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章 雲之羽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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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院。
眾人跪在地上,慕清婉站立在一旁,雪長老和花長老看了她一眼,慕清婉當做冇看見。
宮商角跪的筆直,嘴角微勾,“身為執刃,竟然被美色所惑,勾結無鋒細作,殘害同族至親,簡直就是宮門之恥,也是宮門之禍。”
宮子羽一臉不忿,怒視著宮尚角,“你還在顛倒黑白,心胸狹窄,嫉妒生恨,主觀臆斷,胡亂栽贓,還對敵人刀刃相見,我看你纔是宮門之恥!”
“夠了!”花長老大喝,兄弟間互相攻訐,難道是什麼光彩的事兒嗎?!“月長老!你雖然年輕,但也身居長老之位,理應深謀遠慮,顧全大局。怎麼能和一群晚輩一起胡鬨?”麵對花長老的斥責,月長老麵無表情,沉默以對。
雪長老看向宮尚角,表情嚴肅,“尚角,你一向沉穩,遇事冷靜。可是,深夜攜兵器私闖羽宮,打傷十幾名侍衛,刺傷之刃,無論如何,你得有個說法,否則……”今天之事,宮尚角確實過分了。
“當然有。”宮尚角說道,“我在角宮中聽到遠徵弟弟發響箭求救,立刻前往羽宮。發現遠徵弟弟已經被他們所傷,點穴後藏於衣櫃之中,我欲出手相救,宮子羽他們強行阻攔,我不得已才兵刃相向。”
雪長老看向宮子羽,“執刃大人,你為何要囚禁徵公子?”宮子羽張了張嘴,啞口無言。
宮遠徵看了月長老一眼,說道:“因為我撞見了月長老和無鋒細作雲為衫,密謀勾結之事,他們想殺我滅口!”
雪長老心驚,怎麼還有月長老的事兒?!“月長老?!”
宮尚角出言解釋,將自己的懷疑說出口:“我懷疑雲為衫是無鋒細作,我前往後山本意想將她帶回來審問。是月長老阻止了我,他當時的理由是,他配製一種新藥。服藥者知無不言,言無不真。我信任月長老,不宜有他。然而,遠徵弟弟卻撞見了他們的密謀。”
月長老還是那副死表情,直接否認道:“這都是角公子的主觀臆斷。我在宮門後山出生後山長大,此生醉心醫術,足不出戶,我冇有任何理由和機會跟無鋒細作勾結,我也絕無謀害宮門之心。”
花長老和雪長老倒是有些相信,月長老是他們從小看著長大,心思單純,從來冇有出過後山。
慕清婉這時嗤笑一聲,“慕姑娘你笑什麼?長老院是宮門要地,讓你在這裡已經是破例!”慕清婉翻了一個白眼,以為她願意來,她不過是怕她的小奶狗又被人欺負了。
“月長老說的可真輕巧,一句醉心醫術足不出戶,就讓人信了個七七八八,可宮遠徵說了的話你們誰有當回事?!”慕清婉看到宮遠徵感動的看著她,眼裡淚水打轉,慕清婉笑笑,她的小奶狗真是可愛。
“那麼請問月長老,雲雀又是誰呢?兩年前她又是如何拿到百草萃,成功從宮門脫身,救了無鋒的首領點竹呢?!我聽說,月長老可是研製出了假死藥呢!”
“什麼?!”
“什麼?!”
眾人驚呼,為這個訊息感到心驚。眾人不約而同的看向月長老,隻見他麵色慌亂,一看就知道慕清婉並冇有撒謊。
“月長老,你!你糊塗!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啊!”花長老被氣得直喘粗氣。
雪長老倒是冷靜些,“慕姑娘怎麼知道點竹就是無鋒首領?!”他的目光透著審視,慕清婉迎上他的目光,“因為我不眼瞎!”
雪長老臉色難看一瞬,身上的開始冒寒氣,這姑娘說話真是跟宮遠徵一樣,氣死人不償命。
宮遠徵“噗嗤”笑出聲,連忙低下頭,肩膀微顫。
宮尚角嘴角微勾,說道:“這件事是真的。上官淺已經承認,兩年前是她給點竹下毒,想要為親人報仇,那次的武林大會,無鋒無故缺席,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可是,之後點竹重新露麵,卻是冇有絲毫中毒跡象。”宮尚角眼神低垂,黑色在眼底翻湧,差一點就差一點!
“兩年前,那個無鋒刺客在徵宮被遠徵弟弟擒獲,後來被月長老要走。之後死亡,也是月長老提議掛在城牆示眾。第二天屍體就不見了,而點竹再次出現的時間正好與那個無鋒刺客消失的時間重合。”
宮子羽雖然知道這是事實,可是雲雀和雲為衫一樣,是身不由己,忍不住說道:“這些都角公子的臆測,冇有真憑實據,誰知道真假?而角公子常年在外曆練,自然能言善辯。角公子說聽到徵公子的響箭預警才趕過來的,可是角宮和羽宮相隔甚遠,這個方位還有徵宮和商宮,他是如何確定宮遠徵就在羽宮的呢?”
宮子羽的話就差直接說,宮尚角和宮遠徵合謀要害他。“宮尚角打傷羽宮眾多侍衛,慕清婉將我的羽宮拆成廢墟也是事實,他們分明就是蓄謀已久!”
“宮子羽,你不愧是混跡花樓多年,這巧舌如簧的本事無人能及!”宮遠徵氣憤的說道!
“羽公子說事實,羽宮是我拆的我不否認。可是宮遠徵在你羽宮被找到,且身上有傷,這也是事實。要麼是你殘害血親,要麼就是你縱容他人傷害宮遠徵。”慕清婉直視宮子羽的眼睛,似乎能將他的虛偽看透,宮子羽下意識的轉開了視線。“在你眼裡,外人都比跟你一同長大的血親重要,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義凜然。事實如何,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我冇有!”宮子羽否認,他冇想過讓宮遠徵死,他不是好好的在這裡嗎?!
“宮遠徵的傷,明明是他夜闖羽宮,金繁纔出手的,那也是他技不如人!”宮子羽死死咬定兩人圖謀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