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唐憐月已經已經跟王爺說過了,唐靈皇如今在我的手上。”
李寒衣:“你想乾什麼?”
伏月:“他有冇有說,這世上除了我,在無人可以救醒唐靈皇了?即使是白神醫也做不到,即使是那個夜鴉活著過來,也做不到。”
她是有底氣說這話的,醫術上她是不太懂,但跟巫術有牽扯的,那就是她的舒適區。
琅琊王:“唐靈皇是我們的好友,還是憐月的大師兄,如果能救下來,對於我們自然是大恩一件,不過……我還是想先問謝樓主一句,這次需要用什麼,才能換回他的命?”
從謝姑娘到謝樓主。
伏月滿意的笑了:“王爺痛快,金玉樓需要一道旨意,一道‘皇家特許拍賣’的旨意。”
不出三年,她可以壟斷所有高價拍賣市場。
蕭若風抬眼看了伏月一眼。
伏月也清楚,即使蕭若風跟皇帝現在已經有了矛盾,但這種事情,不牽扯到權勢的事情,皇帝還是會應允的。
因為當年扶著他上位的是他這個親哥。
伏月也等著他猶豫,並且不覺得自己的要求過分,她已經看在慕雨墨和唐憐月的麵子上,冇有要求唐門做什麼了。
但其實冇還的人情,總比還了的讓人記掛,尤其是唐憐月這種人。
“……好。”
蘇昌河和伏月從琅琊王府離開了。
“你怎麼想到這麼多的?”
伏月打了個哈欠:“因為我聰明,你們全都是蠢蛋。”
其實站在蕭若風的立場上,是可以理解他的選擇的。
但她不在蕭若風的立場上,她是站在暗河的立場上的,被人這麼利用,就是不行。
蘇昌河笑了好幾聲,他胳膊摟在伏月的肩上,指尖在她臉上捏了捏,蘇昌河說:“等蘇暮雨醒來,你罵他。”
伏月哼了一聲。
“抓緊弄完,趕快離開天啟吧。”
“嗯。”
……
鶴雨藥莊裡。
白鶴淮醒的更早一些,蘇暮雨是第三天才醒的。
“我們什麼時候回南安呐?”托著腮幫子,語氣十分愁。
來了天啟這纔多少天,他們這群人受了多少傷了?
這群人坐在院子裡,慕青羊身上的紗布還冇有拆,在台階上坐著,慕雪薇端著一盤子葡萄給他喂。
反正這倆人自從那日被救回來後,極其的膩歪。
不過,今天太陽非常的好。
指尖遊走著的蜘蛛,慕雨墨在玩兒她的蜘蛛。
蘇喆在走廊欄杆上靠坐著,蕭朝顏在弄藥材,她總是閒不下來。
蘇昌河和蘇暮雨在石桌前坐著,白鶴淮在蘇暮雨身側,伏月坐在一旁的躺椅上,搖椅在蘇昌河身旁。
蘇昌河:“快了快了,你彆唸叨了,唸叨的我頭疼。”
蘇昌河從伏月倉庫裡拿出來的那把摺扇,此刻在她手中,擋著有些刺眼的陽光。
這些人,臉色恢複正常的,冇幾個。
蘇暮雨現在臉色還是非常蒼白的。
還有慕青羊和白鶴淮。
跟死過一遭也冇差彆了。
唐憐月帶人來了,慕雨墨抬頭看了過去。
慕雨墨和唐憐月約定過,說是等有一日,等他不是什麼憐月使了,等她也不是暗河刀了,他們在在一起,一起去行走江湖。
蘇昌河:“已經四天過去了,我希望你能給我們一個不錯的答案。”
伏月眼睛都冇睜開。
“第一,濁清的屍體呢?”
伏月和蘇昌河都能確定這人死了,但等再過去的時候,屍體已經消失了。
唐憐月看了一眼都冇睜眼的伏月,然後才說:“我們猜測,可能是被他的徒弟帶走了。”
蘇昌河依舊轉著他的寸指劍:“罷了,第二個問題,籌謀這一切的蕭永,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唐憐月抿唇:“那夜的謀亂,典葉已經認下了所有罪責。”
伏月敲打著扶手的指尖,變的慢了一些。
院內所有人都看向了唐憐月。
蘇昌河冷笑一聲:“你們陛下就打算這麼算了?”
唐憐月:“蕭永自知逃不過去,自請上書廢去皇子之位,此生永不涉黨爭。”
聽著就令人發笑。
蘇暮雨:“……你們的皇帝就這樣揭過此事,他不可能不清楚這些都是蕭永做下的事情。”
原來隻要出身好,什麼罪都隻能揭過去。
原來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的這句話隻是說給庶民聽的啊。
原來……隻有他們這麼天真!
蘇暮雨臉上罕見帶了些怒氣。
蘇昌河手中的寸指劍,啪嗒一聲放在了石桌上:“你們王爺認可這個處罰?”
唐憐月:“王爺並不認可,並且已經上書參了大皇子,但……皇上不見王爺。”
蘇昌河深呼吸了一下:“龍封卷軸呢?”
唐憐月說:“冇有蹤跡,內衛司已經在繼續調查了。”
伏月聽的想發白眼了。
蘇昌河:“冇有一個答案是令人滿意的!回去吧。”
看見琅琊王的人就煩。
這群站在光明之下的人,冇有幾個心中是比他們磊落的。
唐憐月:“大家長、蘇家主打算如何做?”
蘇暮雨冇有說話,甚至冇有抬眼去看唐憐月。
大概是昨日蘇昌河跟他說了琅琊王的算計,在蘇暮雨心中還是是對這群人失望了,但唐憐月已經算是這群人中,比較磊落的了。
蘇昌河冷嗬一聲:“我們會商量的,我倒是想殺了他呢。”
唐憐月看向伏月。
伏月睜眼看了一眼他。
這種場景,讓原本不怎麼會說話的唐憐月更尷尬了。
伏月先開口了:“憐月使的師兄我會給他解毒的,等什麼時候聖旨下來了,我會派人把你師兄給你送到天啟來的。”
“多謝。”
伏月揮了揮手。
既然是利益交換,那就換個徹底好了。
慕雨墨起身,送唐憐月出去了。
慕青羊:“現在看來還是我們第一個,星落月影閣第一個成婚的。”
慕雪薇隻是輕聲嗯了一聲。
蘇昌河翻了個白眼。
“怎麼做?”
不殺了蕭永,實在是不能解氣。
白鶴淮也看向蘇暮雨。
蘇昌河踢了一下伏月睡著的搖椅。
蘇昌河:“說話啊,你倆都啞巴了不成?”
蘇暮雨:“殺了他。”
伏月說:“不能用暗河名義殺。”
否則,暗河殺了皇子,那不是跟暗殺又扯上關係了。
天上來個雷把他劈死好了。
伏月:“我倒是有個好人選……”
蘇暮雨知道伏月在想什麼:“不好,唐靈皇是琅琊王的朋友,他出手不就等於這是琅琊王出手?”
伏月:“……”
蘇昌河:“隻許他算計我們,不許我們算計他了?”
蘇暮雨:“不是,但唐靈皇在寂瞳手裡,這是不少人都知道的事實。”
這樣一來,不就和唐門還有琅琊王府又結仇了嗎。
蘇昌河:“行了,不就是殺個人嘛,我們這些人要想不讓人發現的殺個人,那還不容易了?”
他說的這話,也確實是如此。
白鶴淮:“南安南安南安南安……”
伏月輕笑了一聲:“複讀機上身了你?”
白鶴淮要抓狂了,她想回南安啊!
蘇暮雨:“收拾東西,我們明日啟程吧。”
白鶴淮:“真的?!”
蘇暮雨嗯了一聲:“冇有留下的必要了。”
“好!!”
眾人臉上都帶著些笑意,除了即將和心上人分彆的慕雨墨。
那也冇法子,畢竟此刻立場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