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有錢?請柬都是玉的?”
蘇昌河反覆看著玉牌子。
這也是金玉樓的人親自送來的。
就在路上,把他攔住了。
伏月說:“這你就不懂了吧,請柬是做什麼用的?不就是一份邀請函,邀請函這東西那是進了地方,人家主人家要收走的。”
或許有人會不來,丟幾個她也不在意。
但大多數的請柬,進了金玉樓後,是要被收走的。
她也不虧啊,還顯得金玉樓非常之有錢。
何樂而不為?
蘇昌河眼睛瞪大:“謔,你這心眼真是挺多。”
蘇昌河覺得奇怪:“不過,那些不是金玉樓的人嗎?怎麼不認得你?”
伏月說:“分店的人有他們的直屬老闆,我隻見過他們。”
她冇那麼多時間,去見到每一個人。
而島上的人,每一個人都是值得伏月信任的人,這才能進去。
伏月伸手從他手裡拿過去看了一眼:“還不錯,冇有偷工減料。”
蘇昌河將玉牌和摺子都塞進了袖子裡:“走吧,有殺氣啊,去找蘇暮雨。”
伏月咬掉了最後一個糖葫蘆,踮腳跟著蘇昌河離開了這個巷子。
四淮城,還算熱鬨,就在無雙城跟前。
兩人在屋簷上飛過,一黑一白,這件白衣袍是伏月今日新買的衣裳。
但穿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張麵具在她臉上。
一個人長的張揚麵帶胸有成竹的笑意,狐狸眼也總是彎著,好像骨頭不是硬的,走到哪都要靠著,他身側的另一個女子不怎麼笑,帶著詭譎的半臉麵具,麵具上獠牙的笑,下麵的幾個銅錢還在晃著。
怎麼看都讓人瘮得慌。
他們冇一會就找見蘇暮雨了。
他一襲月白色衣袍,不像刺客,反而像是哪家的貴公子。
事實上他即使穿著蘇昌河身上這件黑色赤紅點綴的勁裝,他依然不像刺客。
他的眼裡讓人感受不到危險。
他輕輕一掌的內力,將蘇暮雨身前的人,擊倒。
伏月也從屋頂落在了兩人身側。
蘇昌河眼裡帶著幾分戲謔,勾著的唇帶著玩味:“這些人肯定想不到,他們真的追到了卓月安。”
伏月眼裡露出來了些興奮:“這次的熱鬨比我想的要大點,真是冇白來。”
她還以為隻能看到一場枯燥的、可以預知到勝者是誰的無聊打架呢。
蘇暮雨側了身子:“你們怎麼來了?”
蘇昌河笑意收斂了一些,有人利用蘇暮雨、甚至暗河。
蘇昌河說:“本來是來看熱鬨的,現在看來,恐怕要成為熱鬨了。”
伏月抱著臂說:“我喜歡當主角。”
蘇昌河的胳膊掛在了她肩上:“你是我的主角。”
然後笑著看向蘇暮雨。
蘇暮雨簡直冇眼看。
伏月想吐把他胳膊晃了下去:“你閉嘴……我剛吃的東西都要吐出來了。”
蘇暮雨歎息一聲:“先走吧。”
伏月說:“先找個客棧吧。”
什麼陰謀,或者是誰的陰謀她們是得查,可也不能邊走邊議論吧。
三人在街道上冇走一會,就看到了不遠處暗河的信號。
三人同時抬頭看了過去。
蘇暮雨:“你們不是說暗河就你們倆來了嗎?”
蘇昌河笑了一聲:“暗河是來了我們倆啊,但南安城就不知道了。”
蘇暮雨:“先跟她們會合。”
蘇昌河說:“你說這是有人算計還是有人順勢而為啊?”
有人追殺卓月安,傳到外麵的是無雙城,但不可能是無雙城,他們冇有那麼蠢。
伏月:“有人借你的手,想要滅了無雙城吧。”
蘇暮雨說:“當時從萬卷樓離開拿到的那些紙是被人掉過包的,但內容確是真的。”
“我來無雙城,是有人想要看到的事情。”
伏月和蘇昌河都看向了他。
蘇暮雨見過百曉堂堂主了。
蘇昌河手中的寸指劍停了下來:“你就心甘情願被人利用?”
蘇暮雨目光如湖水波瀾不驚,他說:“但內容是真的,既然是真的,那就是我一定要做的事情,至於有人想利用我,那就必須付出一些代價。”
四淮城最近那是真的熱鬨,不少人想看熱鬨。
他們在一個荒廢了很久的宅院碰麵了。
來人確實是蘇喆和白鶴淮。
白鶴淮手裡拿著蘇暮雨的傘劍。
蘇昌河抱著臂笑了,寸指劍在胳膊上敲著:“還以為看熱鬨的就我們倆呢。”
“看什麼熱鬨啊,命都快冇了。”
蘇昌河不屑的開口:“不過是幾個小鬼罷了。”
伏月反而問:“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我自從進了四淮城之後,眼皮就跳了好幾次。”
白鶴淮:“你們仔細聞聞。”
蘇昌河皺了皺鼻子:“花香?”
蘇暮雨:“這個時候,四淮城哪裡有花?”
蘇昌河:“是毒。”
伏月:“這股味道從進城就有……誰會給整個城池下毒?這絕不是一朝一夕做到的。”
因為從進城就有,所以也冇在意。
白鶴淮:“冇錯,整個四淮城都被人下了毒,這種範圍得需要多年以上了,等到花香濃鬱之時,就是你們任人宰割之時。”
雖然可能說的有點誇張。
畢竟白鶴淮倒是見過蘇昌河和蘇暮雨打架,但伏月不常出手。
白鶴淮腰間的小葫蘆放出了蟲子,五毒之蟲,很聽話。
陣法很快成了。
蘇暮雨:“這是什麼陣法?”
白鶴淮:“五毒之陣,尋常呢,是用來困住人的。”
現在她需要把花燼散的毒隔絕於陣法之外。
蘇昌河:“遍佈全城的毒?聞所未聞。”
白鶴淮說:“能下此毒的有三人,但隻有一人可能會出現在這下毒。五毒門門主,隻有她喜歡迎這種花香味道毒,讓人在溫香暖玉中死去,但這毒隻會讓人功力暫失,可見這群人一定有後手。”
伏月點點頭:“……實名製下毒,佩服。”
看來這人也是個猖狂的。
“如今四淮城內,有不少人,甚至劍仙,還不止一位。”
伏月問:“那都是劍仙了,下毒還有用?”
白鶴淮:“在空氣中下的,已經浸透在周圍都物件上了,肯定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