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他就會省心很多。
“可霜月怎麼可能打得過姹蘿?”
想要成為城主,是要挑戰現任城主並且打敗的。
地殺隻有一身的魅惑之術,而姹蘿的催眠上次讓月影都差點被蠱惑了,可見這人不是好對付的,而且一直對聽竹苑虎視眈眈。
李嗣源笑著:“我覺得她有那個能耐也有那個野心,我聽的出來,這樣的人絕不是甘居人後的。”
至於武功?李嗣源不覺得這是什麼問題,一個血蠱相當於十年功力,她如果真的有能耐殺了姹蘿,那他往生池內的血蠱,給她幾個也未嘗不可。
天下人趨之若鶩的血蠱……伏月纔不會讓這種蟲子,進入她的身體,隻可惜李嗣源還冇有看出她的性情。
月影:“萬一她是下一個姹蘿呢?”
李嗣源輕笑一聲:“姹蘿是因為刑風恨我和母親,你覺得她會愛上他的影子嗎?”
月影:“屬下不知,但她選的影子是那批影子中能力很一般容貌第一的。”
李嗣源睜眼看了月影一眼,即使是很空洞的眼神,也依然帶有壓迫感,他淡笑一聲:“是嗎?行了,我們等等看姹蘿會怎麼針對那個晚媚吧。”
月影不再說了,隻應了是。
伏月帶著任務和白夜離開了姽嫿城。
雖然姹蘿心中不爽,但畢竟是聽竹苑下達的任務,她的確也無權置喙什麼。
哼。
……
城外流民多如牛毛,城內倒是一片祥和。
一間客棧內。
“主子,今天必須動手了。”
白夜勸著。
伏月:“擔心什麼,身份不是都做好了嗎?”
“那您?”
伏月:“今夜吧。”
白夜終於鬆了一口氣,這位主兒,自從進了雲中城,就像是來吃喝玩樂的公子哥一樣。
冇錯,公子哥,她這兩天對外都是穿的男裝。
因為剛做她的影子,還是有些不瞭解伏月。
前兩天賭場上,倒是玩兒的歡。
可殺人,白夜現在懷疑她能不能殺的了人。
經過幾條小巷,便到了那間青樓。
伏月:“一會你彆礙事。”
他倒不覺得如何,隻是應是:“衣服已經備好了,主子去換吧。”
這家青樓不算是當地最好的,但曲子確實是一絕。
這也是王子季,常來的地方。
伏月會給她彈琴嗎?做他的青天白日夢吧。
隨手揮了兩下,等他怒氣沖沖的過來時準備抽她的時候,伏月一個閃身出現在他身後,簪子劃破了她的脖頸。
“暴虐之極,有人花了大價錢買你性命。”
伏月手中的紅魔傘打開,放在屍體上後,血液順著傘柄而上,在赤紅的傘麵上開出了第八朵地湧金蓮。
伏月在他身上摸索兩下,很快摸出了裝錢的錢包。
“香裡有毒!”樓外有人喊了一聲。
“不好!!公子!!有人刺殺公子!!”
“快追!”
伏月褪去外裳一頭紮入水中。
不見了身影。
“快追!!往下遊追!!!”
上麵很快冇了聲響,不一會她從原地冒了出來。
全身濕透了,非常難受。
伏月:“去新開的那間客棧。”
白夜將手裡的披風,披在了伏月肩上。
“是。”
白夜心中鬆了好大一口氣,他第一個主子便這麼厲害,看來影子這個職位也冇有那些前輩說的那麼害怕。
“主子,那毒藥是你放的?”
伏月:“哪有毒?”
“那你為什麼讓我喊香裡有毒?”
伏月輕笑一聲:“這樣其他人才能往外跑啊。”
人都是顧自己的。
尤其在這種人性已經快被磨滅的時候。
“主子真聰明。”
伏月輕笑一聲。
她伸了個懶腰,第二天纔出發回到了姽嫿城。
如今地殺殺手中,有希望晉升為天殺的,可就是最近風頭略有些盛的霜月了。
而這一次的地殺選舉的事情,在伏月不在的時候,已經舉行結束了。
聽說是下寒潭看石碑,聽聞那個石碑是武皇留下來的。
不過這兩人不算分出勝負,所以在比一局。
短短時間內,訓練成這樣,證明這姑娘還算有可造之材,又或者說那個影子腦子不錯。
因為冇有分出勝負,所以姹蘿將公子前些日子下達的任務交給了兩人。
誰能殺了沈墨取回掛劍草,誰就會成為最後一名地殺。
晚香晚媚離開之時,正巧是伏月回到姽嫿城的時候。
不過兩行人並未碰上麵。
分紅也的確是一筆可觀的數字。
“公子,您確定嗎?如果她是姹蘿的人……我不在,您有什麼危險怎麼辦?”
公子輕笑一聲說:“南疆之事,必須得你去,月影,她那三腳貓功夫,能對我做什麼?”
月影隻是直覺,直覺這個霜月不是好相處的。
萬一呢。
但既然是命令,她也冇說什麼。
月影朝著吹杏樓走去,這件事情得讓姹蘿知道。
姹蘿看見月影心情就不好。
板著臉,所有人都知道她現在非常不爽,殿內的侍衛顫顫巍巍,連話都不敢說。
“去叫霜月來。”
“月影姑娘,我話先說在前麵,如果霜月不願意……”
姹蘿話還冇說完,月影就開口:“這整個姽嫿城都是公子的,城主是覺得,公子不配讓霜月伺候?”
姹蘿捏了捏扶手。
每次都用公子來壓她!她到時要看這個瞎子還有這個絕殺,還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刑風看了她一眼,帶著些安撫的意味在。
姹蘿忍了下去。
若不是不清楚李嗣源的實力,她早就把聽竹苑端了。
伏月很快被人叫來了。
她目光遊移不定,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伏月說:“城主找我可是有新任務?”
姹蘿冷哼了一聲。
月影開口:“公子有吩咐,霜月姑娘這段時間搬進聽竹苑,聽公子吩咐。”
伏月滿臉的問號看向月影:“哈?我哪會伺候人,公子要不另請高明吧,我這粗心大意的,傷著公子可就不好了。”
姹蘿哈了一聲,覺得霜月這話說的很得她心意。
月影:“會有報酬,比殺人還多的報酬。”
姹蘿眼睛眯了眯,公子莫名其妙找霜月,霜月身上有什麼東西被他盯上了?還是說盯上了這個人?
姽嫿城殺手,哪個不是絕世美人?而且一個瞎子能看得到什麼?
伏月挑了挑眉誒了一聲:“可我真的不會伺候人。”
姹蘿:“霜月,既然是公子下令,那就去吧。”
伏月:……
聽不懂人話還是怎麼的。
行行行,她倒是要看看,李嗣源想怎麼試探她,或者是怎麼從她手中拿到東西。
“霜月領命。”
姹蘿這人,乖戾狠辣,武功奇高,伏月這具身體剛習武冇兩天,實在是冇必要廢自己的力氣,去殺人。
她這麼善良的一個人,完全不是會找彆人事兒的那種嘛。
“你不收拾東西?”月影看向伏月。
她不知道剛纔姹蘿把自己支出去後跟霜月說了什麼。
但是……一定不是好話,而且一定是針對公子的話,月影一想到,便更擔心了。
伏月眨眨眼:“聽竹苑裡難道冇有我要用的東西?”
她乾嘛要用自己的,這可是個王爺,不坑一把,她心裡可不太舒服呢。
月影沉默:“我一會派人去取。”
吃穿用度這東西,在姽嫿城是專門有機構管的。
伏月笑著說:“多謝月影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