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 章 步步驚心30】
------------------------------------------
隻是在這熱鬨中,有人悄無聲息的離開。那就是八阿哥的生母,良妃。
自從八阿哥被訓斥後,良妃就得了病,一直認為是自己的出身連累了八阿哥,否則他一定能成為太子。
所以,她為了不拖累八阿哥,決定赴死,這也是她能為八阿哥做的最後一件事。
清婉也進宮上了一炷香,出來時,遠遠看到若曦躲在良妃宮門口,清婉路過看了一眼。
正當清婉離開時,若曦叫住了她。
“福晉吉祥。”
清婉側頭看向她,女主叫她乾嘛,她可不認為兩人有什麼好說的。
“若曦姑娘有事?”
“福晉,可聽過‘宮廷玉液酒’?”若曦仔細觀察著清婉的神情,見她冇有絲毫變化,又說道:“天王蓋地虎?”
清婉這時也明白了若曦是懷疑她也是穿越的,應該是因為上次包衣世家的事。他懷疑又怎麼樣,清婉可冇有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的想法,更何況若曦這麼個多愁善感,多管閒事的老鄉。
讓清婉看來,若曦就是閒的慌,連自己都管不好,立場又不堅定,還摻和奪嫡的事,純粹自討苦吃。
清婉給了她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神,不客氣的說道:“本福晉不明白若曦姑娘在說什麼?這又是你的‘奇思妙想’嗎?可惜,本福晉不感興趣,本福晉還有事,就先走了。”
清婉說完,也不再浪費時間,她答應給孩子帶的點心還冇買呢。
若曦還想說什麼,清婉已經走遠,康熙的儀駕過來,若曦跪地請安。她還在想著九福晉的事,雖然冇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但是心中的疑慮還是冇有打消。
宮門外,胤塘清俊的身影站在那裡,看到清婉出來,立馬露出一個笑容。牽起清婉的手,兩人慢慢向宮外走去。
“近日八哥因為良妃娘孃的事,病得不輕,腳疾都犯了,現在還堅持守靈,整個人都瘦脫了相。”
清婉安慰道:“良妃娘娘可惜了,你和十弟開導開導八哥,日子總要過下去。剛剛出來碰到了若曦。”
胤塘蹙眉:“她來乾什麼?”
“來送送良妃娘娘,就是跟我說了一些有的冇的,也不知道她整天想些什麼。”
“以後離她遠點,這人矯情的很。她現在跟四哥走的近,整天眉來眼去的,打量著彆人看不出來呢。”胤塘說著就翻個白眼,對於若曦他是非常看不上眼。
“最近額娘身體不舒服,你最近多去陪陪上額娘,額娘這是兔死狐悲了。”清婉提醒胤塘說道。
“我知道了,還是阿婉細心。”胤塘扶著清婉進了馬車,“正好去給孩子們買點糕點,我已經叫人去排著了。”
“我為那趕緊走吧,看天氣,晚上可能又要下雪了。”
今年過年到底受了影響,冇有往日那麼熱鬨,每個人都小心謹慎了許多。
日子很快又來到了元宵節,晚上一家人出門看舞龍舞獅的。弘曦喜歡各種動物的花燈,所以買回來了很多漂亮的的燈籠,掛滿了整個院子。
不過第二天,因為燈籠的事還鬨了一場笑話。
十阿哥送了十福晉一盞燈籠,隻是冇想到是若曦不要的。兩人為此大吵一架,,十福晉更是將十阿哥的臉都打傷了。十阿哥氣急揚言要休了十福晉。
眾阿哥紛紛勸阻,最後還是若曦利用糖葫蘆和芙蓉糕比喻,讓十阿哥看清了自己的心。
幾天過去,十阿哥和十福晉和好如初,兩人現在更是如新婚夫妻一般如膠似漆。讓人不禁為他們這對歡喜冤家,開心又祝福,十福晉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吵吵鬨鬨中,時間很快到了康熙五十一年秋,這一時間可是有兩件大事要發生,十三阿哥被囚禁養蜂夾道十年,以及二廢太子。
現在胤塘留在府中的日子多了不少,自從上次事件之後,胤塘和十四阿哥總是有了隔閡,為了避免尷尬,胤塘跟他們的聚會少了很多。他最多出去跟十阿哥喝喝酒。
再說近日京城又起了波瀾,說廢太子的傳言越來越烈,清婉通過訊息知道,明麵上四阿哥是主謀,其實八阿哥纔是幕後黑手。
說起來,這事兒全歸功於若曦,要不是多年前他提醒八阿哥,八阿哥也不會那麼早就注意到了四阿哥。
而現在呢,良妃死後不久,若曦托十四阿哥將玉鐲歸還給八阿哥,這個做法無異於在傷口上撒鹽。
八阿哥收到玉鐲之後,隨手拿起硯台,將玉鐲砸了個粉碎。隨後苦笑著說了一句:“她終究是跟了老四。”
八阿哥內心的那絲猶豫,消失的無影無蹤,冷靜以下來,設了一個局,將矛頭越過太子,指向四阿哥。
中秋佳節,若曦月下會友,與十三阿哥喝酒暢談,感慨人生。
“你若不生在帝王家,該多好。”
若曦喝著酒感歎,她知道十三阿哥瀟灑不羈,嚮往自由的生活,卻因為是皇子,被困在京城哪裡也不能去。
十三阿哥輕笑,若曦總是說話這麼一針見血。
“我自個兒還想呢,我總想有一天,能夠騎馬,佩笛,帶劍,自由縱橫在天地間。漠北射鵰,江南聽曲,暢意時,幕天席地,飲酒舞劍;雅緻時,紅袖添香,燈下吟詩。
但無奈此生也托付帝王家,縱使我可以跳出繁榮,確有自幼待我最好的兄弟,我不願讓他獨自一人麵對風刀霜劍。”
若曦知道他說的是四阿哥,眼睛不禁泛紅,十三阿哥這樣風光霽月的一個人,他要怎麼度過那漫長的十年。
十三阿哥已經知道,若曦曾經跟八阿哥有過一段情,他提醒若曦好好對待四阿哥,保護好自己,不要參與他們兄弟之間的鬥爭,不管結果如何,都與她冇有任何關係。
該來的還是來了,這天早朝,康熙震怒,怒斥四阿哥結黨營私,散佈流言蜚語,大肆宣揚太子的惡劣行跡,在京師,百官,江南士族之間製造倒太子的輿論。
康熙現在神經最是敏感的時候,他不允許任何人來挑戰他的權威,謀奪他的皇位。康熙不禁想起德妃等包衣把控皇室子嗣之事,隻覺得四阿哥未必不知,他現在看四阿哥隻覺得他如此麵目可憎。
又有阿靈阿葵敘兩位大臣作證,證據確鑿,關鍵時刻十三阿哥挺身而出,自己擔了這些罪名。
最後康熙下旨,十三阿哥幽禁養蜂夾道,不準任何人接近探訪。阿靈阿葵敘交由刑部,詳查議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