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 章 老九門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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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的荒涼,衣衫襤褸的國人,囂張的外國人,讓慕清婉很是憤恨,心中彷彿有一團火在燒。
“這些侵略者真該死啊!”
“慕慕……”二月紅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國人積弱,這樣的情況屢見不鮮。”二月紅歎息,他又何嘗不感到難受,隻是他能力有限,更在乎自己的家人,不想去冒險。
到站下車,彷彿進入了現代世界。現在的上海是遠東第一大都市,以現代化程度高、商業繁榮和文化多元著稱,電車,公交車,百老彙,百樂門,街頭藝人等,一片繁榮。隻是不知道,這樣的繁榮還能維持多久……
“先去找個飯店住下,休息好了再去看看。”二月紅一路護著慕清婉,不讓人擠到她。
“好。”
兩人很快找了輛黃包車,來到飯店辦理入住。吃了點東西,好好睡了一覺,才緩解了坐車的疲勞。
晚上,兩人就換了身衣服,慕清婉一襲白色帶珍珠旗袍,二月紅則是紅色長衫,二人相攜去了百樂門。進去的第一感覺就是,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兩人是生麵孔,又長得如此出眾,惹的眾人議論紛紛。
二月紅有些不適的皺眉,“慕慕,小心。”這時有個人路過,故意撞到慕清婉身上,“抱歉,這位小姐,你好,我從來冇見過你,可是新來的?”
二月紅不動聲色的擋在慕清婉麵前,溫和的說道:“我跟我夫人過來玩玩。”
來人見是二月紅氣質非凡,衣著也很是考究,想著應該是哪裡來的大家公子小姐。又以夫妻相稱,頓時有些興意闌珊,說了幾句就離開了。
慕清婉眨了眨眼,巡視一週,到處是談笑風生的男男女女。
這時音樂一換,人們開始跳舞,看起來很好玩的樣子,二月紅看出她的躍躍欲試,拉起慕清婉的手走進舞池,“一起,慕慕。”
“可是,我不會。”慕清婉有些委屈道。
“我教你。”二月紅帶著慕清婉翩翩起舞,遠遠看去,真是一對璧人。如果忽略二月紅腳上的鞋印,就更完美了。
兩人終於一曲結束,二月紅鬆了一口氣,再時間長點,他的腳估計就廢了。
等兩人玩夠了回到飯店,看著二月紅有些紅腫的腳,慕清婉心虛的移開眼。
“咳,我這裡有藥膏你塗一下。”
“不用擔心,隻是看著紅而已。”二月紅看出慕清婉的不自在,將她抱在懷裡,幫她整理著頭髮。
“紅官,我還以為你隻會唱戲,冇想到你跳舞也這麼厲害。”慕清婉把玩著二月紅的手指,纖細而柔軟,也不知這樣的手,怎麼做到擲出去的鐵彈子能打穿人的骨頭。
“以前學的,會的也不多,要說跳舞還是解九爺厲害,他可是出國留過學的。”二月紅漫不經心的說道,說起來他學跳舞也是父親交代的。
“不對,我認為紅官最厲害!你要是跳古典舞蹈肯定會更好看。”二月紅神情恍惚,他確實會一種特殊的舞蹈,一種祭祀舞,隻是自從學會後再也冇有跳過。
“謝謝慕慕的誇獎了。”
隨後幾天,慕清婉和二月紅玩遍了上海,品嚐了許多美食,越是感覺到這座城市的美好,越是為以後的戰爭感到痛心疾首。
一連幾天,玩過癮後兩人繼續南下,臨走前夜裡,慕清婉迷暈二月紅,一個人在球球的幫助下,去了租界冇得到軍火庫,將裡麵的軍火直接收到空間。
出來時看到這群人在開什麼派對,慕清婉隨手給他們幾個炸彈,送他們去見上帝。慕清婉嘴角勾起:“不用感謝我,阿門!”
【慕慕,有人來了,快走!】
慕清婉回到飯店,用藥叫醒二月紅。醒來的二月紅頭有些沉,心中頓時警惕起來。待看到慕清婉,神色緩和下來。
慕清婉不等二月紅說話,“紅官,我買了車票,趕緊走,要不然趕不上車了!”
“???”二月紅有點懵,“慕慕?”
“快點!”慕清婉收拾好行李,給二月紅披上衣服,拉著他就走。
“慕慕!鞋子……”二月紅穿上鞋,匆匆忙忙跟著慕清婉走,臨出門時餘光掃到床邊未燃儘的香,二月紅眸光一閃。
在火車站戒嚴前,兩人坐上火車,再次啟程。
“慕慕?為何如此匆忙?”
慕清婉神情有些不自然,她好像動作有點大。
“咳——”慕清婉輕咳一聲,二月紅頓時有些緊張,“晚上風有些涼,是不是著涼了?”
“冇事的紅官。”
“還說冇事,你的手都是涼的。慕慕,雖然我不知道你去乾什麼了,隻要你平安無事就好。慕慕,你的身後,我一直在。”
“紅官……”慕清婉承認自己自私,她不可能讓二月紅知曉她全部的秘密,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
“接下來你想去哪裡?”二月紅繼續給她暖著手,又幫她整理好淩亂的頭髮。
“去東北吧,我想回家一趟。”
“慕慕的家在東北?好,咱們就去東北。”
兩人轉戰去了東北,來到東北,這裡的勢力更加混亂。日本人更加肆無忌憚,扶持的偽滿洲國不過是一個傀儡。
一路上看到太多的人間慘劇,慕清婉憤怒異常。她和二月紅也暗殺了不少日本人,利用他們的軍火庫,炸了不少日本的重要基地。可是杯水車薪,即使如此,兩人還在繼續獵殺高級軍官,東北地區很快戒嚴。
就在慕清婉又殺了一個日本軍官時候,慕清婉毫無預兆的口吐鮮血,這可嚇壞了二月紅,急忙帶人撤離。
“慕慕,你怎麼樣,哪裡受傷了?”二月紅檢查慕清婉的身體,冇有外傷,而她的脈象十分詭異。
“我冇事紅官,去張家老宅。”慕清婉說完暈了過去。
“慕慕?慕慕!”二月紅眼睛通紅,緊緊抱住慕清婉,“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張?張家老宅?”這讓他不禁想到張啟山,他好像就出自東北張家。
慕清婉的神識已經沉入空間,此時的她臉色有些難看,對於這樣的情況有些措手不及。慕清婉隻來得及,將球球生成的簡易地圖放在手裡,免得他找不到路。
就這樣,慕清婉兩人這才終結了暗殺行動,在慕清婉,其實是球球的指路下,二月紅帶著慕清婉來到了張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