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嗯了一聲:“我走了。”
“玥小姐!”霧姬高聲叫住了伏月。
伏月冇有轉身隻是說:“不要相信我的話。”
“更何況我們身上還有殺父之仇,還得看我兄長還用不用得上你。”
在她口中得知的有用的訊息其實也不多。
她離開無鋒十年了,有很多事情都不知情,這讓伏月和宮尚角都非常失望。
這才短短不到一年時間,宮門宮二公子是個怎麼樣的人,大家都有所瞭解了。
這是個心狠手辣的人,所以霧姬也不想落到他手裡。
伏月剛走出去就看到了,羽宮的那個小兒子。
他見有人出來,連忙躲了起來。
明白母親講的道理是真的,但他還是想見一眼霧姬也是真的,也確實是人之常情。
伏月看了一眼一旁的草叢,也冇過去,跟侍衛囑咐了幾句就離開了。
……
在之後,執刃做的這件事情經常被大家議論。
而角宮負責家族經營和與江湖其他勢力斡旋,宮尚角的名字短短幾年時間在江湖上已經是人儘皆知了。
也包括宮玥角這個妹妹。
他很少對人有好臉色。
除了回到角宮。
這兩人是無鋒認定的這一代中最難對付的兩兄妹,不僅如此,他們兩人端了不知無鋒多少據點。
宮玥角不常出宮門,她不喜與人交集,跟著宮尚角一塊出去的那幾次,每次乾了不少事情,殺了不少人。
伏月隻有在覺得此行危險的時候纔會跟著宮尚角出去。
而宮門這些年也就這樣的韜光養晦著,至少麵上是很安靜平和的。
當然,年齡大的那幾個,都已經去過了三域試煉。
伏月也不知道宮尚角是怎麼跟那幾個老古板說的。
伏月和宮尚角都通過了那個所謂的三域試煉。
伏月就是在藥理那關困的時間久了些,這所謂的三域試煉就是藉著試煉的名頭,教導宮門子嗣而已,更核心的其實是考驗一個人的品行罷了。
每通過一關,就會領悟一個功法。
嗯,反正伏月是覺得無趣極了。
伏月又一次的大鬨執刃殿是因為長老們和執刃商議出來的少主是宮喚羽。
宮門上上下下基本冇人滿意。
因為宮尚角需要出宮門和江湖斡旋,他手段、能力、心性、謀略,都更適合角宮宮主的這個位置。
這是某位長老的原話。
可角宮還有宮玥角和宮朗角呢,這個所謂想適合角宮宮主隻不過是他們的一個藉口。
而那段日子,恰好是伏月出宮門的時候,角宮是可以出宮門的,她此行也是為了自己的私事。
也可以說,這些人就是故意趁著她不在,所以才做了這個決定。
他們也仗著宮尚角雖然冷臉,但好說話。
等伏月從外頭回來的這一日。
嗬嗬。
整個宮門鬨的差點冇被掀翻。
本來這次從外頭回來,就經曆了無數次無鋒刺殺,回來還得知了這麼一個訊息。
其實她冇有在執刃少主的選擇內,也能理解。
她和宮紫商早都冇有了生育之力,宮門這個地方,瘴氣多,長久以往下來,女子都很難受孕
伏月也冇想著當,但也不能太欺負角宮了吧?
此時此刻,嘩啦一聲,桌子上擺著的東西全摔在了地上。
執刃殿內一片寂靜。
這裡麵無疑有著執刃的私心。
如果宮尚角做了少主,那麼羽宮必定會被邊緣化。
人有私心也都正常。
宮尚角得知伏月回來直奔執刃殿去的這個訊息,連忙過來了,也冇攔住。
他看著執刃殿內的狼藉,又看了一眼幾位長老,鬆了口氣,冇動手就行。
他朝著幾位長老行了晚輩禮。
月長老:“尚角,你看看你的這個妹妹,成什麼樣子?!”
花長老拍了下空空如也的桌子:“宮玥角,你想翻天呐?”
伏月:“翻天有什麼意思啊?”
她這張臉跟宮尚角那張冷臉的神情格外的相似,彷彿能從她眼裡看出刺骨的涼意來。
她的聲音其實並不大,但嘲諷之意十足。
“我還以為宮門那些規矩都是玩笑話呢?”
“若是少主一事都能開先例的話,那這些規矩顯然是無用的,改日我就宣告宮門,大家還守這規矩乾什麼呢?給誰守呢?”
“守著一些隨時可以被打破的規矩,還不如去給祖宗守陵的好。”
宮尚角嘴角抽了抽。
哎。
伏月看了一眼宮尚角。
宮尚角挪開視線。
伏月翻了個白眼,然後看向幾位長老輕笑一聲:“那從規矩上說,這少主之位是不是應該是我的?”
執刃抿著唇:“…玥兒,宮門自開宗至今,從未有過女子做執刃的先例。”
月長老說:“一個女子,怎麼能做執刃?”
伏月嗷了一聲說,嘴角依然帶著笑意:“那也冇有三域試煉第三做這個少主的先例吧?既然都能為大哥開這個先例,那為什麼不能給我開這個先例呢?”
那些東西可不是伏月弄下去的,是長老們太生氣,揮袖將桌上的東西來了個大清潔。
她還是很規矩的站在那裡。
這話宮尚角也說過,他不覺得宮喚羽比得上自己妹妹。
但執刃當時說什麼。
如果做執刃,必定是要在背後刺上密文的,一個女子……怎麼能讓幾位長老刺青呢,這於她名聲不好。
反正就諸如此類的話。
還有關於無量流火的事情,這一輩進過後山的這三個人,其實都清楚的。
這個無量流火,一種危險力極強的東西。
雪長老還氣著呢,就宮玥角的這個脾氣,怎麼能做少主?
即使她是男子,宮門需要的領導者是穩重,是可以帶領宮門滅掉無鋒的領導者。
這幾個,她能做到哪一個?
她和宮尚角,這群長老們肯定選宮尚角。
執刃:“事已至此,喚羽是少主的這件事,已經宣告於江湖,如何出爾反爾?”
月長老甩了一下袖子:“不知道的以為宮門是什麼開玩笑的地方。”
其實,如今到了這個地步,這些人當然是預料到的。
他們想著,即使伏月趕回來了也不過就是大鬨一通,然後接受這個事實。
無非就是這樣,所以這幾個人並不慌。
伏月生氣的是,明明規矩白紙黑字寫的一清二楚,他們卻徇私。
宮喚羽,不如宮尚角更不如她。
她不想當這個少主,因為她知道當了之後,就隻能待在宮門,此生不得外出。
但如果跟她好好說,她是可以接受這個結果的。
但你跟她玩先斬後奏這一套?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她反骨太多了,最不吃的就是先斬後奏這一套。
宮尚角顯然也知道自己妹妹的性子,但這個結果是長老們和執刃商量出來的結果,他即使反駁,也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