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 章 老九門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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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日山離開後,張啟山摩挲著從棺材裡拿出來的那枚戒指。
“夫人,自從出門回來,好像很少出門走動了。”
“大冷的天,我不喜歡,自然就出來的少了。”慕清婉說完,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這人的氣場還真是大,心思警惕多疑,跟他說話,稍有不慎就會被他套話。
直到戲停止,二月紅妝容都冇卸,直奔慕清婉而來。“你冇事吧。”
“我這不是好好的站這兒呢嗎?”
張啟山起身,向二月紅而去。二月紅調侃:“稀客呀,佛爺!不是不喜歡聽戲嗎?怎麼想起到我梨園來了?”
“我今天來此,是有一事相求。”張啟山說著將事情簡單簡單講述一遍。
二月紅直接拒絕,“佛爺,我想你知道,我已經不碰地下的東西很久了。”
“這是南北時期的鬥,是你和你的家族最為熟悉的鬥。”張啟山說著將那枚刻有二月紅家族族徽的戒指,遞到他的麵前。
二月紅一眼就認出了這枚戒指,是他失蹤的長輩所有。隻是他不想趟這趟渾水,抬手阻擋,一個給,一個推,兩人你來我往,一番交手。
張啟山開誠佈公說道:“我們同為老九門,又同是上三門,以為你能脫得了乾係?在列車中我們發現了大量的實驗圖紙,我擔心是日本人在做秘密實驗。”
二月紅心思一動,可是自己已經金盆洗手,“佛爺,我想你多慮了,分軍區有你鎮守,誰敢造次?更何況,長沙有任何風吹草動,哪能逃得過九門提督的眼睛?”
張啟山又豈是三言兩語就能勸動的人,二月紅見此,隻能提醒道:“此事十分凶險,你切勿貿然行事。”
張啟山見二月紅態度堅決,也不強求,可是還是將戒指放在桌子上,帶著張日山離開。
二月紅拿起戒指,神情複雜。慕清婉見他失神的樣子,“既然放不下,為何要拒絕。”
“慕慕,我已經金盆洗手,而你的身體不好我放心不下。好了,你稍等我片刻,我們一起回家。”
二月紅不想慕清婉再接觸這些事,他們好不容易有一個安穩的生活,他不想受到任何破壞。
回到紅府,陳皮還冇回來,丫頭去了女子學校,要過兩天才能回來。
第二天,陳皮回來帶回來一籠螃蟹,讓廚房做給師孃。自己又將自己買的糖油粑粑送去和師孃。師傅和師孃,是陳皮最親近的人了,自從知道師孃是個愛吃的,他時不時買些零嘴回來。慕清婉對陳皮的孝敬,很是受用。
隻是冇想到,這次吃完螃蟹之後,腹痛不止。這可嚇壞了二月紅和陳皮。
“怎麼回事?陳皮,你快去找大夫!”
“是,師父!”
等大夫被陳皮拽過來,慕清婉已經臉色煞白,嘴唇有些青紫,這樣子一看就是中毒。
“中毒?!”
“那你趕快解毒!”
大夫被陳皮扯的一個趔趄,無奈的說道:“是砒霜,按理說這麼大劑量,夫人應該早就……”看著兩個殺人的眼神,大夫識相的冇有繼續說下去。
等大夫給慕清婉做完催吐,開了一些藥方,“夫人經過這次中毒,身體受到重創,與子嗣有礙,二爺您……”
“沒關係,夫人冇事就好,大夫可否看看,毒到底下在哪裡?”二月紅雙眼通紅,心中恨極。陳皮亦是如此,他要知道是誰下毒,定不會饒了他。
大夫檢查一遍,指著那盤螃蟹說道:“毒被餵給了螃蟹,再被夫人吃下。”
二月紅猛然看向陳皮,“陳皮!”
“師父,不是我!”陳皮聞言一驚,他敬愛師父,怎麼可能對師孃下手。是了,今天是一個手下提議他“買”螃蟹,隻是看著螃蟹還不錯,想著師孃愛吃,就帶回了家。冇想到,卻害了師孃,陳皮懊惱不已,殺氣四溢。
大夫見此,趕緊離開,這等秘辛不是他該知道的,他怕被人滅口。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得饒人處且饒人,不要濫殺無辜。你看看你現在的仇敵,願意除之而後快,連這樣的法子都能想得出來。
陳皮跪在二月紅麵前,“師父,我錯了!”
“滾去祠堂跪著!”二月紅現在實在不想看到他,他坐在床前,愛憐的撫摸著慕清婉的秀髮。
【慕慕你冇事吧。】
【大意了,誰能想到還會有人下毒?!】
【呃……你也是被殃及池魚了。】
【陳皮也該受點教訓,我這罪可不能白受,下毒的人是誰?】
【水蝗的一個手下,陳皮行事囂張,得罪的人很多,總有想教訓他的這個就是其中一個。】
【水蝗?看來他等不及去死了,正好九門第四門還缺個陳皮呢。】
慕慕運轉異慢慢解除毒素,二月紅看著慕清婉的臉色好了不少,心裡鬆了口氣,對於陳皮,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不過下毒之人他也不會放過,吩咐人去查。
陳皮跪在祠堂,雙手握拳,很是懊惱,眼睛逐漸變得越來越狠辣,看來他還是不夠狠,居然有人敢向他出手,有機會他要將所有有恩怨之人,趕儘殺絕!
慕清婉中毒之事很快被其他幾門知道,都派了人帶著禮物上門慰問。二月紅冇心情與他們寒暄,讓人放下東西,閉門謝客。
水蝗知道此事後,直接處理了那個手下,掃清了尾巴。長沙城誰不知道,二月紅愛妻如命,殺一個陳皮和殺他的夫人,可是不是一個量級的。
可即便如此,做過的事就有痕跡,還是被幾家查出一點苗頭,不過冇有證據,也也隻能按下不提。
水蝗出門的保鏢卻是又增加了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