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都不是小事
虞嬌嬌剛上馬車就聞到了糕點散發出來的清香味。
是她喜歡吃的淡淡桂花糕。
虞嬌嬌一上車,見她穿的輕薄,秦長安皺著眉頭拉過她的手,果然有些冰涼。
“天氣涼了,怎麼不穿暖和一點?本王不是命人給你新做了許多狐裘嗎?”
虞嬌嬌想起自己衣櫃裡那滿滿一衣櫃紅色狐裘,除了毛領是白色的之外,剩下的都是火紅,繡著火鳳。
尤其是那些火鳳的繡線用的都是金線,奢華萬分。
她這一身裝扮若是讓皇後孃娘見了,恐怕都要吃味。
她是受寵,但入宮也要低調一些,以免得了旁人的嫉妒。
“還好,隻是……王爺是多喜歡我穿紅色?整個衣櫃裡甚至找不到其他顏色的衣服。”
秦長安長睫微微顫動,“原來你是覺得紅色太過於高調,那待會兒,等回了府,本王命人再給你重新量身定做一些衣服,至於布料款式什麼的都由你自己來挑。”
“你是王府的王妃,日後這些事情都交給你。”
話落,秦長安將放在旁邊的一塊兒令牌還有一串鑰匙交給了虞嬌嬌。
“這是王府的管家令,這些鑰匙是王府各大賬房的鑰匙,從此以後就交給你了。”
虞嬌嬌一愣。
偌大的王府就這麼交給她了?
“王爺難道不怕妾身把家底兒給您敗光嗎?”
秦長安輕笑,“彆以為本王不知道,你剛開的那兩個店鋪,這才短短三日時間,就搶走了京城胭脂水粉鋪一大半的客人,營收翻倍,現在外麵有不少老闆都快要冇飯吃了。”
虞嬌嬌噗嗤一笑,“王爺事務繁忙,怎麼連這種小事都關注?”
秦長安這些日子不是應該忙的腳不沾地兒纔是。
最近南疆的人頻頻異動,她雖然不太懂,可也知道秦長安最近一直在軍中,想來是有要事發生。
況且他先前與侯爺在談合作,具體談的是什麼她不知道,但這不影響她明白是朝廷上的大事。
一邊還要佈置他們的大婚,還要應對虞呈風,他這些日子身心俱疲,居然還有空去管她鋪子的營收這種小事兒?
“隻要是你的事情,對於本王來說,都不是小事。”
話落,秦長安拿了一塊糕點遞給虞嬌嬌,“吃點,墊墊肚子。”
虞嬌嬌心口有些微暖。
雖然知道他這句話就是為了哄自己,可她倒是很受用。
果然甜言蜜語這種東西,冇有女人會不喜歡。
包括她也一樣。
馬車很快就入了皇宮,秦長安有特例,他的馬車可以一直走到內宮,之後就換成小轎,一路抬到了乾坤宮。
再一次見到這位皇帝陛下,虞嬌嬌一眼就看出來他身子的變化。
涅槃之堵對他的身體傷害還是很大的,雖然這毒已經解了,可是這毒藥所產生的後遺症卻冇辦法根治。
所以這短短的半個月時間,皇帝已經多了幾絲白髮,麵部狀態也可見蒼老許多。
“見過陛下。”
“你受了傷,不必行禮了,免禮吧。”
“來人,給王妃賜座。”
“多謝陛下。”
太監很快就搬來了座椅,虞嬌嬌這才坐下。
“朕聽說,你自己親手從心口挖出了傀儡蠱?”
就算是皇帝也難免有好奇的時候。
這傀儡蠱可是當時萬毒窟排名第二的蠱蟲,被蠱蟲控製的人會絕對服從母蠱的命令,她竟然能夠掙脫蠱蟲控製,並且親手毀掉那蠱蟲,當真是有幾分膽色。
重要的是,她居然還能活下來,這點簡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虞嬌嬌垂眸,“回陛下,臣妾也是運氣好,才能夠僥倖保住一命。”
“長安啊,你這新婦倒是謙虛,先前你為朕解了涅槃之毒,如今又破了這傀儡蠱,可見醫術卓越,你當真不願入朕這太醫院?”
皇帝這話問的,虞嬌嬌不管如何回答都是個坑。
陛下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非得要讓她入太醫院不可?
秦長安眸光微微一變,就已經開口替虞嬌嬌解了圍。
“皇兄惜才,是王妃之幸,隻不過,我們剛剛新婚燕爾,皇兄就捨得讓微臣一個人獨守空房嗎?微臣如今已經這個年紀了,還膝下無子呢,如今大皇子的孩子都會背孫子兵法了。”
秦長安這話說的委屈,皇帝被逗笑了,瞪了一眼秦長安,“你還好意思說?這麼多年來,朕有多少次想給你逼婚,都被你躲了過去,你如今膝下無子,難道還怪朕不可?”
秦長安深情的看了一眼虞嬌嬌,“微臣這不是在等待王妃嗎?王妃還冇長大,微臣可不能著急。”
秦長安這一波狗糧撒的,就連皇帝都有些坐不住了。
“得了得了,少在朕麵前秀恩愛。”
這年紀小一點就是好,如今正是談情說愛的好時機,就連今日入宮拜見,都比規矩上的要遲了半日,哪家新婚燕爾的夫婦像他們一樣,這都快要晌午了纔來?
不過也能理解,他這個表弟,這麼多年來都冇有女人,如今剛娶了妻,自然要嗬護一些,哪像他如今已經遲暮,便是在那種事情上,都有心無力呀!
虞嬌嬌通過觀察皇帝的微表情,大約猜到了一些什麼。
這涅槃之毒的後遺症其中有一樣,就是讓男人那方麵的功能逐漸減弱。
怕是皇帝如今已經有所察覺了吧?
但是這種事情又怎麼好意思要讓外人知道?便想方設法的將她留在宮中做太醫,日後方便治療。
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畢竟是皇帝,日後要寵愛後宮嬪妃,若是有心無力豈不是丟了麵子?
她倒是能夠解決這件事兒,開幾副調理的藥材就可,隻是,他這身子,撐死也就隻有幾年的光景了。
皇帝顯然也不想再多說什麼,擺了擺手,“行了,行了,朕還有奏摺要批,就不看你們小兩口在這兒給朕秀恩愛了,太後還等著你們呢,去見見太後吧。”
秦長安立刻從凳子上起身,反手就扣住了虞嬌嬌的手指,“遵旨。”
皇帝瞧見他這小動作,無奈的笑了笑,恨不得讓他們兩個走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