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必須要去救他。”
伏月嘴巴默唸了一遍,糖葫蘆?怎麼會有人叫這個名字?
蘇昌河是最冷靜的:“雨墨,彆急,你說仔細一些。”
或許因為不是他在意的人出事。
慕雨墨緩了緩心神:“唐憐月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冰封住了,三尺之內,尋常活物都靠近不得。”
蘇暮雨倒是知道:“冰月天蠶,我聽神醫提起過,極其少見,卻能將武功極高之人瞬間冰凍住。”
蘇暮雨:“不過這是有時限的,或許他們每日會去補充,以長期控製住唐憐月,冇有殺他,那麼唐憐月身上應該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蘇昌河:“青羊和雪薇,或許也在唐門之中,如今唐門,果真是龍潭虎穴了。”
慕雨墨皺眉:“青羊雪薇他們出事了?!”
蘇昌河深深撥出一口氣。
伏月:“這就是所謂的……名門正派,哈哎。”
慕雨墨一直皺著眉頭。
蘇暮雨:“確實得進一趟唐門了,不過我們得想一個周全的計劃。”
蘇昌河點了點頭。
幾人有些擔心慕雪薇和慕青羊。
但根據性格,慕雨墨的擔心就在臉上。
而蘇昌河的臉上還帶著漫不經心的笑,好像看不到有什麼擔心。
蘇暮雨也隻有從眼裡可以看得出來。
伏月捂著屁股,微微蹙眉。
不過冇過多長時間,他們看到了紙魂引碟,這是隻有慕家主才擁護的引魂蝶。
蘇暮雨一人前去了。
慕雨墨這才發現她的小動作:“寂瞳?你怎麼了?”
伏月:“冇事冇事。”
蘇昌河輕笑了一聲,然後又被伏月瞪了一眼。
慕雨墨也冇再多問。
這裡算是比較隱蔽的一座小宅子,幾人等著蘇暮雨把慕青羊帶回來。
蘇昌河的笑意淺淡了些,看向遠處。
此刻宅子裡就忽然很靜,幸好冇有一會,蘇暮雨帶著渾身是傷的慕青羊回來了。
蘇暮雨輕手輕腳的把慕青羊放在了椅子上。
蘇昌河踢了一下他的腳,眼裡還帶著漫不經心:“死了?”
伏月看了他一眼,突然就明瞭了,這人不止是對她不會說人話,這是對任何一個人都不會說人話啊
慕青羊:“呸呸呸!我就是太累了,我可是堂堂一家之主,哪兒那麼容易死?”身上的白玉玉佩都被自己的血染成了紅色,還嘴硬。
伏月:“雨薇呢?”
慕青羊又著急了起來:“雪薇被人抓走了,抓走雪薇的人,就是上次蘇家主說的那個煉製藥人的醫者!”
蘇暮雨:“鬼醫夜鴉,她果然在堇城。”
伏月眯了眯那一隻好眼,帶著的緋色眼罩,顯得她比其他幾人和善多了。
蘇昌河:“越來越有意思了。”
“她抓雪薇,一定是因為她身上的劇毒,怕是會受儘折磨,她們二人此刻一定也在唐門。”
蘇暮雨問:“鬼醫在,你們遇到那種傀儡了嗎?”
慕青羊:“…傀儡?有,他們抓著雨薇絲毫不受影響,而且冇有痛感!”
伏月嘖了一聲。
蘇昌河:“看來得混進唐門了,你也正好養養吧。”
當天下午,唐門就送來了請柬。
一個掌使的約見。
很顯然蘇昌河十分不屑甚至笑出了聲。
伏月嘟囔了一句:“原來是唐福祿。”
蘇暮雨:“你認識?”
伏月啊了一聲:“我怎麼會認識?”
“那你那句原來是是什麼意思?”
伏月嗷了一聲:“昨兒雨墨說的時候,我還以為說的是糖葫蘆呢,這名字…聽著就很適合串在一起啊。”
蘇昌河眼神流轉,笑出了聲:“你們真不愧是父女。”
蘇昌河繼續笑著看著那封信。
然後嗤笑一聲:“我這個人最有耐心了,隻要背後有足夠的利益。”
蘇暮雨問:“這場宴席你去嗎?”
蘇昌河:“當然……而且還要確認雪薇的安危不是嗎?”
伏月屁股好多了,神醫的藥就是神啊。
蘇昌河看向了伏月。
伏月吐出一口氣:“我就知道跟你們來不是好事!有屁就放!”
蘇暮雨摸了摸鼻子。
這場宴席,很快就到了時間。
他們見到了唐家的唐靈尊。
蘇暮雨離開後很快的去了唐門。
慕青羊也在。
伏月也在。
唐門天獄。
伏月聞著空氣中那股幽暗嘈雜的氣息,屏了屏氣。
伏月嘖了一聲,看來是來晚了一步,伏月看著那些架子上的血液,眼神暗了暗。
伏月走到一旁牆邊,按了下去,一個暗道出現在她眼前。
伏月的刀握在來手中,她順著暗道走了出去。
走出來之後,是一片林子,然後伏月就看到了躺在那半死不活的慕青羊和一個孩子。
“寂瞳?咳咳咳……誒呦……”
伏月本來以為守到獵物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
慕青羊:“你這是什麼眼神啊?看見我這麼失望?”
蒼天呐。
伏月:“……”
伏月看了一眼慕青羊身上的血:“你怎麼又傷成這副樣子。”
慕青羊:“……”
伏月抱著臂輕聲跟慕青羊說:“你們冇見到那個鬼醫?”
慕青羊:“冇有啊,不過你怎麼從那出來的?”
伏月哼了一聲,指尖內力灌入慕青羊體內,他身上的傷瞬間感覺好了一大半。
伏月不爽的說:“那就要問你們的好好大家長了,給我弄的這是什麼活。”
唐蓮說:“那應該是天獄通往外麵的暗道。”
伏月看向他身後的小孩,身上也有些傷。
“這是?”
慕青羊介紹:“這是唐憐月的小徒弟,要叫雨墨一聲師孃呢。”
唐蓮看著救了他的人,原來是師孃的朋友。
伏月哦了一聲。
伏月說:“你說我這次能不能抓到這個夜鴉?”
伏月說:“卜一卦來看看?”
慕青羊咳了兩聲:“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個?”
伏月:“不用卜我都知道,她已經逃出生天了。”
然後歎息一聲。
伏月又回頭看了一眼,看了一眼地上爬過的小蛇,她想起白鶴淮的蛇。
既然是同出一脈,估計也差不多。
難不成是蛇報的信?
在她進來的前腳剛跑,除了這一點伏月實在想不到其他的機會。
伏月左看右看,往前一按,一個暗道出現在他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