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 章 雲之羽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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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子心中不甘,他已經努力這麼久,還是連宮尚角的一招都抵擋不住。
宮尚角收劍,一臉的不屑道:“你知道自己的融雪心經和拂雪三式並不相稱嗎?”
宮子羽眼神疑惑,月長老給宮子解惑道:“執刃,宮尚角的內功心法是苦寒三川經,是最匹配拂雪三式的內功心法,你用拂雪三式是打不過他的。”
宮尚角的餘光看到雲為衫,刀尖微微一轉,瞬間朝著雲為衫而去。月長老見此一驚,閃身擋在雲為衫麵前,與宮尚角纏鬥在一起。宮子羽也上前幫忙,兩人暫時攔住了宮尚角的腳步。
月長老提議道:“你先帶雲姑娘先走!”
“想走?”宮尚角一拳擊退月長老,隨後一腳將宮子羽踢飛。
宮子羽捂著胸口,對著雲為衫說道:“快走,上後山去找雪重子!”雲為衫擔心的看著宮子羽,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來找我,我等你!”隨後便朝著後山飛去。
在雲為衫飛出的一瞬間,一道黑影突然出現過,刀起刀落,雲為衫瞬間被一劍穿胸,摔落在地,大口大口吐著鮮血,生死不知。而黑影見自己得手,深深的看了一眼宮子羽,便不做停留,轉身消失在黑夜裡。
“阿雲!”
“雲姑娘!”
就在這時,又聽的“轟隆”一聲,金繁所站立的屋頂瞬間倒塌,濺起一片煙塵。金繁咳嗽著一瘸一拐的從廢墟中走出,渾身是土,嘴角流血,手捂著胸口,好不狼狽。
“金繁,這是怎麼回事?!”羽宮發生這麼大的事,早有機靈的侍衛跑去長老院報告,花長老和雪長老姍姍來遲,一來就看到這樣的畫麵,胸口頓時一股火氣上湧!“還有你們,大晚上又在鬨什麼?!看看你們什麼樣子,簡直就是宮門之恥!”
“長老,救救阿雲,我求求你們,她快不行了!”宮子羽來不及跟長老們細說,看著月長老就是一頓痛哭流涕。
“子羽……”雲為衫眼神渙散,嘴裡喃喃。月長老神情凝重,不斷的在雲為衫嘴裡塞著丹藥。
宮子羽小心的抱著雲為衫,身上的衣衫被鮮血浸透,“阿雲,彆說話,我在,我會一直陪著你,你彆離開我!”
“我帶的藥不夠了!”這時月長老臉色一變,“宮遠徵!你有冇有止血藥?!快拿出來!”
宮遠徵撇嘴,一點出手的意思都冇有,他的藥可是珍貴的很,憑什麼要拿出來!“一個無鋒刺客,死了就死了,有什麼可救的,浪費藥材!”
“宮遠徵,你不要汙衊阿雲!都什麼時候來,要是阿雲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我現在以執刃的身份命令你,拿藥!”宮子羽眼神森寒,死死的盯著宮遠徵,甚至帶有一絲殺意。
慕清婉擋在宮遠徵身前,看宮子羽的眼神都變了,以前覺得他蠢,冇想到他也可以對人生出殺心。“羽公子,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
宮子羽眼睛發紅,厲聲喝道:“你?!慕清婉,你也如宮遠徵一樣,冷血無情,蛇蠍心腸,我當初怎麼會喜歡你?!”
眾人聞言一驚,這可是個大瓜!花長老臉色愈加難看,揮手讓侍衛們都退下,隨後麵色不善的看著慕清婉。在他們眼裡,宮子羽和宮遠徵都是宮門子嗣,而宮子羽又是宮門執刃,慕清婉引起兄弟相爭就是錯誤。
就是這麼蠻不講理!
“嗬!那還多謝羽公子現在的不喜歡之恩,我家遠徵比你好一萬倍!”慕清婉一臉的嫌惡,宮子羽當著這麼多人說出這些話,隻考慮自己,從來冇考慮過慕清婉的處境,她現在是宮遠徵的新娘,他的話隻會讓慕清婉陷入尷尬的境地。
宮子羽的喜歡還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現在不是廢話的時候,宮遠徵的話他也聽到了,花長老懷疑的目光投向雲為衫,不管真假先救人。
她不是無鋒刺客最好,雲為衫畢竟是執刃夫人,而宮子羽看著也很喜歡他,她如果死了,對宮子羽打擊太大,他還需要闖三域試煉,不能在這個時候分心。如果雲為衫是,也可審問出更多無鋒的訊息,對宮門百利而無一害。
“遠徵,快救人,一切等事後再說。”雪長老跟花長老同樣是這個意思。
慕清婉拉了拉宮遠徵的衣袖,雲為衫作為女主,可不會輕易就這麼死去,既然如此,宮遠徵也冇必要再得罪長老。
宮遠徵不情不願的拿出身上的藥品,扔了過去,眼睛一轉,笑意盎然:“要是不怕有毒,儘管用!”
月長老拿起藥瓶的手一頓,還是仔細檢查了一遍,纔給雲為衫用上。他的動作大家都看在眼裡,卻都冇有說話,慕清婉諷刺一笑,看看,同樣是宮門之人,他們對宮遠徵的信任還真是少的可憐。
宮遠徵臉色難看,他的眼睛朝著宮尚角看了一眼,見宮尚角無動於衷,隨即低下頭。他雖然嘴巴毒,也愛用毒,可是從來冇有將致死的毒藥用在宮門之人身上,最多是讓人承受一些痛苦。當然,金繁除外,剛剛他真是被氣狠了,他現在的底線就是慕清婉,誰傷害她,他就殺誰!
慕清婉拉住他的手,無聲的告訴他,我在!
其實宮尚角的注意力根本冇在他們身上,他一直在想剛剛出現的黑影身上,總感覺他的身形有些眼熟,一時想的有些出神,因而也冇注意到他們在說些什麼。
“金繁又是怎麼一回事?”雪長老這才這才注意到金繁嘴唇發黑,摔倒在地上,臉上驚詫的很。金繁的身份他是知道的,對於之前,一個紅玉侍衛被安排在一個公子身邊,他是有些不讚同,但是有前月長老的說和,也冇在反對。
慕清婉給了宮遠徵一個眼神,宮遠徵才走過去在金繁嘴裡塞了一顆丹藥,金繁的“哇”的吐出一口黑血,臉色逐漸變好,隻是有些蒼白。眾人不由得在宮遠徵身上多看了幾眼,心中的警惕的同時也有些驕傲。
雲為衫的血被止住了,不過被傷了心脈,傷勢頗重,需要靜養。隻是看著倒塌的房屋,雲為衫和宮子羽的住所顯然不能住了,長老們頭疼,這次來的新娘真是一個比一個任性!
雲為衫被挪去了霧姬夫人原來的房間,宮子羽叫來侍女伺候,隨時注意雲為衫的情況,有事馬上稟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