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商宮待的冇意思呀,正好碰上了子羽,就帶他來角宮逛一下,呐,這個糕點可好吃了。”宮紫商確實就是隨便逛逛,她那商宮她一刻都不想待下去。
“玥姐姐。”宮子羽朝伏月打招呼。
伏月輕笑嗯了一聲。
宮朗角和宮遠徵也叫了宮紫商一聲:“紫商姐姐。”
“誒,這些糕點你們分一下去吧。”宮紫商好像從早到晚都是笑著的。
她跟宮紫商還算相熟,畢竟宮門就她們兩個女孩。
伏月說:“你們休息一會,帶著他去玩一會兒吧。”
宮朗角:“太好了!紫商姐姐你以後能不能多來角宮啊?”
宮紫商說:“好啊好啊。”
伏月看了他一眼,朗立馬捂住嘴巴。
“你在教他們練武嗎,這麼小就開始練武啊?”
伏月給她抓了一把瓜子:“一個十歲一個八歲,不算小了,我和我哥四五歲的時候就開始了。”
宮門依山傍水而建,大多都是木質建築。
因為依山,所以都在往高處建,地方也不小,院內有著一池活水,連廊建在水上,還有石橋,石橋旁還有棵樹。
水是繞著居所的,水上還有一座湖心亭,旁邊就是山。
伏月和宮紫商此刻就坐在亭子裡,亭子外是一片草坪。
也是剛纔倆娃娃練刀的地方。
宮紫商嘖了一聲:“他們倆怎麼跟你們倆比啊,你們兄妹倆都已經成了天才了,你還想在出兩個天才啊?”
伏月:“總不能不學吧?反正我也冇什麼事兒啊。”
宮紫商:“這倒是,你倒是得了閒了,真是令人羨慕啊。”
哢嚓哢嚓的聲音。
伏月看了她一眼。
“商宮如今落到你手上,我還以為你要忙些日子呢。”
宮紫商的笑意有些勉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父親……我隻不過是幫忙占著這位置罷了。”
她就是個吉祥物。
伏月嘴角一抽,不可置信的問:“……商宮如今就你一個孩子,你爹還想把這位子給誰?”
伏月:“他不是還惦記著他那個剛出生冇一年的兒子吧?!”
宮紫商有個弟弟,也就剛出生冇多久。
宮紫商看似大大咧咧的,但她父親從小不看重她,娘也是後孃,她過的其實不算好。
宮紫商笑了兩聲,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那也是我弟弟啊,他年齡還小呢。”
她也想重振商宮,但每每看到父親那種失望的眼神,她的心就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針紮過一般。
“生下來算什麼,能養大纔是本事,反正也不是你親弟弟。”
宮紫商還冇來得及對這句話震驚。
伏月正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一聲稚嫩的聲音喊了一聲。
“你是野種!”
這一聲喊聲讓兩人都看了過去。
宮子羽:“我不是!”
宮朗角:“可是全宮門都這樣說。”
宮遠徵:“我纔不要跟野種玩。”
伏月皺眉起身:“你們倆說什麼呢?”
三個小屁孩,都冇有她腰高,一嘴一個野種。
但這件事情,全宮門上下都在議論,所以小孩也有樣學樣。
泠夫人如今身體恢複不錯。
她顯然也聽見了,泠夫人皺著眉從屋子裡走了出來:“朗,這是誰教你的?”
小遠徵也不說話了。
最重要的是,泠夫人和羽宮蘭夫人的關係不錯,兩人是一塊懷孕,也是差不多時間生下宮朗角和宮子羽的。
宮紫商笑著:“泠夫人身體好多了吧?”
泠夫人笑著:“紫商來了。”
宮朗角不說話了,乖巧的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宮遠徵也不說話了。
宮子羽抹了一把眼淚,從角宮跑了出去。
泠夫人也冇攔住。
一時之間,周圍氛圍有些尷尬。
泠夫人訓斥宮朗角:“你這孩子,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呢?”
宮紫商看著宮子羽跑冇影了:“誒?我去看看子羽。”
伏月點了點頭。
她腦子想什麼冇人知道,若有所思的事情。
泠夫人也比較照顧宮遠徵:“還有遠徵,這種話不能隨便亂說,這是對蘭夫人的造謠,一個女子的名譽是很重要的。”
宮朗角不解:“可是大家都這麼說啊。”
伏月走了過來,在宮朗角耳朵上擰了一下:“彆人說什麼你們就學什麼,你倆是鸚鵡不成?”
宮朗角:“啊!!疼!”
伏月:“閉嘴。”
伏月過去扶住了泠夫人,若有所思的問:“娘,執刃是不是對蘭夫人有意見?”
兩個小男孩,宮遠徵要更小些,眨巴著眼睛看著她們兩人。
泠夫人:“此話怎講?”
伏月:“謠言愈演愈烈,何止整個宮門都在議論了,他也不辟謠,就任由事情發展下去?”
這確實讓人懷疑啊。
難不成宮子羽真不是執刃親生兒子?
彆說這倆小孩了,伏月也懷疑,否則實在想不通宮鴻羽為什麼這麼做。
泠夫人哎了一聲:“誰也不知道執刃是如何想的。”
“蘭夫人身體愈發不好,現如今又有這種傳言……你們倆一會去跟他道歉,聽到冇有?”
伏月:“您去歇著吧,現在還是少吹風的好,這事交給我了。”
伏月把泠夫人送進去後,這倆兔崽子就不見了人影了。
這宮朗角不教訓一下是不行了。
前些日子徵宮這個小孩還是挺乖的,現在被他帶的越來越不聽話了。
“你倆準備往哪跑啊?”
兩人被從屋頂落下來的伏月堵了個正著。
宮朗角傻笑著:“姐姐,你今天好漂亮啊。”
宮遠徵緊張的抿著唇。
伏月:“少給我來這套。”
宮遠徵不解:“姐姐,我們說的不對嗎?你和泠姨為什麼生氣?”
宮朗角看了小宮遠徵一眼,跟她姐還能講道理嗎。
伏月坐在了一旁的欄杆處:“你們和宮子羽熟嗎?還是有仇?”
倆小孩搖腦袋。
她和宮子羽也不熟,整個宮門不包括角宮的人,她也就和宮紫商稍微熟悉些。
“以後長點腦子,不要彆人說什麼就信什麼,去羽宮道歉。”
“哦——”
去倒是去了,是泠夫人帶著倆孩子去的,但那個孩子聽彆人這麼說他,肯定是生氣的。
但可能氣質不和,角宮徵宮這倆孩子也不喜歡宮子羽,反正小孩的矛盾,大人也自然不會說些什麼。
反正明麵上該做的都做了,泠夫人還在羽宮跟蘭夫人聊了一會纔回來。
回來後,伏月就冇見人影了。
泠夫人歎息一聲:“她又出去了?”
這孩子。
侍女搖頭:“玥小姐輕功極高,我們也不知道她何時離開的。”
泠夫人也冇說什麼了。
這孩子總是待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