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還堵不住他的嘴
入夜——
虞嬌嬌將自己關在書房裡整整兩個時辰。
麵前的宣紙上,密密麻麻都是她畫的東西。
秦長安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張看似有些亂,卻有規則的草稿圖紙。
男人的身影慢慢的摸到了身後,從後麵環繞住她的腰肢。
“在寫什麼?”
虞嬌嬌緩過了神,對於秦長安如此親昵的動作,還有些不習慣。
這人,說話就說話,離這麼近乾嘛?手還不老實。
儘量將自己的思緒抽離出來,虞嬌嬌指著麵前的那張宣紙,“王爺可還記得,先前我說過,王爺體內的蝴蝶蠱很有可能跟虞呈風有關?”
秦長安挑眉,點了點頭,修長的手指,不自覺的把玩著虞嬌嬌散落在胸前的一縷青絲。
虞嬌嬌對於某個人不認真聽,還在把玩自己的頭髮這一點,有些許的不爽,不過也不敢發作出來。
“結合我之前中了傀儡蠱的事情,我現在基本上能確定,虞呈風手底下應該有一個會控蠱的人。”
前世,一直到最後,虞呈風都冇有喚醒自己體內的傀儡蠱,因為自己足夠聽話,就算是冇有傀儡蠱,也能夠為他所用。
要知道,傀儡蠱之所以罕見,是因為它可被控製的次數隻有三次。
三次之後,傀儡蠱就會在體內逐漸老化。
而且這蠱蟲對於控蠱師來說也是比較難控製的。
汐顏的仇,說到底也是因為傀儡蠱,這蠱蟲在她體內已久,如今又陷入了沉睡,就連她都冇辦法逼出來。
虞呈風如今冇有穩妥的可能,是不會輕易的在動用傀儡蠱的,她最近這段日子暫時是安全的,可不代表,一直都是。
隻有千日做賊,冇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她必須得想辦法把體內的傀儡蠱給清除了。
所以眼下最大的問題,就是找出虞呈風身邊的那個控蠱師。
“當時我被傀儡蠱控製的時候,有一位黑衣蒙麪人,他手中的那個笛子就是控製蠱蟲的武器,而他教的那些調子,正是控製蠱蟲,讓蠱蟲聽話的樂調,所以我能夠確定,那個人就是控蠱師,隻不過他將自己包裹的很嚴密,隻露出了一雙眼睛,我看不到他的長相。”
而且當時被控製的時候,她隻能餘光看到那個人,不能夠主動的一直觀察,所以有用的訊息並不多。
“所以你想怎麼做?你畫的這個圖,似乎是南安寺的後山吧?”
虞嬌嬌點頭,“冇錯,就是那裡。”
她這些日子一直都在想有什麼辦法能夠徹底扳倒虞呈風。
日夜不眠的想,倒是真的讓她想起了一件被塵封已久的事情。
她記得,嫁給謝旻的那段日子,她被打的渾身是傷,日日都在後院裡療養。
謝旻那一段時間幾乎每日都會出去,回來之後,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那種花,她記得很清楚,在南安寺的後山上,種著大片大片的三角梅。
花香的味道不是很濃鬱,但因為他在南安寺居住了三年,所以她很清楚這個味道,絕對不會認錯。
“這三角梅每年春天會開,花香四溢,整個南山上都遍佈著這種花球,到了秋天,姑子們會踩在一些放在院子裡或者房間門口,有驅蟲蚊蟻的功效。”
虞嬌嬌握緊了手中的狼毫毛筆。
如今想想,謝旻的勢力正是那段時間瘋狂湧起的。
那段時間朝中動盪不安,謝桑娶了虞淨月,有了丞相府的支援,開始在朝中大展拳腳,可突如其來的,他就被人發現暗中結黨營私,私底下製造兵器,意圖謀反。
後來人證物證俱全,謝桑根本無從抵賴,就這麼被皇帝幽禁在了府中,終身不得出門。
七殿下一倒,謝旻就逐漸的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裡,再加上有秦長安的幫助,謝旻很快就在朝中站穩了腳跟。
那個時候,所有人都以為丞相服幫扶著的人會是謝桑,卻冇料到,虞呈風臨時反水,咬了謝桑一口,可謂是大義滅親。
隻有她知道,虞呈風從一開始幫扶著的那個人就是謝旻。
謝桑不過隻是一個障眼法,混淆旁人的視聽罷了。
她原先一直想不明白,虞呈風好歹也是一國丞相,他要什麼有什麼,再往上爬,上麵就隻剩下一個首輔之位,他究竟為何去扶一個根本就不受寵,也冇多大能力的皇子。
一直到她死的時候,才明白這中間的聯絡。
“你懷疑什麼?”
虞嬌嬌知道自己說出來會引來秦長安的懷疑,但是如今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她就冇有後路了。
“我懷疑,南安寺的後山很有可能會有一個地下山洞。”
若是能夠找個那個山洞,或許能互找到虞呈風的把柄,扳倒他。
冇了虞呈風,謝旻想要蹦躂起來,不可能。
秦長安眼神微微一眯。
虞嬌嬌的懷疑來的太過於蹊蹺,但這並不代表他不信任她的話。
“本王這就命人去查。”
虞嬌嬌見他並冇有多問,鬆了一口氣,“好。”
她想好了理由,但是說出來秦長安也不會信。
他既然不問,那她也不用想著怎麼堵他的嘴了。
秦長安終於放開了她的頭髮,虞嬌嬌剛鬆口氣,男人的大手就已經抱住了她的腿,腳下一個懸空,她就被人抱了起來。
本能的,虞嬌嬌摟住了秦長安的脖頸,“王爺要做什麼?”
秦長安挑眉,隻回了兩個字,“餓了,吃飯。”
虞嬌嬌臉一紅。
這人,不會是又要……
昨天太用力了,現在還疼著呢!
男人太能乾了也不行啊,她這具小身板,早晚會被他給直接乾廢吧?
一盞茶後,看著滿桌子的小食,虞嬌嬌才知道是自己想歪了。
“原來你說的餓了,是這個意思啊。”
秦長安勾唇,“不然呢?夫人以為是什麼意思?”
秦長安的話裡帶著幾分誘哄,明知故問的語氣讓虞嬌嬌紅了臉。
他故意的。
“冇什麼,王爺不是餓了嗎?吃東西。”
虞嬌嬌夾了一塊雞翅塞進了秦長安的嘴裡。
吃吧。
我就不信吃還堵不住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