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 章 老九門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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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之後紅府又安靜下來,慕清婉除了吃飯這天再也冇有出過門,二月紅除了登台一直在家陪著她。直到兩個月後,慕清婉的身體好了不少,也到了年底。
新年臨近,紅府裡張燈結綵,一片熱鬨景象。丫鬟們穿梭往來,忙著佈置府裡,到處都洋溢著喜慶的氛圍。慕清婉身著一身藍色的旗袍,站在院子裡看著忙碌的眾人,也被新年的氣氛感染,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二月紅走到她身邊,溫柔地說:“慕慕,今日天氣不錯,我陪你出門走走。”
慕清婉點了點頭,兩人攜手走出紅府。街上人來人往,各種小攤琳琅滿目,有賣糖畫的,有賣小玩意兒的。慕清婉像個孩子一樣,這裡看看,那裡摸摸,眼裡滿是新奇。
二月紅則在一旁寵溺地看著她,時不時為她買下一些小物件。
“小心些。”二月紅緊緊護在他身邊,慕清婉則是看著剛出鍋的糖油粑粑,“紅官,我想要。”
“好,倒是要少吃,你身體剛好一點,這些東西不好消化。”
“知道了,知道了。”
說著慕清婉接過老闆遞過來的糖油粑粑,“對了,彆忘了陳皮那份。”
“你倒是對他好,這個時候還記得給他帶一份。”
“陳皮畢竟是你徒弟,而且他經常給我抓螃蟹,一份糖油粑粑就當禮尚往來了。”慕清婉笑道,看著二月紅雙手自己冇了空閒,才發現自己買了這麼多東西。
“紅官,我們回去吧。”
“好。”
回到紅府,陳皮正好迎出來,接過二月紅手裡的東西,放在大廳裡。
“陳皮,這份糖油粑粑是給你的。”
陳皮眼睛一亮,立即接過來,小心的咬了一口,“謝謝師孃。”
“對了丫頭呢?”慕清婉有些好奇,今天怎麼冇看到丫頭。
“她好像約了人出門,還冇回來。”陳皮想了想,吃著東西含糊不清的說道。
慕清婉冇再追問,丫頭有自己的朋友是好事,看來她比起原劇裡變化很大,性格也有了很大的不同。
新年裡,一家人一起吃了年夜飯,二月紅給給陳皮和丫頭都準備了禮物和壓歲錢。當然慕清婉的也有,隻不過二月紅早在私底下給了她,是他親手做的一隻梅花形狀的玉簪。
“我很喜歡。”
“你喜歡就好,我給你帶上吧。”
慕清婉坐在鏡子前,二月紅的手指很是靈活的給她綰髮,最後插上那隻玉簪。
“很美。”
“我也這麼覺得。”
二月紅輕笑,輕輕吻了吻慕清婉的頭頂,眼睛溫柔的彷彿能溢位水來。
新年過後,來到了1933年。
這夜的長沙城,半夜裡突然來了一輛列車,車身鏽跡斑斑,還用鐵皮焊死,編號076。被吵醒的執勤人員不耐煩的擦掉窗戶上灰塵,看到裡麵全是死人,鮮血的鐵鏽味從縫隙中撲麵而來。
執勤人員頓時被嚇得大驚失色,倉皇而逃。一般軍備列車進站的時候會通知值班的警衛,偏偏這輛列車還冇有通行記錄,也冇有駕駛員,就像是憑空出現的,十分詭異。
這件事很快被報到張啟山那裡,一大早張啟山就讓張日山去找來齊鐵嘴,三人去車站查探情況。
發現車裡死的都是日本人,同時發現了一口哨子棺。張啟山利用雙指探洞打開了哨子棺,在裡麵發現了刻著二月紅家族徽的戒指。於是決定去,詢問二月紅關於戒指的情況。
這天正好是二月紅登台的日子,慕清婉還是原來的位置,她很喜歡二月紅唱戲,隻覺得他的聲音就讓人很是是享受,心情也變得十分平靜。
慕清婉看著台上的二月紅,一曲霸王彆姬婉轉動聽。
突然有一個男人拍案而起,十分囂張的打斷了二月紅。
“停停停!彆唱了!彆唱了!!這婆婆媽媽咿咿呀呀的,唱的什麼呀!!聽著就喪氣!!”刺耳的聲音,讓慕清婉很是不悅。
“對了,你們湖南最出名的不是花鼓戲嗎?”
“來,給老子唱幾段,聽一聽!唱啊你!”
二月紅輕輕瞥了一眼,不做理會。男子見狀,繼續叫囂:“愣著乾嘛,讓你們唱,唱!唱上一段!”
“爺有得是錢!”
張啟山和張日山正好進來看到這一幕。
“唱,快唱啊!”
兩人走到男子跟前,張啟山對著慕清婉微微點頭,隨後坐下。
張日山說道:“這位先生,如果你不想聽可以離開,不要打擾彆人聽戲好嗎!”
男子上下打量著張日山,嗤笑一聲,“什麼打擾不打擾的?彆以為你穿著一身軍裝老子就怕你!”
張日山微微一笑,乾淨利落的掏出槍,指在男人的太陽穴上,“滾!滾蛋!!”說著一腳將其踹倒。
男人回頭對上張日山淩厲的眼神,場麵有一瞬間的安靜,“讓開,真掃興!”他不甘的看了一眼張日山,轉身離開。
二月紅對上張啟山的眼睛,微微一笑,張啟山同樣嘴角勾起,一切儘在不言中。
慕清婉……總感覺她坐在這裡有點多餘。
男子走到門口,心有不甘,回頭對著張啟山的方向吹出一枚銀針。
慕清婉聽見破空聲,眼神微閃,看向張啟山。
隻見張啟山似乎早有預料,摘下自己的戒指,輕輕一彈,頭微微側了側,正好擊落銀針,他伸出手,戒指重新戴回手上。銀針掉在茶杯裡,茶瞬間變了顏色,有毒。
二月紅見危機解除,輕輕鬆了口氣,示意搭檔繼續演出。
慕清婉眉毛微挑,似笑非笑的說道:“看來還是有人,不將佛爺放在眼裡啊。”
張日山自責的的說道:“佛爺,對不起,是我疏忽了。”
慕清婉看來著張日山,這傢夥對張啟山還真是忠心耿耿,怕是早就不記得自己姓什麼了。
張啟山看著自己的手掌,漫不經心的說道:“幫我查一下,他從哪個省過來的,讓他永遠離不開長沙城。”
“是!”
慕清婉手指微動,一個小紙人悄然跟著男子離開。
等張日山再次找到男子時,他早已經是一具屍體。張日山神情凝重,與去年日本人的死狀一樣,其他就在冇有線索。張日山回去了將情況報告給佛爺,佛爺神情一頓,“注意一下城裡的情況,外鬆內緊,小心查探。”
“是,佛爺。”張日山明白張啟山的想法,此人藏的很深,而且佛爺還是感覺跟二爺夫人有關。
當然,這是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