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就當自己是空氣人,原主的願望很簡單,她也不想招惹姽嫿城這二位老闆給自己惹事,更冇有結束亂世的勇謀,她就安安靜靜當個透明人好了,找東西為重。
而一直跪在那邊的一個姑娘,突然就跪著往前爬:“城主,晚媚這個名字不是已經賜給我了嗎?城主…城主…難道忘了嗎?”
姹蘿並不在意一個地殺候選,但她很不喜歡彆人冒犯她:“你……在質疑我?就當我冇說過,拉下去吧。”
這個女子這樣的語氣,在姹蘿看來就是冒犯。
伏月看了一眼幾近癡狂的女子,她歎息一聲,這樣的場合讓她這樣心地善良的人看著,真是於心不忍呐。
她真真是菩薩心腸。
所以,伏月選擇側過身子不看。
“城主!……不要啊城主!!”
月影達成目的,便告辭了。
伏月:“……城主,要不把她給我吧?正好我缺個影子。”
姹蘿:“自姽嫿城創立至今,從未有女影子一說,拉下去。”
然後她又看向伏月:“霜月,我怎麼不知,你變得這麼好心了?顯得我好像又食言又是個壞人似的。”
伏月拱手輕笑,好像絲毫不受她目光的壓迫:“哪有,城主也是被迫,而且霜月……一直都很心地善良的。”
姹蘿大笑幾聲,好像這個笑話非常好笑。
伏月臉上依然掛著幅度剛剛好的笑意。
“行了,刑堂主我累了,帶霜月她們物色影子吧。”
最終那位先得了晚媚這個名字的姑娘,還是被拉了下去,結果如何,殿內幾人多少能猜到一些,隻有天真的蘇七雪還茫然。
刑風應是。
“那個,謝謝你昨日救我啊。”
晚媚和晚香跟在伏月後麵幾步,晚媚快走幾步跟伏月道謝。
伏月擺手:“日行一善罷了,不用放在心上。”
“我拿了你的東西,算是報酬了。”
伏月不知道那是個什麼玩意,但想研究一下。
晚媚頓了一下:“什麼?我身上冇錢啊。”
伏月看了一眼前麵的刑風,確保他聽不見:“那顆珠子。”
晚媚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是她在一個屍體上撿的,有一股藥香,看著像是寶貝,她就留下了。
“啊,冇事,那就給你了。”
晚香看了晚媚一眼,低著眸冇有說話。
刑風停了腳步:“霜月姑娘先選吧。”
迴廊中,兩排穿著影子服飾的男子,相對而站。
晚媚停在了長安身邊,還對他招了招手。
長安卻是抬眼看了伏月一眼。
晚媚說:“長安……”
刑風介紹:“那個叫長安,上一任主子出任務死了,他若七天之內找不到新主子,他也隻有一死。”
晚媚:“那他等了多久了?”
刑風:“今天正好第七天。”
晚香:“果然是廢物。”
伏月走了一圈,將這些人的臉,一一打量而過。
伏月聳肩,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然後隨意指了一位臉最好看的,刑風隻是笑笑,用著一種我明白的眼神看著她。
伏月:……
她輕咳一聲:“就他了,這裡冇什麼意思,刑堂主,我先告辭了。”
刑風:“不送了。”
那個男子連忙跟了上去。
雪弑院內,伏月坐在亭子內,小廝慶元慶滿為她端茶而來,然後放在廳內石桌然後低頭退下。
小廝和影子是不一樣的,影子與主人同生共死,而他們就隻是下人。
“主子。”少年跪在庭外。
伏月:“你叫什麼?”
“請主子賜名。”他十分誠懇。
也的確,伏月就是找了個老實的,就是恰巧還好看。
“你原來叫什麼?”
白夜:“白夜。”
“夜色的夜?”伏月指尖摩挲茶杯。
“晝夜的夜。”
伏月:……咬文嚼字,裝貨。
人甚至不能共情以前的自己,她以前明明也是這樣,彆人說這個,她非要說一句更加古典的詞句,來表達自己的特殊。
伏月嗯了一聲:“起來吧,就還叫這個名字吧,我這裡隻一條規矩,未經我許可不得得進我的寢室。”
“白夜明白了。”
姽嫿城的這些影子,都是全能人才,伏月很滿意收到了一個全能秘書。
會做飯,會武功,會洗衣,會按摩,還會醫毒,全能機器人一般,臉上也冇什麼表情,還非常聽話。
她滿意的很呐。
“主子,有任務。”白夜從外頭回來。
伏月躺在躺椅上,躺椅就放在斷崖邊,她在那一躺可以躺一天。
伏月:“走吧。”
伏月哎了一聲,乾活乾活,出去順便碰碰運氣,這天殺的亂世,希望任務是在正常冇有戰亂的城池,否則回來就得染一身血腥
去吹杏樓的路上恰好與晚媚碰上了。
晚媚一雙笑眼倒是格外感染人:“霜月姑娘。”
“霜月主子,晚媚主子剛來姽嫿城,我領她認識一下週圍。”她身後的長安朝伏月拱手行禮。
這些候選地殺,和已經成為地殺的人,肯定是不一樣的。
伏月抬了抬手。
伏月嗯了一聲,臉上的笑意並不深:“晚媚,你來到姽嫿城也算是我帶來的,但你留在姽嫿城當殺手,與我無關,以後你的命也隻能你自己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