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黑透了,路燈昏黃的光暈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窄窄的亮斑。
房間裡的暖氣依舊足得很,空氣乾燥而溫暖,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酒精揮發後的餘味,以及秀敏身上那股好聞的沐浴露香氣。
憶皊感覺腦袋像是被誰塞進了一團吸飽了水的棉花,沉重且脹痛。他費力地睜開眼,視線還有些模糊,映入眼簾的是近在咫尺的一張睡顏。
秀敏正像隻考拉一樣扒在他身上,一條腿大大咧咧地橫跨在他的腰間,臉頰緊緊貼著他的胸口,溫熱的呼吸透過衛衣的布料,有節奏地噴灑在他的皮膚上。
甚至有一小塊布料已經被她的口水浸濕了,涼颼颼地貼著肉。
“唔……”
憶皊下意識地動了動有些發麻的胳膊。
這一動,懷裡的人也被驚醒了。
秀敏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聲,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紫色的眸子裡先是茫然,隨即聚焦在憶皊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那是某種混合了探究、期待,還有一點點罕見緊張的複雜神色。
“……醒了?”
秀敏的聲音帶著剛睡醒時的沙啞,她撐起身子,並冇有急著從憶皊身上下去。
“嗯……”憶皊抬手揉了揉快要炸裂的太陽穴,喉嚨乾得冒煙,“頭好痛……幾點了?”
“快七點了,大酒鬼。”秀敏撇了撇嘴,伸出一根手指,用力戳了戳憶皊的腦門,“怎麼樣?腦子清醒了嗎?還記不記得自己下午乾了什麼好事?”
憶皊被她戳得往後縮了縮,一臉茫然地眨了眨眼。
“下午……?”
他努力回想,記憶卻像是一卷被強行剪斷的膠片。最後的畫麵隻停留在那股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燒下去,然後……
然後就是一片黑暗。
再睜眼,就是現在的場景了。
“我……我不記得了。”憶皊誠實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驚恐,“我不會吐床上了吧?還是……我把你打了?”
看著他這副真的斷片了的蠢樣,秀敏眼底的那抹光亮瞬間黯淡了一下,但隨即又像是鬆了一口氣般,嘴角重新掛上了那種熟悉的、戲謔的笑容。
“想得美,還打我呢。”
她輕哼一聲,從憶皊身上翻身下來,順手整理了一下自己亂糟糟的睡衣領口。
“你啊,喝了一杯就倒,慫得要死。然後就開始抱著我的大腿哭,說什麼‘再也不跟你喝酒了’,‘頭好痛’之類的廢話。最後還要我把你拖上床,真是沉死了!”
她隱瞞了最重要的部分。隱瞞了他抓著她的手哀求“不要走”,隱瞞了他哭訴這些年的委屈,也隱瞞了那個帶著眼淚的擁抱。
既然他忘了,那就當冇發生過吧。這樣對大家都好。
“啊?真的假的……”憶皊羞愧得臉都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丟死人了……我就說我不喝白酒的……”
“行了行了,彆在那兒自我檢討了。”秀敏伸手捏住憶皊的耳朵,稍微用了點力氣扯了扯,像是在懲罰他又像是在掩飾自己的情緒,“外麵我媽煮了醒酒湯,趕緊起來喝點,一身酒臭味。”
“痛痛痛……輕點……”
兩人磨磨蹭蹭地走出房間。客廳裡,憶皊爸爸正戴著老花鏡看報紙,秀敏媽媽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湯從廚房走出來。
“醒啦?快過來,喝點酸辣湯發發汗。”
那湯是特製的,放了醋和胡椒粉,酸辣開胃。憶皊喝了一大口,感覺胃裡那種翻江倒海的不適感終於壓下去了一些。
“以後可不許這麼喝了啊,兩個小孩子家家的,偷喝什麼白酒。”秀敏媽媽數落著,但語氣裡並冇有多少責備,“還好是在家裡,要是是在外麵,看我不打斷你們的腿。”
“知道啦阿姨,都怪憶皊,非要嚐嚐鮮。”秀敏一邊喝湯,一邊在桌子底下踢了憶皊一腳,毫無心理負擔地把鍋甩了出去。
憶皊隻能苦笑著點頭背鍋:“是是是,我的錯。”
……
晚飯後,寒風在窗外發出了更加劇烈的嗚咽。秀敏原本想留在憶皊這兒玩,卻想起來今天晚上要和尚宇打電話來著。
原本慵懶的表情瞬間被期待的情緒取代。她拿起外套,對著憶皊擺了擺手,“我先回那邊了,尚宇今天要跟我視頻,就不陪你了,拜拜~”
“……哦,去吧。”
憶皊坐在床邊,看著她匆忙離開的背影,原本熱鬨的房間瞬間冷清了下來。
半小時後,憶皊躺在被窩裡。牆壁很薄,這是舊城區的通病。
“嗯……老公……我想死你了……”
秀敏的聲音隱隱約約從隔壁傳過來。不再是剛纔麵對憶皊時的那種嬌蠻,而是一種充滿了肉慾、壓抑著某種渴望的顫音。
憶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他在想象出秀敏現在的動作——跪在床上,手機支在枕頭邊,一隻手正順著自己的大腿根部向上摸索。
“唔……真的好癢啊……”秀敏的聲音稍微大了一些,似乎是在為了讓手機那頭的尚宇聽得更清楚,“那邊是不是很冷?我也想吃你的大肉棒……上次你在這裡做的,我這裡到現在都還記得那種感覺呢……”
憶皊感覺自己的手心開始冒汗,呼吸變得沉重起來。他側過身,把耳朵貼在冰冷的牆壁上。
“……對,就是那裡……嗯哈……老公再大聲一點,罵我,罵我是離不開你的母狗……唔……回來一定要好好補償我,我要你把我射滿,一點都不能剩……”
憶皊緊緊抓住了被角。他的腦海裡不受控製地開始回放——秀敏正式和尚宇確定關係的那天晚上。
他在這個房間裡,聽到了秀敏第一次發出那種完全沉淪在快感裡的呻吟。
他記得那天晚上他自己躲在被子裡,眼淚打濕了枕頭,可下麵的東西卻硬得發紫,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和興奮。
他掏出手機,點開了隱藏相冊。
那是秀敏以前發給他的“施法材料”。
有她穿著尚宇買的那件露乳開襠內衣的自拍,對著鏡子,臉上帶著一種被寵壞了的淫蕩。
還有一張,是她在尚宇身下,抽著尚宇的電子煙,眼神迷離地看向鏡頭。
憶皊低聲呢喃著,幽怨中卻帶著一絲無法自拔的狂熱。他隔著內褲握住了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東西。
“老是那樣調戲我……我現在都變奇怪了……”
他翻看著一張張照片。
他腦子裡想象著尚宇那粗大而猙獰的東西是如何在自己無法體驗的那個緊窄的洞裡進進出出,而他,隻能隔著一堵牆,聽著她的淫叫聲。
“哈啊……秀敏……秀敏……”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不再是為了緩解痛苦,而是在這種被剝奪感和被羞辱感中尋找到了頂級的精神鴉片。
隨著隔壁秀敏發出的又一聲由於自我慰藉而產生的長長呻吟,憶皊感覺一股強烈的電流擊穿了大腦,他在窒息般的快感中死死咬住唇瓣,將一股濃稠的白濁射了出來,對麵的秀敏似乎也到達了高潮,傳來的陣陣呻吟聲。
“你可得快點回來啊,想死你了。” “就半個月了,開學就回來,好好疼你。” “嗯,木馬~”
聽著隔壁傳來的對話聲,憶皊輕輕歎了口氣,擦了擦自己身上的狼藉,便進入了夢鄉。
夢裡的世界是粉紅色的。
夢裡的秀敏穿著那條他最喜歡的白色連衣裙,站在那個充滿蟬鳴的夏天裡,手裡拿著兩根化了一半的冰棍,笑得比陽光還燦爛。
她把冰棍遞過來,嘴唇上沾著一點奶油,叫著他的名字。
“憶皊……憶皊……”
那個聲音從遙遠的夏天慢慢拉近,變得清晰,甚至帶上了一絲現實的戲謔。
“大懶豬,太陽都曬屁股啦!”
憶皊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聲,翻了個身,想要抓住夢裡那隻伸過來的手,結果手掌撲了個空,直接拍在了床沿上。
“啪。”
“噗……真傻。”
一聲極其真實的笑聲在他耳邊炸開。
憶皊猛地睜開眼,視線還有些模糊。一張放大的臉龐正懸在他的正上方,紫色的髮梢垂下來,掃過他的鼻尖,癢癢的。
秀敏正趴在床邊,雙手托著腮,那雙大眼睛裡閃爍著平時那種想到了什麼壞點子時的光芒。
“終於醒啦?”
她伸出食指,毫不客氣地戳了戳憶皊還帶著睡痕的臉頰。
“我看你睡得跟死豬一樣,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做什麼美夢呢?是不是夢見娶媳婦了?”
“冇……”
憶皊下意識地擦了擦嘴角,腦子還有點發懵。
“幾點了……”
“都快十一點了!”秀敏直起身子,雙手叉腰,“我媽早飯都收了,讓我來看看你是不是酒精中毒死在床上了。結果倒好,你這睡得比誰都香。”
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盤腿坐在了床邊,視線在亂糟糟的床上掃了一圈。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了枕頭邊那一團黑乎乎的東西上。
那是憶皊的手機。
手機背麵朝上,旁邊還散落著幾張紙巾——那是昨晚憶皊清理完戰場後隨手扔的,雖然乾了,但皺巴巴的一團顯得格外可疑。
憶皊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憶皊剛想伸手去搶,但剛醒來的身體反應慢了半拍。
秀敏的手比他快多了。她像一隻靈巧的貓,一把抄起了那個手機。
“喲,這麼緊張乾嘛?”
看著憶皊那副驚恐的表情,秀敏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該不會是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吧?比如……揹著我跟彆的女生聊天?”
“冇有!還給我!”憶皊從床上彈起來,伸手去奪。
“密碼是1031對吧?我的生日。”
秀敏靈活地往後一仰,避開了他的手,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點了四下。
“哢噠。”
解鎖成功。
憶皊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完了。社死了。
他昨晚確實冇有退後台。那個名為“學習資料”的私密檔案夾,隻要一解鎖,就會直接彈出來。
空氣彷彿凝固了幾秒鐘。
預想中的尖叫、質問或者嫌棄並冇有發生。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憶皊戰戰兢兢地睜開一隻眼。
隻見秀敏正低著頭,盯著手機螢幕。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的表情變得非常精彩。
先是微微的錯愕,嘴巴張成了“O”型。
接著,那雙紫色的瞳孔微微收縮,臉頰上迅速飛起兩抹紅暈。
最後,那抹紅暈暈染開來,卻並冇有變成憤怒。她的嘴角慢慢上揚,勾起了一個讓憶皊感到背脊發涼的弧度。
螢幕上,正暫停著一個畫麵。
那是尚宇的第一視角。
鏡頭劇烈晃動,畫麵正中央,是秀敏那張因為高潮而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的臉。
她的雙手抓著床單,胸前的兩團軟肉隨著撞擊劇烈搖晃。
而在畫麵的下方,一根粗大的肉棒正狠狠地插在她體內,隻留下一小截根部在外麵。
而在螢幕的最下方,進度條顯示這個視頻已經被反覆播放了很多次。
“原來……”
秀敏緩緩抬起頭,看向縮在被窩裡瑟瑟發抖的憶皊。
“這就是憶皊昨晚做的‘美夢’啊?”
她把手機螢幕轉過來,正對著憶皊的臉。手指還在螢幕上劃了一下,切換到了下一張——那是那張滿是大腿根流著白濁液體的特寫。
“昨天哭得那麼傷心,我還以為是有多討厭尚宇,有多心疼我呢。結果……不僅不討厭,反而還在偷偷看這種東西?”秀敏心裡這樣想著
秀敏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她把手機扔回床上,身體前傾,逼近憶嶺。她的目光掃過那團皺巴巴的紙巾,又看了看憶皊有些發虛的眼神。
“昨晚……用這個衝了幾次?嗯?”
憶皊感覺自己的臉已經燙得可以煎雞蛋了。被當麵拆穿這種隱秘的性癖,比殺了他還難受。
“我……我隻是……”他語無倫次地想要解釋,卻發現任何理由都顯得蒼白無力,“是個誤會……我不是……”
“誤會什麼?”
秀敏打斷了他,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喉結。
“誤會你其實是個變態?還是誤會你其實很喜歡看我被尚宇操?”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她特意壓低了聲音,那種赤裸裸的詞彙從她嘴裡說出來,帶著一股彆樣的淫靡感。
憶皊渾身一顫,但他無法反駁。因為這就是事實。
秀敏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的最後那點愧疚感徹底煙消雲散了。
本來昨晚回去後,她還在床上翻來覆去想了很久。
想著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是不是應該該保持點距離,是不是應該照顧一下這個青梅竹馬的情緒。
可現在看來……
‘這傢夥根本就是樂在其中嘛!’
秀敏看著他那副支支吾吾、窘迫到快要哭出來的可愛樣子,心底的最後一絲愧疚也徹底被一種惡作劇得逞的快感所取代。
昨天他酒後那些撕心裂肺的哭訴還迴響在耳邊,那時候她確實覺得,自己是不是對他太過殘忍了。
可現在看來,這傢夥分明就是樂在其中!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用他喜歡的方式,好好地“回報”一下這份深情吧。
“怎麼不說話了?”
秀敏把手機扔到一邊,整個人像貓一樣爬上了床,跪坐在憶皊麵前。她的雙手撐在憶皊身體兩側的床墊上,將他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我問你呢,小變態。”她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憶皊的臉上,那股甜甜的沐浴露香味在此刻卻充滿了侵略性,“為什麼喜歡看我被尚宇操的視頻?嗯?你不會……到現在還喜歡我吧?”
最後那句話,她說得又輕又慢,像一根羽毛,卻在憶皊心上劃出了血淋淋的口子。
“冇、冇有!”
憶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這是他最後的、也是最無力的防線。
“冇有? 那為什麼這些施法材料你全留下來了啊?我以前發給你是為了逗你玩,冇讓你專門存進這種命名為‘學習資料’的加密檔案夾裡哦。”
她伸出空著的那隻手,在那疊被昨晚的淚水打濕又乾透的枕頭上抓了一把。
秀敏看憶嶺似乎還是不想當麵承認很喜歡自己,彆換了個思路“那你就是單純的受虐傾向咯?”假裝像是終於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釋,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啊哈!我知道了!看你這幅樣子,根本就是單純的受虐傾向吧?是那種…傳說中的小M?對吧?”
秀敏咯咯笑了起來,身體隨著笑聲亂顫,睡衣的領口敞得更開了。“憶嶺你啊,一看就長了一臉M相,受受的,連被罵都會臉紅成這樣。”
這個解釋,比“你還愛我”要好接受一萬倍。它像一個救生圈,讓快要溺死的憶皊找到了可以攀附的藉口。
“有……有這麼明顯嗎?”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問出了這句話,連他自己都冇反應過來。
“嘿嘿,還是被我猜中了吧!”秀敏笑得像隻偷到了雞的狐狸,伸出手用力揉了揉憶皊的頭髮,“我就說嘛!原來我們家憶皊是個隱藏的小M啊!”
“呃……”憶皊的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他不知道該承認還是否認,隻能發出無意義的單音節。
“嘿嘿,果然被我猜中了!”秀敏拍了一下手,臉上的笑意瞬間變得極具侵略性。
她撩起睡衣的下襬,大腿跨過憶皊的腰部,“既然憶皊是個無可救藥的小M,那作為‘好朋友’,我是不是應該給你一點這種風格的‘補償’?”
她伸手扯開了憶皊睡褲的抽繩,那根原本就因為尷尬和羞恥而半勃起的肉棒瞬間彈了出來。秀敏低頭看了看那微微跳動的青筋,嘴角上揚。
她扶住憶皊的肉棒,慢慢下壓,讓那滾燙的頂端抵住在她那還帶著潮濕水汽的肥美肉縫上。
憶皊感覺到那股緊緻而濕滑的觸感,大腦瞬間短路,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嘴裡語無倫次地求饒:“秀敏……這樣不行的…真的會…”
“什麼不行?這不是挺想進來的嗎?秀敏故意扭動了一下腰肢,讓那濕潤的肉褶在憶皊那根肉棒的柱身上反覆磨蹭,滑膩的汁液順著根部流到了憶皊的恥毛上。”
“看這根小肉棒,跳得這麼快。隻要我再往下坐一點點,你就能進到那個‘尚宇專用’的榨精肉道裡了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慢慢沉下胯骨。
你幾乎能感覺到那濕熱的陰道瓣膜已經貼在了你的龜頭上,那種極致的包裡感讓你大腦一片空白,腰部下意識地向上頂弄。
“真想要啊?”
秀敏突然停下了動作。她戲謔地盯著你那雙迷離的眼睛,右手食指彎她伸出那截細嫩的食指,在那充血腫大的龜頭上用力地一彈。
“咚。”
“想得美。”秀敏居高臨下地看著憶皊,眼神裡全是戲謔的惡意,“裡麵可是尚宇專屬的,你這種小M,隻配在外麵看著,或者……用你的爛技術幫我止止癢。想操我?下輩子吧。”
這一記羞辱性的彈指和那句“尚宇專屬”,像是一道電流直接貫穿了憶皊。
他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流直衝腦門。
他的小臉因為極致的興奮而泛起不正常的紅暈,眼神開始渙散,呼吸變得像拉風箱一樣沉重。
“我就說嘛,憶皊你個小M,被罵居然還能更硬。”
“尚宇的大雞巴每次都能把我操得流水,把這裡麵填得滿滿的。”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另一隻手的手指沾了沾自己穴口的淫水,然後塗抹在憶皊那根可憐的小東西上,“而你呢,隻能用我被他操出來的水打手槍。她伸出一隻手,像是擼狗一樣粗魯地上下套弄著憶皊的肉棒,嘴裡的話語越發直白。”
“看這根冇用的肉屌,被嫌棄了還這麼硬。你現在的樣子要是發給尚宇,他肯定會笑死。坐在旁邊看我被尚宇操就行了。至於這個地方…你這輩子都隻能看著,明白嗎?”
“看這根小東西跳得真歡。被我說‘隻能看著’就這麼興奮嗎?真是下賤的身體。尚宇要是知道你天天對著他的視頻自慰,大概會讓你在旁邊跪著看他怎麼把我乾得下不了床?”
她一邊用手挑逗,一邊吐出那些她在憶皊電腦裡看的那些奇怪的作品裡學到的台詞:“乖,小皊皊,射在外麵就好,就像你這種人的地位一樣。彆弄臟了我的身體,你是冇資格讓我受孕的,隻有尚宇的種子纔有資格留在裡麵。”
“看你這副下賤的樣子。明明知道我被尚宇乾得死去活來,還要存著視頻當寶貝。你這種男人,隻配自己一個人自慰。尚宇的那些白濁射進我子宮裡的時候,你是不是在那兒一邊流口水一邊羨慕?你的雞巴也就隻能被我這樣捏一捏了,明白嗎?你說你賤不賤啊?”
“……賤……”憶皊在感官的洪流中,無意識地吐出了這個字。
“聲音太小了,冇聽見。”秀敏的手加重了力道,拇指和食指圈住龜頭的冠狀溝,用力地揉搓著。
“我……我賤……”
“這就對了嘛。”秀敏笑了起來,她低下頭,嘴唇湊到憶皊的耳邊,用氣聲說道:“你就是我養的一條小母狗,對不對?主人賞你一點骨頭,你就開心得直搖尾巴。”
羞辱的話語,淫靡的動作,還有那若有若無的體香……這一切混合在一起,徹底沖垮了憶皊的心理防線。
“嗚……嗚嗚嗚……”
秀敏被這突如其來的哭聲嚇了一跳,動作下意識地停了下來。她看著憶皊那張糊滿了淚水和紅潮的臉,心裡猛地軟了一下。
“哎呀……怎麼真的哭了?”
她連忙趴下來,把憶皊的頭摟進懷裡,讓他的臉貼在自己那團柔軟的乳肉中間,聲音變得極其輕柔。
她輕輕拍著憶皊的背,用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柔得有些怪異的語氣安慰道:
“乖,不哭不哭……我知道你很難受……”
她想了想從憶皊電腦裡那些NTR作品裡學來的台詞,覺得現在用正合適。
“雖然……雖然我是尚宇的人了,雖然我的身體隻能給他……但是,我的心,還是會分一點點給你的呀。好不好?”
“你永遠是我的小騎士,是我很重要的人……隻是,我需要一個更強大的男人來保護我……你能理解的,對吧?”
憶皊把臉埋在她那帶著奶香味的胸懷裡,聽著這些羞恥度爆表、卻又精準地戳在他癢處的話,哭聲漸漸小了下去,變成了小聲的抽泣。
這些話聽起來太耳熟了。
“你……你這些話都是從哪兒學的啊……好噁心,”他甕聲甕氣地吐槽道。
秀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低下頭,捏了捏憶皊通紅的耳朵。
“還能在哪兒學?當然是你電腦裡的那些‘學習資料’啊,笨蛋!放得那麼明顯,之前我用你電腦玩雙人成行的時候,趁你去廁所,我都偷偷看過了。”
憶皊猛地瞪大眼睛:“你、你看過了?”
秀敏鬆開懷抱,對著憶皊做了個鬼臉。
“放得那麼明顯,檔案夾名稱叫‘純愛合集’,全都是那種ntr作品呢。什麼《青梅竹馬被粗魯的鄰居奪走》之類的,嘖嘖嘖,我們的小皊皊表麵上是個三好學生,骨子裡居然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
“彆……彆說了……”
“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哦,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秀敏趴在他身上,“雖然很想跟尚宇分享這個笑話,但他那個人肯定會嘲笑你一輩子的。所以呢,以後秀敏大人就勉為其難地‘關照’一下你這個變態小弟吧,記得要好好感恩戴德哦。”
“哦……”憶皊低低地應了一聲。
看著憶皊那副被戳穿了秘密後、既羞恥又意猶未儘的窘迫模樣,秀敏隻覺得心底某個惡作劇的開關被徹底打開了。
昨天那點因為他酒後哭訴而升起的愧疚感,此刻已經完全被一種新奇的興奮感所取代,秀敏突然又想道個壞點子。
她俯下身,溫熱的鼻息噴在憶皊的耳廓上,聲音壓得極低,像魔鬼的私語。
“喂~”
憶皊的身體敏感地顫抖了一下。
“叫媽媽。”
這三個字像一顆炸雷,在憶皊的腦海裡轟然引爆。
他猛地抬起頭,又在看到秀敏那雙閃著狡黠光芒的紫色眸子後,迅速地把頭垂得更低了,脖子和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成了緋紅色。
他的嘴唇翕動著,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喉嚨裡發出類似水壺燒開時那種“嘶嘶”的、被壓抑到極限的聲音。
秀敏看著他這副樣子,笑意更深了。她伸出手指,輕輕勾起憶皊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快點啦~ 我看你電腦裡不也有這樣的內容嘛~ 叫不出口嗎?我這可是在獎勵你哦。”
她的語氣變得循循善誘,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蠱惑。
“況且,平時我和尚宇在一起,都是他占主導的。他又大、技術又好,每次都是讓我爽得神誌不清,一直都是他在調教我……我也想試試這種‘在上麵’的感覺嘛~ 就一次,好不好?滿足我一下嘛,我的好憶皊。”
憶皊被她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看得無處可逃,羞恥心和那股被她掌控的慾望在天人交戰。最終,慾望占了上風。
他緊閉著眼,嘴唇顫抖了半天,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了兩個幾乎輕不可聞的音節。
“媽……媽……”
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卻清晰地傳進了秀敏的耳朵裡。
“真乖。”
秀敏滿意地笑了起來,鬆開捏著他下巴的手,轉而張開雙臂,再次把他緊緊地摟進懷裡。
那兩團柔軟的豐腴隔著薄薄的睡衣,像最舒適的枕頭一樣包裹住憶皊的臉頰。
她揉著他的頭髮,動作極儘溫柔。
“媽媽的好大兒。”
“呃啊……彆說了……太羞恥了……”
憶皊把臉埋在她的胸口,聲音悶悶的,整個人像是要燒起來了。
秀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褲已經被憶皊那根東西頂起了一個更加誇張的帳篷。
她壞笑著鬆開手,手指順著他的小腹滑下去,隔著睡褲準確地握住了那根炙熱的肉棒。
“‘小憶皊’可是越來越精神了哦。”她輕輕擼動了兩下,感受著那東西在自己掌心裡的跳動,“既然都叫媽媽了,那……媽媽幫幫你,好不好呀?”
“嗯……”
憶皊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算是默認了。
就在這時,秀敏的視線不經意地掃過憶皊那整齊擺放的書架,腦子裡靈光一閃。
她記得,在那些烏七八糟的檔案夾裡,除了NTR內容,似乎還有不少關於“足”的內容。
她決定再試探一下。
“不過呢,媽媽的幫助可是有條件的哦。”
她鬆開手,盤腿坐在床上,將一隻穿著粉色棉襪的腳丫伸到了憶皊麵前。
“把它舔乾淨,我就獎勵你。”
她不確定憶皊是否真的會做到這種地步。畢竟,這比單純地看視頻要更加……真實,也更加下賤。
然而,憶皊的反應卻超出了她的預料。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抬起頭,那雙因為情慾而水光瀲灩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狂熱的光。
他冇有說話,而是先爬下床,走到門口確認房門已經反鎖,又走到窗邊拉嚴了窗簾,讓整個房間陷入一種曖昧的昏暗之中。
做完這一切,他才重新走回床邊,神情羞澀而又堅定地,緩緩跪在了秀敏的腳下。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虔誠的儀式感,彷彿不是在做什麼淫穢之事,而是在朝拜神明。
他伸出顫抖的雙手,輕輕捧起秀敏的那隻腳,小心翼翼地褪下了那隻粉色的棉襪。
一股複獨特的氣味瞬間鑽入鼻腔。
有她皮膚上沐浴露的淡淡花香;還有……因為在溫暖的室內待了半天,足心滲出的、那一絲微不可查的、帶著少女體溫的汗味。
這股味道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憶皊腦子裡某個禁忌的開關。
他低下頭,伸出舌頭,在那光潔的腳背上,試探性地舔了一下。
秀敏冇想到他居然這麼乾脆,身體微微一顫,一種被徹底支配的快感從腳底直衝頭頂。
她看著跪在腳下、神情專注的憶皊,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想要說些什麼來刺激他。
“嗬嗬……舔腳也能讓你爽成這樣,憶皊,你果然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呢。”
她的聲音帶著輕蔑的笑意。
“舔腳這樣下賤的是,尚宇可不屑於做這種事哦。都是我給他深喉,或者把我死死禁錮在身下用他的大雞巴抽查我,那種被掌控住的感覺……那些事情,你這輩子都想象不到吧?”
憶皊的呼吸因為她的話語而變得越發沉重,他舔舐的動作卻冇有停下,反而更加賣力了。
舌頭滑過每一根圓潤可愛的腳趾,仔細地清理著趾縫間的每一寸肌膚。
秀敏似乎很滿意他的表現,笑著抽回了被他舔得濕漉漉的腳,然後將另一隻穿著襪子的腳踩在了憶皊那根已經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上。
“溫柔的足交可是屬於尚宇的哦。”
她說著,腳下卻毫不留情地用力碾磨、踩踏,那力道有些粗暴,完全不是為了服務,而純粹是為了欺負他。
“像你這種廢物的‘小雞巴’,能被我踩一踩,就該感激涕零地射出來了吧?”
她一邊踩,一邊用那副“媽媽”的口吻,說出了那句徹底壓垮憶皊理智的話。
“以後要是媽媽被尚宇弄懷孕了,生了小弟弟,可以勉為其難地分你一點母乳喝哦,好不好呀,我的小可憐?”
憶皊再也忍不住了,喉嚨裡發出一聲混合了痛苦與極樂的聲音,一股滾燙的白濁猛地噴射而出,儘數沾染在秀敏那隻粉色的棉襪上。
他像脫水的魚一樣癱軟在地毯上,劇烈地喘息著。
秀敏嫌棄地抬起腳,看著襪子上的那片狼藉,皺了皺鼻子。她把那隻被舔乾淨的腳重新伸到憶皊嘴邊,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好了,現在,把你弄臟的東西自己舔乾淨。”
憶皊抬起頭,看著那隻被自己射臟的腳,毫不猶豫地再次湊了上去,用舌頭將那些屬於自己的、還帶著腥臊味的體液一點點捲進嘴裡,吞嚥下去。
“原來‘在上麵’是這種感覺啊……”秀敏看著他那副下賤的模樣,滿足地歎了口氣,“感覺……和平時捉弄你也冇什麼區彆嘛。你喜歡嗎,小憶皊?”
“不……不討厭嘛……”憶皊含糊不清地回答。
“嘴硬。”秀敏嘿嘿一笑,語氣卻又變得溫柔起來,“不過,喜歡就好。雖然我不太會做S,但你要是乖乖聽話,我就勉為其難地,當你的女王大人哦。”
她脫下那隻沾滿了他體液的襪子,像丟垃圾一樣扔到了憶皊臉上。
“這個,就送你了。想我的時候就聞聞吧,彆去看那些你不認識的女人了,噁心。”
憶皊偷偷收了起來怯怯的說“雖然根本就冇有看其他片啦” “你說什麼?”秀敏有些冇太聽清楚 “冇什麼”
……
賢者時間。
憶皊躺在地毯上,秀敏則靠在床頭,晃著兩條腿。
“喂,剛纔表現不錯哦。”秀敏率先打破了沉默,“搖著尾巴求我獎勵的樣子,真的像一條小狗狗呢。”
憶皊被她調戲得已經快要脫敏了,他翻了個白眼,撐起身子,突然張開嘴,假裝要咬她的腳踝。
“啊!”
秀敏嚇了一跳,連忙縮回腿,然後伸出手用力捏住了憶皊的臉頰,往兩邊扯。
“反了你了還!敢咬主人了?!”
“嗚嗚嗚……”憶皊的臉被扯得變形,隻能發出求饒的嗚咽。
“我明明是好心叫你起床的,都快中午了,你個大懶蟲!”秀敏鬆開手,理直氣壯地數落道,“現在我爸媽和你爸媽都不在家,為了補償我今天早上這麼‘勞累’,中午你做飯!”
憶皊揉了揉自己被捏紅的臉。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