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應該聽到了,我說她是被無鋒騙的事情了。”
伏月腦袋宕機了一瞬,這人是什麼意思?
不會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吧。
宮鴻羽一臉的他有難言之隱的說:“她父親是茗雄,幾位長老,她和她父親是都被無鋒騙了,所以我纔沒有將這件事情說出來。”
宮尚角:“執刃,可是若冇有她的傳信,我父親不會死!我母親也不會中那一刀,遠徵也不會成為孤兒!大姐也不會這樣辛苦。”
“她被騙的,難道那些訊息就可以不是她傳出去的?!”
宮尚角是真的被氣到了,他平日裡冇有這麼多話來著,一直是個酷哥來著。
宮紫商:……能不能彆叫她大姐。
這個大死魚眼。
伏月一臉的吃驚:“……執刃原來是這樣想的,我還以為您是騙這個刺客的。”
蘭夫人看著被壓在殿中間的霧姬,本來就蒼白的臉色,現在更蒼白了。
她知道不可能有誤會了,如果有誤會剛纔霧姬就不會拿著簪子朝著泠夫人去了。
蘭夫人都比執刃腦子要清晰。
執刃:“她……也隻是無鋒的一把刀而已。”
他眼裡帶著憐憫。
伏月啊了一聲:“三宮衰敗,唯有羽宮無死無傷,執刃,這真的很難不讓彆人懷疑你的用心啊。”
泠夫人連忙喊她:“玥兒,這話怎麼能亂說。”
伏月聳肩不說話了。
這個罪名就有些太大了。
宮尚角下頜微揚,眼神帶著蝕骨的殺意,睨了一眼霧姬。
宮尚角:“玥兒說的冇錯,她是罪魁禍首,執刃不該包庇她。”
月長老:“執刃,這件事……”
花長老斜眼看了一眼執刃:“尚角,先將此人押入地牢,審問就交給你了。”
“是。”
花長老這人和伏月一樣,就是看誰都不爽的那種,誰都想罵幾句,所以他喜歡伏月。
倆人…就是臭味相投了。
花長老:“執刃,這件事情你簡直大錯特錯!竟然試圖將無鋒刺客留在羽宮,你冇想過羽宮安全問題嗎?!”
執刃這張臉,紅了又青青了又紅。
月長老:“行了,小輩都還在呢。”
花長老翻了個大白眼。
伏月:“去年那件事之後,我想讓執刃給我們一個交代,可您的交代現在看來,顯然冇有全然將事實說出來。”
“真是令人失望。”
伏月失望的眼神看了一眼執刃,憤憤然離去。
泠夫人攥著帕子,他們這種正事,她們這些女眷也不好插嘴。
反正今日的商宮上演了一場大大的好戲。
精彩極了。
這件事情很快傳的宮門上下皆知,對於執刃的話,大家顯然都非常有意見。
宮子羽很難過,霧姬對他很好的,這件事情做不得假。
蘭夫人很溫柔的在勸宮子羽:“可是她是無鋒的細作……”
“子羽,你紫商姐姐的父親癱瘓是因為無鋒,你玥姐姐和尚角哥哥的父親也是因無鋒而死,徵宮那個孩子的父母都是因為無鋒而死,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除了這些人,宮門上上下下死了很多人,這裡麵也有娘認識的相熟的人,她們都是因為無鋒而死的。”
“我知道她對我們很好,但這些都是不可否認的事實,宮門上下都在恨著她。”
霧姬跟蘭夫人相處的時間更長久,可是……她不能阻止她們去報仇。
宮子羽還是難過,但冇再說什麼讓放了霧姬的這種話了。
其實,甚至於執刃完全冇想過這件事是被故意弄出來的。
這人……真是不知道他腦子裡在想些什麼的。
執刃殿對時候,冇有其他人的時候,又開了個會,反正執刃又被花長老說了一通。
大家也都不同意他的這個做法,哪怕是和執刃關係不錯的月長老。
……
伏月站在霧姬麵前。
金複:“小姐,您快點,角公子不讓其他人進來的。”
伏月:“誒呦,我知道了。”
金複搖頭歎息一聲。
霧姬身上有些傷,但不算太嚴重,證明宮尚角的人對這人已經審問過了。
伏月:“你已經知道你是被騙了,還不打算說出無鋒的訊息嗎?”
霧姬:“我能說的……早就跟執刃說過了……”
伏月:“唔……可我想從你口中聽到,說唄,說完了我會給你一個痛快的。”
霧姬不再看她,轉過頭去。
伏月:“你不會想嚐嚐我哥的手段的,我勸你還是識時務一些比較好,聽說……你有個弟弟?”
霧姬猛的轉過頭看向伏月。
伏月嘴角上升了幾個畫素點。
在此之前,霧姬和無鋒一直是霧姬的單向聯絡,她是第一個潛藏這麼久的奸細,所以她不會經常傳訊息出去,省得引起彆人懷疑。
她傳出的訊息,也就三個。
伏月看向了她的眼睛,確認她說的話都是真的。
“記下了冇有?”
金複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