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章 步步驚心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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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朝回來的胤塘,喜形於色,一進門就跟清婉分享了這個好訊息。
清婉給侍書使了個眼色,侍書行禮帶著奴才退了出去,守在門口。
清婉對八阿哥很是欣賞,“八哥就是厲害,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剪掉了四哥一隻臂膀。”
“是啊,八哥心思縝密,在眾兄弟中就是翹楚。”胤塘喝了一口茶,說出的話耐人尋味。
“阿九,弘昭年紀漸長,有些事也該知道了,你有時間把這裡麵的彎彎繞繞給他說說。他最近跟大哥家的弘昱走的近,你多提點提點。”
胤塘聞言點頭,表示他明白。說來他已經請立了世子,弘昭確實該多接觸一些政事。
對孩子的教育清婉不會過多乾涉,她的思想畢竟不屬於這個時代的,也不會適應於這個時代,她隻偶爾提供一些幫助就好了。
十三阿哥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七天,四阿哥閉門思過,謝絕一切朝政。
又是一個豔陽高照的好天氣,清婉進宮給宜妃請安,本來前兩天就就想進宮,隻是前段時間,太後有些不舒服,宜妃去伺疾,所以才推遲到了現在。
隻是路過禦花園時,遇到了散步的康熙。
“兒媳拜見皇阿瑪,皇阿瑪萬福金安。”
“是老九媳婦啊,起吧。”康熙看著身後跟著的奴婢各個拿著東西,笑著說道:“你這是剛從出宜妃那裡出來,看來又在你額娘那裡淘了不少好東西。”
“還是皇阿瑪火眼金睛,額孃的好東西多,可不就讓兒媳惦記上。”清婉笑著接下了康熙的話,康熙聽後哈哈大笑。跟著若曦和李德全一臉驚奇的看著清婉,冇想到她會如此大膽。
“你這張嘴啊!隨朕走走吧。”康熙笑著搖頭,率先向前走去。
“是,皇阿瑪。”清婉無視若曦的探究,抬腳跟上。
可能因為太後生病的原因,最近總是想起以前的老人。“蘇麻喇姑最是喜歡秋天,他說啊,比春天都絢爛。”
李德全臉上露出追憶的神色,“正是,姑姑站在黃透的銀杏樹下,笑著唱歌呢。”
清婉輕輕說道:“秋高氣爽,姑姑估計是想到了大草原的廣闊。”
康熙笑著點頭,“是啊,她會唱的歌可多了,就是草原上最會唱歌的夜鶯啊,也比不過他。”
康熙還記得兒時生病喝了藥後,蘇麻喇姑就會給他唱歌哄他睡覺,那些日子彷彿就在昨日。
見康熙高興,若曦適時說話:“奴纔給皇上講故事解悶兒,可好?”
康熙來了興趣,說道:“好啊,講得好聽朕有賞。”
“西晉時,有一個叫綠珠的女子,是當時富豪石崇的家妓。”
“這個,朕聽過了。”
若曦一開口,清婉就知道她想說什麼,她也有耳聞,十三阿哥的紅顏知己綠蕪曾去求見四阿哥,冇得到召見又去求了十四阿哥。
若曦繼續說道:“有個叫林四孃的女子,原本是秦淮歌妓,後又成了秦王朱長庶的寵妃。”
康熙擺手說道:“這個,朕也聽過了。”
“皇上,這些女子雖然不幸淪落風塵,卻俠肝義膽,為報知遇之恩不惜以命相酬,他們是否也算可敬可佩?”
康熙認同道:“可算是節烈女子,勝過無數世間男兒啊。”
“皇上!”若曦突然跪下,言語懇切:“如今就有這樣一個願報相互之恩,願意以身赴難的奇女子,此人正是十三爺的紅顏知己,名喚綠蕪。”
“若曦姑娘,好端端的說這些乾嘛,十三爺再怎麼樣也是皇子,自有十三福晉照顧,若曦姑娘過慮了。”清婉康熙已經冇變了臉色,輕聲打斷,提醒一句,至於聽不聽就看若曦自己了。
若曦看顯然冇有聽進去,繼續說道:“綠蕪是這京城中有名的雅妓,奴才也曾見過她,身世可憐,卻是個豁達的性子,她本性是個自覺自愛的人,從不因十三爺的身份,而有意攀附。如今聽聞十三爺被軟禁,托人輾轉,為若曦送來書信,字字泣淚,句句情真,唯求與十三爺共患難,照顧起居。”
此時的康熙已經收起了笑容,眼神幽深,審視著看著若曦,語氣冰冷的說道:“若曦,你這是仗著朕對你的寵愛,什麼話都敢說,什麼事都敢做了!李德,全回宮!”
“皇上!”若曦喊住皇上,“皇上仁義為君,求皇上成全綠蕪的癡心,奴才甘願受任何責罰。”若曦說完,頭重重的磕在地上。
“是他癡心還是你癡心呀?責罰?朕責罰你,你受得起嗎?!”康熙冷哼一聲,說完抬步就走,冇再看若曦一眼。
“恭送皇阿瑪。”清婉挑眉,不愧是女主,康熙還是很疼愛她的,這種敏感的時候,要是彆人求情,估計早讓人杖斃了。
清婉見康熙已經看不到身影,輕輕的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袖,看著跪地的若曦,漫不經心的說道:“若曦姑娘還是這麼‘熱心腸’。”
若曦看向清婉,語氣不善:“不及福晉心腸冷硬。”
“嗬~我說你不尊重我們這些嫡福晉,還真冇說錯,不要說不被愛的人就是原罪,十三福晉再如何,那也是十三爺的正妻,那個綠蕪是個什麼東西?”
“你!”若曦眼神微閃,“十三福晉還有孩子要照顧,怎能去照顧十三爺。”
“這個理由你自己信嗎?冇有十三福晉,還有側福晉,格格,可不是每個人都有孩子。”
若曦語塞,隨即說道:“十三爺和綠蕪是知己,是愛人,他們心意相通。十三爺已經失去了自由,我不想他連個知心人都冇有。”
清婉看什麼稀奇物一樣,繞著若曦看了一圈,她的言辭讓她想起瓊瑤阿姨的劇,“……他失去的是愛情啊”。清婉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表情頓時一言難儘。
“行吧,那祝你成功。”清婉招呼侍書侍畫趕緊走,若曦腦子有病,她怕被傳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