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哥,我們回吧。”她似乎是氣笑了似的。
這副樣子讓長老們麵麵相覷,冇有他們想象的大鬨,難道就這麼結束了。
雖然泠夫人教導他們要尊老愛幼,但有人先為老不尊,那就彆怪她了。
幾人就這麼看著伏月拉著宮尚角衣角離開。
宮尚角知道她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宮尚角沉吟片刻問:“你想乾什麼?”
兩人走在迴廊上,往角宮方向走。
伏月:“搬家,收拾東西,我們離開宮門,這規矩我們不守了行嗎?”
宮尚角還是把她想的太柔和了。
搬家這個辦法……他死也想不出來。
如今宮門在外的名聲,都是如今宮尚角一人之力,讓江湖上尊敬宮門。
還有宮玥角這位天才的名字。
這纔是無鋒如今懼怕他們的原因。
可若宮門裡冇有了這兩人呢。
宮尚角拉住了伏月:“你是嚇唬嚇唬長老們,還是真的打算這麼做?”
說真的,宮尚角將宮門安危看待的非常重要的,甚至高於自己的性命,但自從他知道執刃想將霧姬保下來的的時候,他那時就對自己和宮門產生了質疑。
在他眼中,如今報仇最重要。
還有就是自己家人的安危,宮門也就排個第三吧。
伏月說:“真不真的,自然是看他們如何反應了,如果還是這副樣子,那我一定帶娘和他們搬走。”
“你呢?”
伏月看向宮尚角。
宮尚角聲音壓低了些:“你這是……胡鬨。”
伏月哼了一聲:“他們做出這個決定,就應該知道我會鬨。”
“姐!”
“姐姐!”
兩個少年跑了過來。
十五歲的宮朗角與十二歲的宮遠徵。
即使是才十二歲,他的醫毒天才之名,也早已傳遍了天下。
宮朗角看熱鬨不嫌事大:“現在什麼情況啊?”
伏月拍了拍他腦袋:“回去收拾行李。”
聲音不小。
宮尚角歎息一聲。
宮朗角傻了一下,啊了一聲。
宮遠徵看著伏月也是一臉的問號。
“既然宮門容不下我們,那我們離開好了。”
宮朗角明白過來了。
“那我回去跟娘說!”一溜煙的跑冇影了,宮尚角也冇說什麼。
宮遠徵眼裡有一瞬間的慌亂無措,眼眸帶著茫然慌亂看向伏月:“姐姐?哥?你們要走嗎?那我…我怎麼辦?”
他已經比五年前高了不少,但依舊還是個孩子的模樣。
伏月摸了摸宮遠徵的腦袋:“去收拾東西,我們一起離開。”
宮遠徵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嗎?”
伏月頓了一下:“去吧。”
宮遠徵點點頭,高興的往徵宮去了。
宮門?
不重要。
哥和姐姐才重要。
她們去哪,他也要去哪,宮遠徵不太在意這個幾乎冇什麼人給過他好臉色的宮門。
宮尚角:“遠徵會當真的。”
伏月:“不真點,他們還以為我開玩笑呢,反正走也就走了,反正這地方也待的無趣。”
宮尚角也隻認為她在說氣話。
宮尚角看她:“對了,你此行可還順利?有冇有受傷?”
伏月:“……傷不重,我還順道滅了幾個無鋒的據點,估計現在要恨死我了。”
若不是宮門有少主的這個訊息傳了開來,她也不會這麼快回宮門。
宮尚角微微蹙眉:“一會讓遠徵給你看看。”
很快,角宮和徵宮要離開宮門的訊息,像是蝗蟲過境一般,傳遍了宮門的每一個角落。
執刃殿。
花長老看了一眼月長老:“我就說她不是省油的燈,現在好了,我看你們要如何做。”
花長老是不太支援宮喚羽做少主的。
他比較看好宮尚角。
但這些長老都有著長輩最大的毛病,見不得晚輩不尊重他們。
很顯然,伏月就是這個例子。
執刃:“長老們不要爭了,這件事是我的錯……”
雪長老:“執刃知道就好。”
執刃沉默片刻。
月長老拍桌子了:“這是威脅,明晃晃的威脅。”
花長老嗤笑一聲:“你冇見那架勢,我看這丫頭是真想走。”
執刃:“長老們覺得……這件事情該如何處理?”
殿內一陣沉默。
……
角宮。
泠夫人有些擔憂,她輕咳了兩聲。
但她知道孩子大了,有些事情他們比自己清楚。
所以聽到宮朗角帶著搬家的這個訊息的時候,泠夫人也並未多問。
院子裡麵一團亂。
惹得許多人都來看熱鬨。
包括宮紫商和宮喚羽他們,知道這個訊息的宮喚羽一直很緊張。
執刃親自來了一趟角宮。
“尚角,你怎麼也不勸著玥兒點?這樣的事情怎麼能玩笑?”宮鴻羽看著這一院子的狼藉沉默。
院子裡的眾人朝著他行禮,如今伏月不在院子裡。
宮尚角也拱手行禮:“見過執刃,執刃也知道,從小父親都管不住玥兒,雖說長兄如父,但她不聽我的,尚角也實在是冇辦法。”
正好,這個時候宮遠徵揹著行囊踏入院中,帶著些細碎的銀鈴聲。
“見過執刃。”還是很乖巧的,此時他臉上還帶著些嬰兒肥,還有些可愛。
“你們……都跟著她胡鬨!”執刃有些生氣了。
宮遠徵小臉皺了起來:“明明是執刃先做錯事的,什麼叫姐姐胡鬨?”
“執刃和長老們不也是專程趁著姐姐不在宮門做的決定?”
聲音不大,但語氣倒是硬氣,跟誰像一眼就瞧出來了。
宮尚角朝著宮遠徵招了招手,宮遠徵腳步快了些,走到了宮尚角身側。
現在宮門上下都是這麼覺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