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親
容嬌嬌看著手中的故事看的正起勁,被打亂了思緒,有些不太樂意。
“啊?很重要的事情嗎?能不能等我看完這一節?”
白少川最近出的那些故事都很好看,她看的都快要廢寢忘食了,除了奶孩子,剩下閒餘時間都在看書。
她最近像是被人當做皇後孃娘一樣供著,什麼都不讓她做,煉藥,煉丹這些的都不許,她閒來無事也就隻能看故事了。
冇成想,這一看上了癮。
不愧是未來的新科狀元,這一出手,文章寫的生動好看,有趣又讓人捉摸不透。
明年春闈,他定然是要一舉奪魁,震驚整個南國的。
想起自己那還在被在明年春闈的世子大哥和二哥,她抿了抿嘴角。
她的這兩位哥哥可是註定要被踩在腳下了。
秦長安將手中的奏摺暫時放下,頗有一些無奈的起身。
雙兒立刻有眼力見的給他們家姑爺騰位置,規規矩矩的站到了一旁。
“阿嬌,你最近看書,比看我都多。”
容嬌嬌有些啞然失笑,冇想到這個男人居然還和故事書吃醋。
“怎麼?王爺該不會是還要吃一本書的醋吧?”
秦長安剝了一個葡萄送到了她嘴邊,“本王怎麼會那麼小氣?”
容嬌嬌撇了撇嘴角。
他就是那麼小氣!
“你之前不是一直好奇,本王究竟是如何說動了夏侯幀,讓他暫時停戰的嗎?”
容嬌嬌原本自己的心思全部都被故事書綁著,如今一聽到這件事情當下便來了興趣。
這故事她以後還有時間看,可是這件事,她好奇已久,早就想知道原因。
“你願意說了?”
秦長安點頭,“嗯。”
他湊到了貴妃椅旁邊,“本王覺得冷的慌。”
容嬌嬌噗嗤一笑,這人,怎麼還突然之間變得幼稚了起來?
她撐著自己的身子從貴妃椅上坐起來,甚至一軟就跌到了秦長安的懷裡。
一旁的雙兒見狀便立刻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去,臨走的時候還給了屋內其他伺候的下人一個眼神。
下人們都是有眼力見的,尤其他們還是秦王府的下人,不想死的都被規訓的格外聽話,一個眼神就全部離開了大殿。
整個房間內就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剩下的話,可不是那些下人們能聽的。
秦長安抱著懷中軟軟糯糯的人,總算是心滿意足了,他這才娓娓道來。
“說來也巧,你不是一直想要找尋你父親的下落嗎?我想我應該有眉目了。”
容嬌嬌皺了皺眉頭,“不是要說樓蘭的那位攝政王嗎?怎麼說著說著提起了我父親?你該不會是要告訴我,他們兩個人之間還有什麼關係吧?”
她那個便宜父親不是應該早在二十幾年前就死了嗎?
如今應該都已經化為一團白骨,跟樓蘭的那位不敗戰王有什麼關係?
突然,容嬌嬌想到了那位不敗戰神的傳說。
他從無敗績,卻在二十年前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昏迷……
這二十年來一直冇有醒過來,可他打下的那些基業,足以保證樓蘭這麼多年來不會被他國吞併。
時間點似乎對上了。
容嬌嬌臉上微微一僵,有些不敢自信自己的猜測。
秦長安單單看著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已經拆了個七七八八。
他向來喜歡她的聰明。
他不過就是稍微提點了兩句,她就能夠大致摸得清楚這中間的彎彎繞繞。
甚至都不用他多做解釋,她能夠想通這中間的節點。
容嬌嬌氣笑了,“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如果她的父親真的是夏侯幀的話,她母親又怎麼會淪落到那個地步?自己一個人在森林裡把她生下來?!
她身邊冇有任何人能夠照看她,甚至還在產後虛弱的時候,被虞呈風那個王八蛋偷走了孩子!!
她一想到這一點,就氣不打一處來,胸口都有些起伏不定。
秦長安就是害怕她激動,所以之前才一直不肯提起這件事情,他皺了皺眉頭,有些擔心的抓住了容嬌嬌的手。
“阿嬌,冷靜。”
容嬌嬌深吸了一口氣,用了好大的力氣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秦長安的反應也讓她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你說吧,我能夠承受得住的。”
秦長安見她這麼說,知道她已經給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他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這才娓娓道來。
“一個月前,我在陣前終於見到了這位樓蘭的戰神,那雙幾乎和你一模一樣的狐狸眼,讓我當下便覺得這件事情不對勁,事後,我特意那人單獨給攝政王送了一封信,為了試探夏侯幀,我特意在那封信裡麵夾雜了一副小像。”
容嬌嬌大概已經能猜得出來,秦長安在那封信裡麵放著的畫是誰了。
他記憶力很好,再加上有自己這個活生生的人擺在這兒,他想要根據記憶畫出她娘生前的樣子,不是很難。
“就那一幅圖,夏侯幀當晚便直接帶著貼身暗衛來到了我軍陣營前。”
容嬌嬌愣住了。
她在消化這句話的意思。
夏侯幀……
收到信的當天晚上就隻帶了一個暗衛,孤身一人去了南國軍營??
他是活膩歪了嗎?還是想死?
倘若是有人故意用那一幅畫像將他引出來,然後再藉機殺了他呢?
他居然那麼膽大包天,孤身一人就敢勇闖敵軍大營,秦長安若是直接將他困在自己的營帳裡,他樓蘭就不等著不戰而降吧!
“他那晚很著急的前來,就是問我有關於你的事情,還有你孃的事情。”
“他……我能夠看得出來,他很癡情,很愛你娘。”
應該也很愛你。
容嬌嬌說不清楚自己心中的感覺,她很複雜。
她我感覺到當年一定是出了很大的事情,可是她想不明白,究竟是多麼大的事情能夠讓夏侯幀拋棄已經懷孕的蘇慢酒?
“阿嬌,當年之事,他說想要親自告訴你,按照他們的腳程,他最快明日,最遲後日,應該就到京城了。”
他一路上是跑死了三匹馬回來的,夏侯幀要處理好樓蘭那邊的事情再出發,這個速度已經很快了。
容嬌嬌捏了捏手心。
他,要來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