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藥不用準備了
“夫人,幫幫為夫。”
男人的聲音帶著隱忍的沙啞,虞嬌嬌想直接裝聽不見。
秦長安偏偏就知道她還冇睡著,大手抓住了她的小手,往下麵挪過去。
咳咳!!
虞嬌嬌這下僅存的那點兒睏意也都消失了。
她那雙狐狸眼有些幽怨的盯著秦長安,“王爺不是說好了今日要讓妾身多休息的嗎?”
不讓睡覺算什麼休息啊?
秦長安也想啊。
可是她就在自己身邊躺著,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香味,他渾身就像是點燃了的焰火,無論如何都壓不下去那個邪火。
可是一對上虞嬌嬌那張小臉兒,秦長安就有些心虛了。
“咳,睡吧。”
他忍忍。
反正浴火也要不了人命。
秦長安強迫自己閉上眼睛。
可眼睛是閉上了,嗅覺和聽覺都更加的敏銳。
如果說冇吃過肉,他也不會這麼饞肉的味道,偏偏就是因為吃過……
虞嬌嬌瞧見他這忍耐的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其實,我的身體也恢複的差不多了,小範圍的活動,冇什麼大礙,隻要不太用力。”
秦長安刹那之間就睜開了眼,眼神亮了起來,“真的?”
虞嬌嬌傲嬌的翻過了身,“你如果不信的話,那就算了。”
她怎麼可能會拿自己的身體做賭注?
下一刻,男人的身體就翻到了身上,巨大的黑影壓了下來,伴隨著男人粗重的呼吸聲,“那本王輕點。”
密密麻麻的吻堵住了嘴,秦長安的手臂一直撐在床上,避免自己壓到她,另外一隻大手卻不老實的探見了她的衣服之內,從那纖細的腰肢一直往上,最後落在了某處。
男人的呼吸越來越沙啞,“阿嬌……本王終於把你娶回來了。”
虞嬌嬌被他折騰的這兩下,小腹處也升起了一股慾火,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頸,“那王爺可要好好對我,我今天說的話是真的,若是日後我發現你負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她經不起再賭輸一次了。
秦長安眼中滿含情慾,低頭,溫柔的吻就落在了虞嬌嬌的鼻尖。
“冇認識你之前,本王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愛,但你讓我知道了,彆想著離開我。”
無論如何,他都絕對不會放開虞嬌嬌的手。
“我認定的人,此生此世都不會更變,任他弱水三千,本王隻取一瓢。”
虞嬌嬌的大手適時的落了下去,一把抓住了某個地方,“王爺最好記住自己今日說的話,我可不能允許自己和彆的女人共享丈夫。”
秦長安悶哼了一聲,耳朵尖都泛著緋紅,“你個小妖精,本來應付你都忙不過來了。”
虞嬌嬌很是不滿意他這個回答,用力的捏了兩下,“不滿意,王爺重新回答。”
秦長安撐著自己的身子,好笑的看著虞嬌嬌臉上難得出現的嬌嗔。
“那叫聲夫君聽聽。”
虞嬌嬌挑眉,“不叫。”
秦長安的大手落在了她的腰上,“叫不叫?”
虞嬌嬌嘴角一癟,“夫君~”
秦長安眼中的光亮更深,再也忍耐不住,俯身傾向了她的脖頸。
即便他此時慾火焚身,他依舊小心謹慎,生怕傷了虞嬌嬌。
房間內很快就染上了曖昧,女子的嬌呼和男子的粗重呼吸混為一體,院子外的鳥兒都將頭埋進了樹葉裡,不好意思去聽那動靜。
翌日——
虞嬌嬌一覺睡到了天光大亮,她揉了揉自己有些發酸的腰,叫了一聲。
“鈴鐺”
一開口,虞嬌嬌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很是沙啞。
她嘴角微微一抽。
該死的秦長安,說好了昨天夜裡輕點呢,他動作倒是輕了,但是卻恨不得把她給親死!
親的她中途好些次都喘不過來氣,聲音都啞了。
一直在門外候著的鈴鐺,聽到聲音立刻端著水盆推門而入。
“王妃,你醒啦?”
虞嬌嬌嗯了一聲,鈴鐺連忙扶著她從床上坐起來。
“鈴鐺,什麼時辰了?”
“回王妃,已經辰時了。”
辰時?
虞嬌嬌有些驚訝,“我怎麼睡得那麼久?怎麼都不叫我?”
今日是大婚的第一天,按照規矩,她今日一早是要拜見公婆的,要給公婆敬茶。
隻是,秦長安的爹孃很早就去世了,她冇有公婆要敬,但太後孃娘是秦長安古的舅母,薑王爺從小拉扯到大,也跟母妃差不多。
況且他們這樁婚約是陛下賜婚,王爺娶了王妃第二日都是要入宮拜見的,所以無論是於公於私,她今日都要入宮謝恩,給太後孃娘敬杯茶。
虞嬌嬌有些著急的起身去穿衣服,被鈴鐺給按回了床邊。
“王妃先彆急。”
“今日宮裡很早就來了嬤嬤,請王爺跟王妃去一趟,王爺捨不得叫醒你,特意說你昨晚累著了,就讓下人們都不準打擾,還從房間裡拿了東西給宮裡來的嬤嬤,嬤嬤離開之後,王爺就去了書房,說是等王妃睡醒了之後立刻派人通知。”
虞嬌嬌眼神一閃,拿了東西?難道是那帕子?
“王妃娘娘,昨晚王爺可是命人抬了三次水,您身體虛弱,該好生歇歇著纔是。”
鈴鐺說著說著有些吐槽,他們家小姐明明受了傷,王爺居然還……
虞嬌嬌臉一紅。
對上鈴鐺打趣的眼神,虞嬌嬌輕咳了一聲,“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替我梳妝。”
“諾。”
片刻之後,虞嬌嬌換上了一身端莊儒雅的淡紅色長裙。
她的衣櫃裡,不知道何時居然被秦長安塞了滿滿一櫃子的紅色羅裙。
她挑了好久才挑出來一件顏色冇那麼鮮豔的。
今日是入宮謝恩,她自然不能太過於張揚。
鈴鐺在一旁試探性的問道,“王妃,還需要像以前一樣,備那個藥湯嗎?”
虞嬌嬌的手微微一滯。
“算了,那種藥湯之後都不用準備了。”
既然她已經決定了嫁給秦長安,日後就不用再避子了。
鈴鐺頓時笑了出來,鬆了口氣,“呼,這就對了嘛小姐,儘快生個小王爺纔是正事。”
虞嬌嬌輕笑,抬手砸了一下鈴鐺的後腦勺,“我怎麼覺得你比我還著急?”
鈴鐺撅了撅嘴,“奴婢這也是替您著想。”
虞嬌嬌揉了揉鈴鐺的頭,“知道了,管家婆。”
秦長安很早就冇人備好了馬車,秦長安還貼心的讓人背了許多糕點,虞嬌嬌剛上馬車就聞到了淡淡的香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