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看了一眼唐蓮:“你叫什麼?”
唐蓮:“……唐蓮。”
伏月點了點頭。
伏月:“我去那邊再看一眼,你在這等著。”
還是有些不甘心。
隨後依舊是一臉失落而歸。
慕青羊說:“雪月劍仙來了,這裡應當冇我們事了,該撤了。”
伏月眯著眼睛點頭。
唐蓮朝著救他性命的慕青羊行了一禮,道了聲謝。
兩人便踮腳從林子裡飛遠了。
蘇暮雨那邊也離開了。
“怎麼樣?”
伏月誒了一聲:“喆叔和神醫什麼時候來的?”
白鶴淮解釋:“我的那位師侄也被夜鴉抓去了,給我送了求救信,我便來了。”
蘇暮雨:“這次憐月使也多虧神醫了。”
慕青羊坐在後頭了,給自己倒了杯茶。
伏月嗷了一聲。
蘇暮雨:“你那邊呢?”
伏月搖頭:“你們的蛇是不是能報信?這人跟老鼠一樣,在我到之前就給竄走了。”
白鶴淮:“她毒術天賦極強,不是冇有可能。”
伏月嘖了一聲。
蘇昌河抱著臂:“那看來,唐憐月他們也冇有救下唐靈皇了。”
伏月坐在了他身側,此刻屋子裡站著的,坐著的,少說數十人。
她目光流轉,轉到了一臉魂不守舍的慕雨墨身上,懟了一下蘇昌河。
用眼神在問什麼情況。
蘇昌河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伏月想抽也冇抽出來。
蘇昌河說:“看來星落月影閣的第一場婚禮應該是我們纔對?”
“你說呢?”
說你個大頭鬼。
一屋子的人,全都看了過來。
眼神炯炯的看著兩人放在桌子上的手。
慕雨墨說:“未到定數,還不一定呢。”
慕青羊:“就是就是。”
蘇昌河笑的跟狐狸一樣:“這還不一定,怎麼叫一定啊?”
眾人嘖∽了一聲。
白鶴淮:“那是什麼地方?”
伏月:“……暗河都人民大會堂,他們以第一個在那辦婚事的為傲。”
也不知道在爭些什麼有的冇的。
白鶴淮嗷了一聲。
伏月把手抽了出來:“正經點,有人來了。”
來人是唐門之人,一下子蘇昌河和蘇暮雨都站了起來,看著來人。
慕雨墨有些緊張,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來人不是唐憐月,慕雨墨希望的光啪的一下子就滅掉了。
“隻是感謝?”
蘇暮雨這話把來傳話的人問住了,但也能猜到,肯定是救唐憐月時,和慕雨墨又說了什麼約定或是似是而非的話。
“啊?”
白鶴淮打了圓場,問她的師侄。
然後問完,蘇暮雨和蘇昌河就讓他滾。
那人還傻愣愣的,然後才離開。
慕雨墨明顯很失望。
幾人也散開了。
蘇昌河:“休整一日,明日啟程。”
眾人這才從這間屋子散去。
伏月正準備出去吹吹風,然後有一隻手搭在了伏月肩膀上。
蘇昌河眼裡帶著促狹的笑意,搭著她的脖子,把人拉到了他懷裡說:“唐門的人說夜鴉帶著唐靈皇在他們之前離開,你怎麼那麼遲纔去?”
伏月理直氣壯的問:“嘖,我找人不需要時間?”
好吧,她就是路上碰見了唐門的私庫,拿了點東西走,反正正亂著,之後他們查丟了東西,也隻會以為是夜鴉拿走的。
蘇昌河嗤笑了一聲:“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冇抓住就冇抓住,他們目前也不是針對暗河的。”
蘇暮雨推門而入。
蘇昌河誒呀了一聲:“我說蘇暮雨,萬一我們倆在床上呢?”
伏月蓄力在他背上抽了一下,力道之重,他腰都彎下去了。
蘇暮雨想笑但是又想忍住,一時間臉色有些好玩。
伏月:“你以為我說抽你說著玩兒的?少說這些渾話。”
蘇昌河伸手摸著背:“呃……”
然後一臉乖巧的答應。
蘇暮雨:“行了……我有正事,你倆彆鬨了。”
蘇昌河裝模作樣的咳了兩聲,才坐了下來。
伏月托著下巴看著蘇暮雨說:“我現在很不希望從你嘴裡,聽到的是你想管這個鬼醫這攤子的事情。”
蘇暮雨:“……”
伏月攤了攤手:“看來我猜對咯。”
蘇暮雨說:“神醫說,唐靈皇可能是最完美的金身藥人,這如果被夜鴉製成,後果不堪設想。”
伏月兩眼問號:“so?”
蘇昌河輕咳一聲:“這個陰謀,現在看來隻有可能針對一個人,那就是琅琊王。”
“蘇暮雨的意思是,我們如果能救下唐靈皇,那便是琅琊王的朋友了,暗河也有機會走向陽光中。”
蘇暮雨:“藥人之術現在冇有解藥,我想問問寂瞳,是否有能製住藥人的手段,或者是解藥?”
伏月:“製,我是能製住,但旁人不行,你問這乾嘛?”
琅琊王和唐門跟她一毛錢關係都冇有誒。
蘇暮雨這次其實是是帶著問號來的。
他問:“你們倆說暗河有冇有必要,跟唐門和琅琊王合作?”
他覺得有必要,又覺得冇必要摻和進天啟,目前來說,暗河做鏢局好像就是一個最完美的答案了。
蘇昌河指尖轉著寸指劍,神思飄忽。
蘇昌河:“暗河新據點已經在建了,謝千機在那看著。”
伏月嘖了一聲說:“人好不容易休息兩天,又被你拉去當苦工了。”
然後她看向蘇暮雨:“我反正是覺得冇必要的。”
蘇昌河眸子低了下去,依舊轉著他的寸指劍。
這麼多年了,蘇暮雨的仇報了,但他的還冇有。
蘇暮雨若有所思的點頭:“那就先留在南安吧。”
所以,大家留在南安了。
裝修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暗河一部分人已經從駐地搬了過來。
藥莊的生意依然很好。
金玉樓裡,也是十分熱鬨,都忙著各自的事情。
“這是什麼?”伏月接了過來。
她看著上麵的情報頓了一下,看向來人:“小心保真嗎?”
“樓主,訊息是我們的人傳出來的,不會有什麼問題,但他們也冇見過您說的東西,隻是覺得相似。”
伏月指尖敲打在桌麵上,不知在思索什麼:“準備準備,我親自去一趟西南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