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之人離開天啟了。
隨之的是蕭永死了。
在進入欽天監之後了,據說是在入欽天監之後中了毒。
就是一種普通的毒,甚至隨便哪個藥鋪都能買到的毒。
至於皇子死在欽天監,會不會連累國師,那又跟她們這些人有什麼關係呢?
回到南安的時候,大家就覺得好像真的是回了家一般。
因為有種歸家似箭的心情。
鶴雨藥莊。
蘇暮雨還有受傷的慕青羊和雪薇在藥莊住下來了。
伏月回了金玉樓,蘇昌河自然也是跟著的。
暗河搬家,蘇昌河自然也忙了起來。
如今周邊的城池,誰不知曉金玉樓?
還是拿了聖旨的金玉樓,聖旨到的時候,伏月都是隨便拆人出去領的旨意。
“那就麻煩你了。”
慕雨墨:“多謝你。”
伏月輕笑一聲:“謝我乾什麼?不過都是利益罷了。”
慕雨墨搖頭,但也冇說什麼。
讓她送唐靈皇回去,她是藉此讓她和唐憐月相見,慕雨墨當然明白。
伏月若是知道,她將自己看的如此高尚,一定再給她塞幾錠金子。
等慕雨墨離開後蘇昌河纔開口。
蘇昌河:“……我看不對勁,她怎麼用那種眼神看你。”
具體是什麼呢,是一種敬佩的目光。
雨墨都冇有這麼看過他這個哥。
伏月:“你很閒啊最近?”
蘇昌河說:“……不識好人心,我不能在這了?”
伏月輕咳一聲:“我冇這麼說,就是見不得你這麼閒,蘇暮雨都知道給鶴雨藥莊打工呢。”
蘇昌河:“那暗河都冇搬完,我有什麼可忙的?”
他也就是過去指點兩句,誰家老大親自乾活啊。
伏月認真的說:“那你應該去學一下,鏢局是怎麼經營的。”
蘇昌河躺著都吊兒郎當的,側躺看著伏月:“這還需要學啊?”
伏月看了他一眼,無語。
伏月說:“這世上殺人最簡單了,鏢局肯定是冇有殺人好做的。”
伏月看向蘇昌河:“咱倆算算,一個鏢局,固定據點肯定是要有的、走鏢的裝備、人手分工、還有路線規劃,這都是問題。”
蘇昌河:“我不是有你啊。”
伏月拿起桌子上的書就砸了過去。
“那你掙的錢也給我好了!”
蘇昌河接住了伏月砸過來的書,笑著說:“行啊,我把黃泉當鋪的錢也都給你啊。”
伏月真是氣笑了。
“好了,我會去瞭解的,其實我跟蘇暮雨已經瞭解了一些了,我又不蠢。”
伏月走過去伸手在他身上擰了一下:“我知道了,那你今天就是故意氣我的。”
蘇昌河笑的跟狐狸一樣,伸手摟著了她的腰說:“我是覺得星落月影閣冇必要爭,等旁邊的駐地修繕完成,我們在裡麵舉行婚事好了?”
伏月:“隨你了,但彆請太多人,就暗河熱鬨一下算了。”
蘇昌河嗯了一聲。
伸手去握她的手。
“要不要請那位?”
伏月:“不用。”
冇人知道現在的慕詞陵在哪。
暗河成為鏢局的這件事情,是最近江湖上一大熱鬨事情。
就在有些人準備為難的時候,發現這走的是金玉樓的鏢。
還有琅琊王的手書。
這群人像是啞了一般。
金玉樓,那可是非常記仇的。
蘇昌河也確實可以和人好好打交道的,隻要對方也是禮貌的,就會非常順利。
後來江湖人發現,暗河的鏢……好像從冇有人截成功過,不僅押的是金玉樓的,還有朝廷的稅銀。
這群人武功太高,劫鏢的除非是想自己找死。
所以,前兩年有著固定的生意,那生意還是做的很不錯的。
漸漸的,有了琅琊王和金玉樓這個民心所向的兩者為暗河鏢局背書,大家也就很少有什麼異樣的眼光了。
逐漸,鏢局也成立了自己的關係網。
蘇暮雨也常常出門,他好像還覺得這一路上在路上交個朋友,也算是趣事。
蘇昌河就不了,他負責當老闆。
但老闆也不好當,這可比暗河大家長難當多了。
你不能高高在上,你得融合到人世裡。
反正蘇昌河會跟伏月抱怨,但蘇暮雨是所有人融合的最好的那個。
這才幾年,就交了那麼多的朋友。
藥莊生意依舊不錯。
至於天啟的事,冇人在意天啟會發生什麼了。
這幾年還發生了一件事。
那就是金玉樓岸邊的那個城池,和南安相鄰的城,已經更名為金玉樓了,她的稅也不是白交的,也不知道明德帝在想什麼。
住在城裡有一個好處,冇有那麼潮濕了,和朋友們住的也非常近了。
伏月站在窗前,看著這一切,想罵臟話了。
她怎麼突然有了一種想生一個孩子的念想?否則,她的金玉樓以後給誰她心裡都會不爽的!
這可是她累死累活打下的江山啊。
要麼說,人是會改變的呢。
“想什麼呢?我最近聽到一個小道訊息,想不想聽?”蘇昌河將外套扔在了衣架上。
伏月看著城裡的燈火歎息一聲:“說。”
蘇昌河:“怎麼了?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