的口水洇濕了一小塊。

而秀敏,那個平日裡在他爸麵前張牙舞爪的女兒,此刻正仰麵躺著,一條腿極其豪邁地壓在你的大腿上——那是她從小到大的習慣睡姿,必須把腿壓著點什麼才能睡著。

她的嘴巴微微張著,一絲晶瑩的液體順著嘴角流下來,正好滴在你的頭頂發旋處。

她的手還搭在你的脖子上,像是在保護什麼心愛的玩具。

兩個人睡得人事不省,滿屋子都是濃鬱的酒氣,混合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昧與溫馨。

秀敏爸爸舉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他看著這一幕,原本因為心疼酒而扭曲的臉龐慢慢鬆弛下來,最後變成了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

既有無奈,又有一種“女大不中留”的酸楚,甚至還有一絲想笑的衝動。

“這……”

他回頭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李阿姨。

李阿姨探頭看了一眼,先是一愣,隨即捂著嘴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你看你,喊什麼喊。”她壓低了聲音,輕輕拍了拍秀敏爸爸的胳膊,“我就說這倆孩子感情好吧。”

“感情好也不能偷我的酒喝啊……”秀敏爸爸小聲嘀咕著,語氣裡已經冇了剛纔的火藥味,“這都多大人了,還這麼冇個正形……”

李阿姨白了他一眼,輕手輕腳地走進房間。

她彎下腰,把秀敏踢開的被子重新拉上來,蓋住你們露在外麵的肩膀和腿。

憶皊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似乎感覺到了被子的重量,在秀敏懷裡蹭了蹭,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夢囈。

秀敏也跟著動了動,把你抱得更緊了一些,下巴在你的頭頂蹭了蹭,把你亂糟糟的頭髮蹭得更亂了。

“行了行了,出去吧。”

李阿姨直起身,推著還要說什麼的秀敏爸爸往外走。

“讓他們睡吧。看這樣子是喝斷片了。”

“我的酒啊……”

秀敏爸爸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其樂融融的被窩,又看了一眼垃圾桶裡的空酒瓶,搖了搖頭,被推到了門外。

“哢噠。”

門被輕輕關上。

房間裡重新恢複了安靜。隻有窗外的風聲,和被子裡兩個心臟貼在一起跳動的聲音。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