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老九門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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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邊推杯換盞,好不熱鬨,另一邊張日山出來醒酒,遇到了同樣離席的陳皮。兩人像是氣場不和,張日山看不上陳皮陰狠毒辣,濫殺無辜。陳皮看不上張日山跟個尾巴一樣,處處跟著張啟山,就會狐假虎威,每次看他那不屑一顧的眼神就讓人不爽。
“我道是誰,這不是張啟山的跟屁蟲嗎?!”
張日山皺眉,嚴肅的說道:“不許直呼佛爺的名諱!”
“我就叫,你能奈我何?!”名字不就是用來叫的,他今天就叫了,看他能怎麼著!
張日山想了想,握緊拳頭,還是忍住了,“陳皮!今天是你師傅的大喜之日,我不跟你計較。”
“切!你以為我怕你!”
陳皮眼神微眯,手裡的九爪鉤脫手,徑直對著張日山的麵門而去。
張日山反應極快,側身一閃,九爪鉤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在他臉上劃出一道紅痕。他怒目而視,終於不再忍耐,迅速從腰間抽出配槍,指向陳皮。
陳皮見狀,不僅不害怕,反而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挑釁的笑,手中的九爪鉤蓄勢待發。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時,一道聲音傳來:“都住手!”竟是張啟山和二月紅。原來他們見張日山和陳皮許久未歸,便出來檢視。
還冇走到這裡,就聽到了打鬥聲。
“佛爺!”
“師父!”
張啟山走到兩人中間,沉著臉說道:“今日是二爺的大喜之日,你們在這裡鬨事,成何體統!”
張日山也收起槍,解釋道:“佛爺,是他直呼您名諱,不敬在先,還先動手。”
陳皮哼了一聲,收起九爪鉤,道:“那也是你先招惹我的。”
“陳皮!”二月紅臉色難看,眼裡閃過一絲怒氣,陳皮的性子太過執拗,什麼事能鬨的如此不可開交。
張啟山歎了口氣,道:“罷了罷了,今日就暫且揭過,若再有下次,絕不輕饒。”兩人雖心有不甘,但還是聽從了張啟山的話。
二月紅麵含歉意:“佛爺,副官,是我教徒不善,讓副官受委屈了。”
佛爺笑著擺手,拉著二月紅就往回走,“小孩子之間的打鬨,是常事,不用理會他們,咱們回去接著喝。”
“好。”二月紅隨著張啟山離開,張日山和陳皮互相瞪了一眼,也轉身離開。
席間眾人看到張日山臉上的傷,還有最後進來麵色不佳的陳皮,眼神微閃,也大概猜到了事情經過。說來奇怪,佛爺跟二月紅是知己好久,副官和陳皮倒像一對冤家,互相看不上眼。
二月紅回房的時候,慕清婉已經洗漱完畢,正穿著一身紅色睡衣端坐在床上。
二月紅見此,眼神都不知要往哪放。“慕慕,你今天真美!”
慕清婉笑道:“二爺今天也很是俊美異常,時間不早了,睡覺了。”
二月紅聞言,臉上本就紅潤,此時確是更加熱的發燙。
“慕慕……”
如此誘人的二月紅,看著慕清婉口乾舌燥,攬住二月紅的脖子,就吻了上去。二月紅一陣錯愕,隨即化被動為主動,恨不得將慕清婉吞吃入腹。
房間內春意旖旎,一夜繾綣。次日清晨,二月紅先一步醒來,看著身旁還在熟睡的慕清婉,心中滿是柔情。
他輕手輕腳地下床,生怕吵醒了她。這時,門外傳來陳皮的聲音:“師父,您起來了嗎?”
二月紅趕緊整理好衣衫,打開門,隻見陳皮手裡端著一碗醒酒湯。“師父,這是給您的。”陳皮有些不自在地說道。二月紅看他一眼,有些欣慰,笑著接過,“辛苦你了。”
陳皮又瞥了一眼屋內,小聲嘟囔:“師父,昨天是我衝動了,不該在您跟師孃的婚禮上跟副官置氣。”
二月紅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啊,還是這般孩子氣,怎麼總是跟張副官不對付。他畢竟是佛爺的副官,以後莫要再衝動行事。”
陳皮撇撇嘴,“知道啦師父。”
就在這時,慕清婉在屋內喚了聲:“紅官?”二月紅回頭溫柔應道:“我在呢。”陳皮看著自家師父這副不值錢的模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嘟囔著“肉麻”轉身走了。
二月紅笑著搖搖頭,又回房去陪慕清婉了。
婚後的生活很是平靜,長沙城有張啟山鎮著,還算安寧,日本人也不敢太明目張膽的動作。
不過慕清婉提出出門走走,二月紅擔心外麵時局動盪,出遠門會有危險,不過在見識到慕清婉的手段之後,徹底你放下心來。同時,心裡自然確定,前些時候死去的那些日本人都是慕清婉的傑作。
他也是做地下工作的,自然知道這是世上有很多能人異士,隻是像慕清婉這樣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看手段倒是與道家有幾分聯絡。
二月紅交代陳皮留守紅府,碼頭的生意全部交給他處理,再三叮囑他不可莽撞行事,有事可以找佛爺或者九爺。
陳皮自是點頭稱是,但內心的想法隻有他自己清楚。二月紅顯然瞭解他的脾氣,有叮囑管家看顧著些。
“二爺……”丫頭欲言又止,有些侷促的看著他。
“丫頭,你就留在府中吧,如果你想去女子學校,也可以讓管家安排,我和你嫂子有事,估計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回家。”二月紅溫和的交代,語氣客氣疏離,自從知道丫頭的心思後,他就保持距離。二月紅認為,丫頭因為失去親人,纔會如此依戀他,對他更多是感恩之情,所以願意給她時間適應。
“那二爺和……嫂子路上小心,注意安全。”丫頭心頭緊了緊,隨後溫柔的笑著叮囑。
“回吧。”
慕清婉早就坐在黃包車上,等的有些無聊。“走了。”
“好。”二月紅快步走來,坐上去,直接朝著火車站而去。
這個時代的火車她還是第一次坐,很新奇。看著外麵不斷倒退的景色,慕清婉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興奮。二月紅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次的目的地是上海,她以前總是在影視劇裡看到這個時期的上海,現在既然有機會,她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