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她重生
見她麵色有些複雜,秦長安試探的坐在她身邊。
“阿嬌,你怪不怪我自作主張?”
容嬌嬌搖了搖頭,“冇有,我明白的,你這麼做都是為了我,當年之前,我也想弄清楚。”
那件事情她的確是可以不在乎,可既然已經查了一半了,她就想把這件事情查清楚。
“那等他到,我會安排你們的見麵。”
“好。”
話音剛落不久,半月快步而來,同時也帶來兩個訊息。
一個是皇宮出了點事,新帝下了口諭讓秦長安入宮去,另外一個就是薛深已經把薛瑤給抓了回來。
鈴鐺氣喘籲籲的趕回來的時候,容嬌嬌已經收到了訊息。
薛瑤被帶到了一處用來審問犯人的房間。
容嬌嬌將自己身邊的貼身婢女們全部都留守在外麵,自己要孤身一人進去。
雙兒有些擔心,“小姐,要不然讓春花姐姐跟你一起吧?奴婢們都可以留守在外麵,這薛瑤萬一封起來傷著您……”
容嬌嬌知道雙兒也是擔心自己,搖了搖頭,“不必了,一個薛瑤,還是動不了我的。”
她跟著秦長安,也學了一些防身本領,薛瑤根本就冇有武功。
春花看了一眼房間內被捆住手腳的薛瑤,“王妃,需不需要奴婢挑斷她的手腳經脈?這樣就能夠杜絕危險的發生。”
容嬌嬌挑眉,想起了自己前世被折磨的那副樣子,她忽然就起了興趣。“好。”
薛瑤整個人都愣了,她不可置信的向後退了幾步,“不可以,容嬌嬌!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可是你……”
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薛瑤緊急將後麵的話都吞了回去,“容嬌嬌……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啊!”
伴隨著他慘叫一聲,春花已經利落的拿出匕首將她手腕的經脈直接砍斷!
劇烈的疼痛讓薛瑤臉色發白,看見那不停滲出的鮮血,她差點暈死過去。
春花的速度很快,片刻之間,薛瑤的手腕腳腕的經脈全部都卸掉了。
她整個人像是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不再需要捆綁她的鎖鏈,她再也爬不起來。
她一張臉慘白如紙,劇烈的疼痛讓她暈死過去,可惜,容嬌嬌並冇有打算那麼輕易的就饒過她。
不過一根銀針而已,薛瑤就被迫醒了過來。
入目而及看到容嬌嬌那一張絕美的臉,薛瑤眼裡的嫉妒幾乎凝為實質。
賤人!
她憑什麼變得比以前還要美?
生完孩子的女人不是都會變醜嗎?
她為什麼不會?
這個賤人!她為什麼重來一次還是鬥不過她?!
容嬌嬌完全不懼怕她的目光,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居高臨下的看著趴在地上的女人。
“虞淨月,好久不見啊!”
這句話她曾經在皇宮裡說過一遍,隻是那個時候的薛瑤,是斷然不會承認自己就是虞淨月的。
薛瑤哈哈一笑,整個人有些瘋癲,“虞嬌嬌,你怎麼認出來我的?”
她明明已經儘量的讓自己不去暴露身份了,她究竟是怎麼認出來的?
容嬌嬌挑眉,“想必你應該已經忘了,你剛剛被接回丞相府的那段日子,是跟在我身邊的,你的字,是我手把手教的,若說這,天底下還有第二個人能夠寫的出來我的筆跡,那這個人除了你之外冇有彆人了。”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這就是事實。
她……
以前是真的將她當做親妹妹來照顧,來對待的。
她一直覺得是自己搶了她大小姐的身份,所以她要加倍的對她好,彌補她這些年所受的委屈,所以她恨不得把自己的一顆心都掏出來,對她無比縱容。
可惜,他們虞家人全部都是好演員,演的一手好戲,把她騙的好慘好慘。
虞淨月顯然也是想起了那段時光,她冷笑了一聲。
“原來,從那個時候你就已經斷定我的身份了,虞嬌嬌,是我輸了,就算是重來一次,我也還是贏不過你,可是,我有一件事情很好奇。”
虞淨月就像是突然冷靜了一般,一雙眼睛掃視過容嬌嬌,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我堅信,我的那個夢不是假的,這段日子以來也有很多事情證實,那個前世,是真實存在的。”
“所以,如果前世真實存在,那你,也不是原來的虞嬌嬌了,對嗎?”
這一點,她真的是想了很久很久纔想明白的。
謝旻計劃敗露,她不認為真的是他露出了什麼馬腳,反而覺得,容嬌嬌像是從一開始就知道了這件事情一般。
她一直都在做防備,否則,怎麼可能會那麼巧?
赤焰軍的大兵部隊必須要提前半個月靠近京城,才能夠這麼著急趕來,儘管他們快馬加鞭,怎麼著都要十日左右,可是偏偏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發生了。
赤焰軍把謝旻的那些人全部都吃下了,要不然他們不會敗的如此之快。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謝旻,瞎了。
她真是好手段,居然弄瞎了謝旻,一個冷門皇子,倘若她不是像自己一樣擁有前世記憶的話,那她想不出來容嬌嬌究竟為何會針對謝旻。
謝旻前期的野心真的藏的太好了。
容嬌嬌身上最大的秘密就這麼被點了出來,她也冇有惱羞成怒,反而是一雙狐狸眼直勾勾的盯著虞淨月。
“你覺得呢?我的好妹妹。”
虞淨月這個時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這個回答其實就已經相當於是承認了。
她整個人不可置信的笑聲,伸出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臉。
“原來如此。”
怪不得,怪不得她鬥不過容嬌嬌,就算是換了具身體重來一次,她還是一樣鬥不過容嬌嬌。
原來,她早就已經知道未來會發生的事情。
“那這麼說,有一次我是贏了你的,哈哈哈哈!”
“被挑斷手筋腳筋的那個人是你,被大火焚燒的那個人是你,被燒成一具殘骨,丟到亂葬崗的人也是你!哈哈哈!虞嬌嬌,我贏過你!”
似乎一直很在乎輸贏,薛瑤如今知道這一點之後,笑的根本就停不下來。
容嬌嬌眯了眯眼,“那又怎麼樣呢?你覺得你還能活著離開這個房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