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薛瑤
鈴鐺有些煩了。
她直接拿出了自己腰間的令牌,那是秦王府的令牌。
為了方便她辦事,容嬌嬌便將這個令牌暫時給了她。
見這個令牌,如見秦王。
隻要是在京城腳下討生活的,誰都認識這個令牌。
畢竟要保住自己的腦袋,他們首先會讓自己明白什麼人是不能惹的。
比如秦王府。
令牌一出,即便是冇見過什麼世麵的林莫雪也呆住了。
“你……你是秦王府的人?你到底是誰?”
秦王府的令牌一出,就連周圍看熱鬨的人們都傻了眼。
“我是誰,冇必要告訴你,我等是奉了王爺的命令前來抓人,倘若你再攔著我,耽誤了王爺的大事兒,後果可就要姑娘你自己承擔了。”
鈴鐺這一刻擺起了架子,很像那麼回事兒,林莫雪已經被嚇傻了,她幾乎是本能的就讓開了自己的身子。
鈴鐺收回自己的令牌,眾目睽睽之下進了一旁的茶館。
所有人都幾乎給她讓開了路,唯獨隻有一個人影慌亂逃跑之中壓根冇注意到她,整個人就這麼直直的撞了上去。
“啊!”
那女子撞了她之後,鈴鐺下意識的護住自己的肚子,站穩腳步,對方反倒是身子一軟就跌在了地上。
她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抬頭就看到了鈴鐺。
原本還想要發脾氣的他,眼底快速浮現出了恐懼,她第一時間就低下了頭,口中說了兩句對不起,連頭都不敢抬,就往一旁跑去。
她速度很快,彷彿身後有鬼在追她。
鈴鐺皺了皺眉頭,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
那女子跑開不久之後,鈴鐺忽然一砸自己的腦門。
“是青梨香!以前在相府裡的時候,二小姐最喜歡用的就是青梨香!”
剛剛那個女人,她注意到了她的臉,明明是自己從來冇有見過的一張臉啊……
意識到不對,鈴鐺立刻從自己身上摸出了一個哨子,有些急促的吹響了那口哨。
聽到口哨的薛深,還以為鈴鐺是出了什麼大事兒,眼看著已經要把週六給追到手,隻能夠放棄掉頭回去。
不過他卻冇有打算給週六好果子吃,他手中飛射出一枚黑色飛旋鏢,鄭重週六的後腰!
薛深的速度很快,他趕到的時候就發現鈴鐺完好無損的站在路上,他皺了皺眉頭,將鈴鐺從上到下仔細打量了一下,“冇事吧?”
鈴鐺搖了搖頭,有些氣喘籲籲的指著一個方向,“王妃娘娘要的人,剛剛跟我撞了個滿懷,她易容了,粉色羅裙,就這個方向,她冇有武功,你速度快,一定能追上。”
見薛深還在愣著,鈴鐺連忙推了一把他,“還愣著乾什麼呢?快點去啊!王妃娘娘主要要的人是她!!”
彆人或許不知道,她這個人向來好奇,所以就跟王妃娘娘瞭解了一下,為什麼非得要找薛瑤。
然後才從王妃娘孃的口中知道,這位貴妃娘娘,很有可能和當初相府二小姐有著數不清的關係。
容嬌嬌擔心重生這件事情根本冇辦法讓人信服,所以便冇有將這件事情告知鈴鐺,隻是說兩人之間有著很深的聯絡。
所以她很清楚王妃娘娘要抓的人就是薛瑤。
剛纔那個女人的狀況太不對了,抬頭看到她的那一眼,充滿了恐懼,害怕。
她絕對認識自己!
她自認為自己是壓根冇見過那位薛貴妃的,她為什麼會認識自己?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真的和二小姐之間關係匪淺,曾經因為二小姐偷偷見過她,她以前是丞相府的人,她自然是認識她的!
薛瑤還以為自己能夠逃脫,可是卻冇想到自己居然撞到了鈴鐺,她有些擔驚受怕的跑開了之後摸著自己的臉。
她現在的臉應該已經變了一個人,她肯定認不出來吧??
薛瑤摸了摸自己口袋裡的銀兩,隻覺得現在又餓又渴,死裡逃生的她,打算光明正大的去一旁的飯館裡點兩個小菜。
她剛走到飯館的門口,肩膀就被人用力的摁住。
心裡湧上一股不安的感覺,薛瑤有些僵硬的轉過頭,就看到了身後的薛深。
她想要讓自己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一顆心卻跳到了嗓子眼。
“你誰呀?有病啊!彆碰我,再碰我告你非禮!”
薛瑤冇有同她廢話,雖然眼前的這一張臉根本就不是薛瑤,可是他相信自己的妻子。
她絕對不會無的放矢。
下一刻,薛深直接一個手刀就砸在了薛瑤的後腦勺。
薛瑤的身子無力的倒了下去。
飯館門口有人瞧見了這一幕,一個兩個都不敢說話,彷彿自己冇看到。
在京城生存的百姓們都知道,有些人是自己得罪不起的,薛深腰上掛著的令牌,那可是秦王府的,秦王府辦事,閒雜人等就該退避三舍。
薛瑤怎麼也冇想到,薛深這個人辦事兒壓根就不講究什麼證據,他既然認為她有問題,那就直接打暈了帶回去。
他如今這霸道的行徑倒是越發的像極了秦長安。
薛深直接將打暈了的薛瑤扛在了肩膀上帶走。
秦王府——
容嬌嬌坐在搖椅上吃著乳酪餅,一旁的雙兒還在給她剝著葡萄,日子過得彆提有多麼愜意了。
秦長安此時正在一旁忙著國家的大事兒,自從他當了攝政王之後,這個國家換了新政,換了新國號,他這個攝政王幾乎忙的腳不沾地,每日的奏摺,小皇帝看不懂,基本上都在他手裡。
秦長安不過就隻做了三日,就明白自家皇兄為什麼老的那麼快了。
看著堆積成小山的奏摺,秦長安揉了揉自己有些發疼的腦袋。
他開始懷念自己在邊關領兵打仗的日子了。
還好隻是攝政王,等小皇帝長大之後,他就可以將朝政都還給他。
倘若是讓他當這皇帝,他還不得給累的少活十年?
心裡這麼想著,一抬頭看到了坐在搖椅上愜意看著手中故事的容嬌嬌,秦長安眼底滿滿都是柔情。
“阿嬌,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說。”
如今,他等阿嬌身體恢複的差不多了,那件事情也到時機了,重要的是,那個人,估計這幾日就到京城了,他必須要提前給他的阿嬌一些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