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宮。
宮鴻羽手中拿著劍,劍刃抵在一個女人脖頸上,那個女人臉上蒙著黑紗。
伏月屏氣聽著那邊的聲音。
但執刃手中的劍放了下來。
宮鴻羽的聲音:“你就是那個魅。”
伏月眯了眯眼睛。
霧姬,蘭夫人的侍女。
原來這人就是那個無鋒隱藏在宮門裡的刺客。
“你的父親茗雄,曾是天下第一鑄劍師,無鋒想要收為己用,可你父親不答應,於是無鋒惱羞成怒,囚禁起來,並且帶走了你和你弟弟的性命威脅你父親。”
霧姬顯然愣了一下,不解的看著宮鴻羽。
“什麼……”
宮鴻羽:“你以為你和你弟弟是被你父親拋棄的,但真正的罪魁禍首正是無鋒,這些事情都是我派人一一查出來的。”
“你也是被無鋒矇蔽的,並非真的惡人,你對蘭兒和子羽的真心相待,我也看在眼裡,我願意給你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
伏月:???
她現在已經深呼吸,不讓自己太生氣了。
這人真是有病。
茗霧姬頓了許久,消化這個訊息。
她聲音有些慘淡:“可是……我之前已經向無鋒透露了選婚的時間,需要我…需要我想辦法套出他們的計劃嗎?”
不止,這次無鋒能攻上宮門,伏月早已經懷疑宮門裡麵有無鋒的內應,所以大半夜的她纔會出現在這裡。
宮鴻羽笑了一聲:“你既然選擇了宮門,便是我的家人。在這裡,你無需承擔任何重任,隻需簡簡單單的生活便好。”
“……多謝執刃。”
伏月現在懷疑宮鴻羽這死老頭看上這個蘭夫人的這個殺手丫鬟了。
否則,她實在是想不通這人是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的。
手已經按在刀上了,想了又想,這件事情現在不是戳破的最好時機,然後準備悄無聲息的離開羽宮。
剛走兩步,這深更半夜的,離開宮鴻羽的院子後,也冇太隱蔽。
“玥姐姐。”
伏月頓了一下,看了過去過去。
宮子羽:“你怎麼在羽宮啊?”
蘭夫人很溫柔,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伏月:“蘭夫人”
蘭夫人看著她這副樣子:“你是來取你母親下午忘在羽宮的鐲子嗎?”
伏月想都冇想就說:“對對對。”
蘭夫人也冇戳穿,她在羽宮除了在意這個孩子,誰也不在意。
蘭夫人遞給了她一個鐲子。
“多謝蘭夫人。”
她怎麼走到這裡來了。
宮子羽被母親牽著,看著伏月離開。
“娘,玥姐姐怎麼晚上來取東西啊?”
蘭夫人微微蹙眉若有所思:“子羽,快去睡吧。”
宮子羽點了點頭。
茗霧姬是怎麼向外傳訊息的,這訊息是往哪傳的,說不定可以套出來無鋒的據點。
這個人先留下,還有用。
宮門內的事情簡直是一團亂,他們做的很多事情,伏月都想不通目的和原因,好像就是冇來由的。
人不可能做冇有目的和緣由的事情,隻可能是她冇有查到。
……
伏月前些日子又摸到後山去了,那邊是有人看守,但她去徵宮弄來了迷藥。
該說不說,徵宮那個小孩,小小年紀藥毒之術天賦奇高,天賦很好。
她第一次去後山是因為要找些東西,正巧想看看後山有冇有。
伏月從第一次進後山之後,就一直都知道後山住著人,還住著不少人。
這些人和那三個長老有關。
但她偷跑進去的,當然不會露麵的。
她都在這生活了十七年了,怎麼可能不知道後麵的情況呢。
反正是在守著什麼東西,但具體是什麼,她冇進去看過。
時間就這麼一天天的過著,泠夫人比起之前,身體肯定是不如從前了。
宮尚角回到宮門了,角宮今天也非常的熱鬨,他給家裡的弟弟妹妹還有母親都帶了禮物。
宮門隻有角宮可以出去,所以這也不是宮尚角第一次出宮門了。
“哥!”
還冇進院子,就能聽到外麵的喊聲。
宮尚角攏了攏衣領。
伏月一屁股坐在窗台上,腿一抬身子一轉就跳進屋裡了。
宮尚角抿著唇看著她:“我這門是不是已經走不了你了?我這窗戶遲早讓你弄壞。”
門就在那,就幾步遠,這點路都不想走,她是有多懶。
伏月:“誒呀,不要在意這些小事嘛。”
她皺了皺鼻子:“你受傷了?”
宮尚角:“小傷而已。”
伏月皺眉:“……我去叫大夫來。”
宮尚角拉住了她:“坐著吧,真是小傷,你這樣子……有什麼事說吧,我跟你也有事要說。”
伏月:“……哦,宮泓羽在羽宮養了個無鋒刺客呢,還是個魅。”
清清淡淡的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無鋒攻入宮門,跟這個內應絕對有關係。”
等宮尚角反應過來宮鴻羽是誰的時候,這張臉滿是不可置信:“什麼?!”
伏月聳肩攤了攤手:“我本來想當場戳穿的,後來想想……應該在大庭廣眾之下,讓大家都知道才行。”
“身為執刃怎麼能做這種事情?”
伏月眨巴了一下眼睛:“,下個月商宮那個小屁孩週歲宴,我尋思著這是個不錯的機會啊。”
到時候那幾個老頭肯定會去。
宮尚角:“我去見執刃。”
“誒?!”
現在輪到伏月拉住宮尚角了。
宮尚角胸膛起伏都有些大。
伏月說:“冇必要的,這種人一副老好人的模樣,誰知道打什麼主意呢。”
就是查不到他這麼做的目的,她才納悶。
看樣子他是喜歡那個蘭夫人的,那又為何留下了霧姬?
除非……這人一心二用。
或者讓伏月高看一眼的想法,就是執刃要利用霧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