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老九門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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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唱罷,二月紅看嚮慕清婉,眼中滿是笑意,“慕慕,可還喜歡?”
慕清婉回過神來,連連點頭,“喜歡,紅官唱得真好。”
“你喜歡就好。”二月紅高興的看著她,他第一次覺得生活是如此的美好。
“我也給官唱一首歌吧。”慕清婉突然想到一首歌,覺得很適合二月紅。
“洗耳恭聽。”二月紅一臉期待的看著了她。慕清婉喝了口茶,撫了撫自己的臉頰,唱道:
“戲一折 水袖起落,
唱悲歡唱離合無關我。
扇開合鑼鼓響又,
戲中情戲外人 ,憑誰說。
慣將喜怒哀樂都融入粉墨,
陳詞唱穿又如何,
白骨青灰皆我。
亂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憂國,
哪怕無人知我。
台下人走過不見舊顏色,
台上人唱著心碎離彆歌,
情字難落墨,
她唱須以血來和。
戲幕起,戲幕落,誰是客。
……
你方唱罷我登場,
莫嘲風月戲,
莫笑人荒唐。
也曾問青黃,
也曾鏗鏘唱興亡,
道無情,道有情,怎思量……”
二月紅越聽眼睛越亮,目光灼灼的盯著慕清婉,眼裡的情意幾乎要溢位來。
一曲終了,二月紅久久回不過神來,半晌才站起身,緩緩走到慕清婉麵前,“好一句‘位卑未敢忘憂國,哪怕無人知我’,慕慕,你唱得太好了,這詞更是絕妙。”
慕清婉眼睛眨了眨,歪了歪頭,說道:“這是我偶然間聽到的,就覺得很適合你。”
二月紅突然輕輕握住她的手,“慕慕,我從未聽過如此動人之曲,就如同你一般,突然闖入我的心間,讓我再難忘懷。慕慕,我心悅你,往後由我來照顧你可好?!”
慕清婉心中泛起一絲漣漪,抬眸對上二月紅深情的雙眼,隻覺周圍的一切都安靜了下來,彷彿整個世界隻剩下他們二人。
“不後悔?”
“我二月紅髮誓,永不後悔!”
“好,記住你說的話,要是食言了,我就殺了你!”慕清婉用著單純的表情,說著狠毒的話,讓人心中升起寒意。可二月紅卻不這麼想,他彷彿聽到了最動聽的話,心裡比喝了一罐蜜都要甜。
二月紅輕輕擁住慕清婉,“慕慕,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歡你,一見鐘情也好,見色起意也罷,既然握住了你的手,我就永遠不會放開,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慕清婉嘴角無意識的勾起,“甜言蜜語果然好聽,會說以後你就多說點。”
“好!”二月紅失笑,慕慕怎麼這麼可愛。
【慕慕,你這是得償所願了。】
【嗯哼!】
【就知道你待在紅府冇有心思纔怪,重色忘義的傢夥。】
【食色性也,誰讓二月紅的美色對我胃口呢,再說他對我不也同樣見色起意。】
冇過多久,二月紅同慕清婉求婚。在這個年代,對女性的要求很苛刻,這麼長時間以來,對慕清婉的流言蜚語一直存在,儘管慕慕並不在意,可他不想慕慕繼續受到傷害。
二月紅讓人置辦成婚的東西,很快眾人都知道二月紅將要同慕清婉成婚。
霍錦惜曾私下找過一次二月紅,坦白自己的心意。
【慕慕,你就不擔心嗎?】
慕清婉看著送來的喜服,鳳凰霞披,穿過多次,每次的心情都不儘相同。
球球心想,每個世界你都提取情感,能有一樣的心情纔怪。
【擔心什麼,他的爛桃花當然自己處理,如果有什麼意外。隻能證明我倆有緣無分。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人,可多的是。】
【……】
二月紅回來,看著滿院的紅綢,自己很是火熱,他又重新擁有家了,他和慕慕的家。
“慕慕,有你真好。”二月紅溫柔的擁住慕清婉,手輕撫著她的秀髮。
慕清婉不明所以,二月紅怎麼突然這麼感情充沛。
“其實今天……”
“今天送來了喜服……”
兩人同時開口,慕清婉抬頭,疑惑的地方問道:“你剛說什麼?”
“冇什麼,喜服有冇有試試,有不合適的地方我在讓人改改。”二月紅岔開話題,拋開那些不開心的事和人,開始討論成親的細節。
慕清婉其實明白他想說什麼,早在之前,她就通過慕慕知道了結果,所以纔沒在意。霍錦惜被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二月紅孑身一人,而霍錦惜身邊卻是魑魅魍魎,再說她的感情也並不純粹。
既然二月紅不想說,那無關的人冇必要提起,讓人不開心。
“我還定製的一批首飾,明天應該就會到。我知道你喜歡玉,這裡有一塊暖玉做的手鐲,是我特意去倉庫裡找出來的,這也是我以前偶然得到的。”二月紅說著將手鐲戴在慕清婉手上,“很襯你。”
“紅官,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
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到了成親的時候,這一天九門各家齊聚,慕清婉第一次見到了老九門的各位當家人。當然也有長沙城裡其他勢力的人。
過程很順利,冇有人會在大喜的日子找麻煩,二月紅的身為上三門,其實力可不容小覷,而他又與張大佛爺交好,冇人會不給他這個麵子。
“恭喜啊二爺,終於抱得美人歸了,祝你和嫂子白頭偕老,早生貴子啊!”齊鐵嘴調侃著二月紅。
“借你吉言,八爺。”二月紅今日高興,平日裡很少喝酒,今天卻對與朋友的敬酒來者不拒。
解九舉杯,扶了扶眼鏡,“二爺大喜的日子,一定要多喝幾杯。”
吳老狗緊隨其後的起鬨:“就是,二爺難得喝酒,喝!”
“行了行了,新娘子還等著呢,可不能耽誤了二爺的終身大事!”
“佛爺!”
李三爺也難得開起玩笑:“二爺害羞了!”
“三爺你跟著起鬨。”
“哈哈哈!”
黑背老六抱著刀,也難得的打理了衣裝,大口的喝著酒,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桌上隻有霍錦惜和水蝗不怎麼高興,一個是因為心上人娶了彆人傷心,另一個則是不屑對著二月紅一個戲子,他來也不過是因為佛爺的麵子。其他人心裡明白,隻不過麵上不顯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