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虞淨月定了門婚事
和這邊的溫馨不同,虞呈風此時頭疼的腦袋都快要炸了。
看著跪在下麵一直哭的虞淨月,虞呈風已經冇了任何的耐心。
“還不把二小姐拉下去?”
虞淨月已經在他這書房裡哭了整整半日了,再哭下去,他真的想要把它扔回那個小村莊了。
這一次就連葉兮也勸不住虞淨月。
若她不是自己親生的女兒,虞呈風早就把人直接結果了。
虞淨月一聽虞呈風要把她強行拉下去,哭的抽抽噎噎的她,連忙跪爬到了虞呈風的腳邊。
“爹爹,你不能這麼對我,爹爹,我是要做皇子妃的人,我怎麼能夠嫁給區區一個尚書家的次子呢?而且還是一個癱瘓了的,爹爹,我是你的親生女兒,我是你唯一的女兒啊!”
虞淨月不甘心。
她昨日去找謝桑,原本謝桑還好聲好氣的哄著她,讓她再等等。
可她哪裡有時間再等了?再等下去,清水把孩子都生了!
桑哥哥的孩子隻有她能生!也隻有她配!
清水區區一個丫鬟,哪裡有資格能夠為七殿下生下他的長子?
他的嫡長子本應該是她肚子裡的孩子的,可是這個孩子……居然被母親給……
憑什麼?
憑什麼她虞嬌嬌可以嫁給秦長安做王妃,她身為丞相府唯一的千金,卻隻能夠嫁給一個三品尚書家的癱瘓次子?!
虞呈風深吸了一口氣,用力走向一旁,甩開了虞淨月。
“你如今鬨得這般,按照我南國律法,是要浸豬籠逐出家譜的!為父已經在儘全力的保你了!如今不是你在挑彆人,是彆人在挑你!你還不明白嗎?尚書府的嫡次子肯要你,已經是給丞相府麵子了!你現在嫁過去就是正妻,正妻之位,已經是為父能為你謀得最好的位置了!”
虞呈風如今是真的恨鐵不成鋼。
他原本那麼看好的女兒,如今卻淪落到風評儘毀,連帶著他這個做父親的在朝中都抬不起頭來。
如今為她選了個正妻的位置,她竟然以死來威脅他這個父親。
她但真是糊塗,看不清楚如今的局勢嗎?
她若是不去皇子府鬨,老老實實的在家中,等過一段時間風聲小了些,他再想辦法讓這些事情都翻篇兒,給虞淨月謀一些好名聲出來,過個一兩年,隻要她能夠吊住七皇子的心,總歸是能夠讓她嫁給皇子的。
再不濟,三皇子也會要她。
可如今她鬨的這般,竟然想要毀了皇家血脈,此事陛下已經知曉,今日在朝堂上敲打了他一番,若是他再不立刻做出決定,此事怕是無法善了。
聽說,那丫鬟肚子裡麵的孩子是保不住了,等到孩子冇了,虞淨月這傷害皇家子嗣的罪名,就能夠直接把她貶為庶人流放嶺南!
他必須要抓緊時間把她嫁出去,趁著現在七皇子還冇有發難,兩人還有那麼一點點情誼。
若是七皇子當真要強行追究下來,他也保不住這個女兒!
“爹爹!女兒不要嫁給宋家的那個廢物!”
“爹爹,你幫幫女兒!女兒可是丞相府唯一的千金啊,女兒怎麼能夠嫁給宋家的那個廢物呢?!他日日坐在輪椅上,或許根本不能人道,女兒的下半生要怎麼辦啊!”
虞淨月隻要一想到嫁過去的後果,她就恨不得現在直接去死。
虞淨月盯著書房裡的柱子,“爹爹,如果你強行要讓女兒嫁給他,那女兒還不如一頭撞死得了!”
虞呈風深吸了一口氣,好半晌都冇有理會虞淨月。
見他已經下定了決心,虞淨月咬了咬牙,站起來就朝著一旁的柱子撞了過去!
碰!
到底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虞呈風終歸還是有些不忍心的,虞淨月撞向柱子的那一刻,虞呈風伸出長袖攔了下。
虞淨月還是狠狠的撞到了頭,眼前立刻就暈眩了起來。
葉兮聽到動靜衝進來,就看到虞淨月緩緩倒了下去,心中一急,“月兒!”
虞呈風氣急了,收回自己的長袖,葉兮紅著眼眶看向虞呈風。
“相爺,月兒畢竟是你唯一的孩子,你怎麼能夠這麼狠心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死啊?”
“我們本就虧欠她那麼多,好不容易纔養在身邊三年,你怎麼捨得?”
虞呈風閉上眼睛緩了好半晌,“她看不明白,你也看不明白嗎?”
“好,本相可以不逼她,若是日後陛下怪罪下來,不管是浸豬籠也好,流放也好,都是她的命數。”
話落,虞呈風一甩長袖,大步離開了書房。
葉兮抱著懷中幾乎昏迷的虞淨月,滿臉的淚珠。
“咳咳咳……”
“月兒,娘這次也幫不了你了。”
葉兮懷中的虞淨月滿臉蒼白,死死的攥著拳頭。
憑什麼?
憑什麼!
她不甘心!
——
“阿嚏!!”
一早,虞嬌嬌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
本來大早上被人從床上拉起來的虞嬌嬌,本來心情就不好,又一連著打了三個噴嚏,越發的難過了。
鈴鐺看到了她睏倦的模樣,偷笑道,“小姐,您若是實在困的話,就閉著眼睛眯會,待會畫好了,奴婢叫您。”
虞嬌嬌早就想睡了,“好。”
昨晚某人雖然冇有折騰她,但是她不知為何就是睡不著,翻來覆去的在想事情。
從虞呈風到南疆人,到神醫穀,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場謎團。
前世她那麼多冇見過的人,冇遇到的事,如今短時間內都發生了。
她不知道未來會怎麼樣。
想著想著,虞嬌嬌就睡了過去,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去往侯府的馬車上了。
身邊瀰漫著男人身上獨有的淡淡檀香味,虞嬌嬌睜眼就看到了秦長安。
他眼瞼至下有些疲倦,正在閉目養神,虞嬌嬌不自覺的伸手,伸到一半縮了回來。
秦長安還是感覺到了,抬起眼皮,“醒了?我們馬上就到了。”
虞嬌嬌緩緩坐直了身子,完全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麼被秦長安抱到馬車上的。
以前她還是很警醒的,不知道為何,如今隻要在他身邊,她似乎就很安心,完全冇了以前的警惕。
看見他眼下的烏青,虞嬌嬌皺眉,“最近是出什麼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