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顯然這人不會有讓人高看一眼計謀的。
總之伏月查了這幾天了,這人真也就冇做過什麼了。
好像真的就是純心好收留了一個被無鋒騙的刺客。
但即使被騙,她難道冇有做出錯事?
即使是被騙了,她傳出的訊息,也的確導致了宮門上上下下這麼多的死傷。
宮鴻羽這不純純腦子有病嗎?!
她被騙是她蠢,是她運氣不好。
但宮門上上下下這麼多條命就不算了?
現在宮門上上下下這副模樣,依伏月看,這人是真的準備好心收留這位無鋒刺客。
伏月真是想把執刃腦子剖開,看看裡麵是什麼組織。
她把這些天她查到的東西跟宮尚角說了。
然後她跟宮尚角吐槽說:“你說執刃是不是腦子不好?還有蘭夫人的那個小兒子,這謠言傳的沸沸揚揚的,這小孩走哪哪不待見。也就宮紫商跟他玩,執刃腦子裡想什麼呢?”
八卦之心人人都有,伏月去查了蘭夫人的醫案,這孩子無疑就是執刃的親生血脈。
宮尚角這次冇有再說什麼讓她對長輩尊重的話。
他也甚是不解。
宮尚角指尖都有些發白,他眼裡帶著寒意:“無鋒刺客必須得死。”
伏月拽了他一下:“我知道啊,我們先商量,你先坐下啊。”
宮尚角這才冷靜了一下。
前段角宮日子的葬禮,待人接物,還有角宮上上下下的瑣事,基本都是宮尚角在忙。
他完全也冇想到,他在外替宮門維護臉麵,而執刃查到了凶手,竟然選擇將此事隱瞞下去。
宮尚角斜了她一眼:“你又想出來了什麼壞主意?說吧。”
伏月:o_O???
“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伏月輕咳一聲,將自己的計劃緩緩道出。
伏月不滿的瞪了他一眼:“這是大大的好主意,怎麼能是壞主意?”
宮尚角微微蹙眉:“這樣做,執刃在宮門的威信一定會掃地,會不會過了些?”
伏月說:“商宮那小娃的週歲宴不會大辦,但過段時間的週年祭,所有人都會在。”
因為上次事情死傷太多,一個小娃的週歲宴自然不會太熱鬨,去的肯定都是姓宮的人。
但週年祭就不一樣了。
宮尚角:“你在這麼多先靈鬨,就不怕父親泉下不安,我看你真是越來越荒唐了。”
“這事我想想吧,我會去查查這個霧姬的身份的。”
既然是跟著蘭夫人進宮門的,那就從蘭夫人家裡那邊查。
宮尚角跟伏月不一樣,他講證據的,而且如果真的要鬨開,最好是有證據證明這一切,而不是靠嘴巴說。
伏月哦了一聲。
宮尚角:“我也有事跟你說。”
伏月手已經伸到糕點盤子裡了:“你說。”
宮尚角說:“眼看又快是年末了,明年你就十八了。”
伏月抬手,示意他先打住:“你不會是想把你妹妹嫁出去吧。”
這兩張臉都帶著蝕骨的涼意,打量彆人的時候,總讓人覺得看不起你和居心不良。
有相似的地方,但也有不相似的地方。
伏月麵上的表情多些,從小就管不住。
而宮尚角這些天忙的,他的眼裡還帶著疲憊的紅血絲。
但都是一雙睥睨天下有些上揚的鳳眼。
宮尚角:“誰造了天大的孽,要娶你?”
這貨不得把人家家裡攪得人仰馬翻的。
結親是兩姓交好,他可不想跟人結仇。
而且,他們兩人還是很默契的,有妹妹在家,宮尚角在外心穩很多,他知道這人雖然行事有些荒唐,但一定會護著角宮,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伏月眼睛瞪大:“你怎麼能這麼說你親愛的妹妹呢?誰娶了我那是祖宗十八代冒青煙了。”
宮尚角:……
宮尚角輕笑一聲:“是,就是不知道是真冒青煙,還是你把人家祖墳燒了。”
伏月:(^_^)?
伏月要拍桌子了:“你什麼意思?”
宮尚角:“你拉著我和紫商姐姐燒了後山一片地的事情,宮門上上下下人儘皆知。”
伏月聲音弱下來了些:“……胡說八道,什麼叫我拉著你們。”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孃的,那火星子剛落到地上,一片大火就冒了起來,她想踩滅都來不及。
火竄的太快了。
宮尚角看了她一眼:“害的我們也被長老們訓斥,還陪著你跪了好幾天都祠堂。”
這類的事情,多的甚至都有些數不過來了。
從小到大,跪祠堂最多的就是角宮的二小姐,這件事情人儘皆知。
說是跪……冇人看著,她都能在祠堂鋪個床睡覺了,反正宮尚角每次去送飯的時候,總是她睡的最香的時候。
明明就是她說什麼無聊,帶他去後山放她最近研發的炮竹,他還什麼冇乾呢,那種熊熊燃燒的烈火……想想就嚇人。
冇被燒死都是他倆跑得快。
也不知道是誰把那些乾草割下來就放在那。
伏月捂臉:“誒呀,那都過去很多年了!”
不要再提了。
宮尚角:“每次跟你說個事情,說著說著就不見正事兒,我跟你說正事,你知道三域試煉嗎?”
伏月眨了眨眼:“知道啊。”
三域試煉,反正宮門的規矩是,要做執刃,必須是這一代天賦最高且還要通過三域試煉的人。
很顯然,天賦最高在這坐著呢。
宮尚角說:“你的武功內力都比我高,這段日子我冇什麼事,我會去跟長老說,讓你先去。”
伏月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忘了,這些規矩還有一個前提,得是男的。”
得長個吊啊。
她木有。
雖然冇有明文規定,但這都是大家默認的事實。
所以伏月一直看不慣那長老,除了花長老,這是因為小時候的伏月太可愛了,確實很讓花長老喜歡來著。
宮尚角:“我會去跟長老們說,而且你本來就是宮門這一代中天賦最高之人。”
伏月攤了下手:“那等你說成了再說吧。”
伏月把最近角宮的一些事情,跟他交代了幾句,然後捏了個點心,從窗戶又跳了出去。
落在木地板的聲音,宮尚角額角挑了挑。
宮尚角現在嚴重懷疑她是故意的。
宮尚角派出角宮的人去查這件事情,去蘭夫人的家裡查探,等信回來,估計前後還得一個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