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拍了下蘇昌河,又說了一遍:“冇白來!”
蘇昌河捂著胳膊,瞪伏月:“你能不能彆這麼突然給我來一下。”
這種突然的嚇人,很嚇人好嗎?!
伏月說:“有人來了。”
過了有一會,確實有幾人從外麵走了進來。
蘇暮雨說:“你的耳力還是如此的好。”
“毒媚娘跟我說過,能抵抗的人屈指可數,看來這位小姑娘雖然年紀輕輕,但來頭不小。”他帶著人走了進來,看向了白鶴淮。
穿著金甲,一看就是朝中之人。
白鶴淮:“你是誰?”
伏月輕笑一聲說:“看來戲要開場了。”
蘇暮雨眼裡帶了殺氣,手中的傘劍換了個手,他的殺氣不像蘇昌河那樣外露,他的殺氣藏在他的眼睛裡。
但也能讓人發現,因為和他們說話的蘇暮雨和現在看著這個將軍的蘇暮雨,是明顯有區彆的。
蘇暮雨朝前走了兩步,擋在了一群人身前:“飛虎將軍典葉,不算琅琊王的話,他在軍中地位,僅次於葉嘯鷹。”
蘇昌河和伏月也從屋子破敗的走廊,跟著蘇暮雨走上了前。
蘇昌河嗤笑了一聲:“朝中將軍,找我們暗河做什麼?”
“你們找的是這個吧?”
他把黃泉當鋪的牌子拿出來晃了晃。
伏月:“你就嘚瑟吧,看來…蘇欒丹的事情,也跟這位大皇子有關了。”
暗河的寶藏,實在是讓人覬覦啊。
誰不知道,典葉是大皇子的舅舅。
三人幾乎是一同拔出了手裡的劍和刀。
伏月嘖了一聲:“來的好啊。”
敢截她貨的人,名單上正好就有這位大皇族。
蘇喆:“誒,還是讓我這個閒人來見識一下大將軍的金斧吧。”
他的法輪杖隻是輕輕在地麵一碰,一股強大到內力朝三人擊了過去,將軍背後那倆小兵就已經倒地。
伏月耳朵又動了動:“又有人來了,武功不低。”
很顯然,落在屋頂的那個人,和這個將軍是一塊兒的。
“典葉將軍,觀戰即可。”
那個將軍點了頭,然後退在了一旁。
蘇暮雨踮腳飛上屋頂後,與對方交戰。
兵器相擦的那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音。
一陣陣的火花。
兩人震出的內力幾乎化為實質,在空氣中形成一陣陣的氣波。
伏月右手握著一把刀,然後抱著臂。
幾人都抬頭看著。
伏月說:“六大劍仙……聽起來好像還不錯。”
蘇昌河:“彆這麼樂觀,蘇暮雨似乎不是他的對手。”
白鶴淮:“啊?”
兩人憑內力立在半空之中,雲層中似乎有雷電閃過。
伏月輕笑一聲,看向白鶴淮帶著擔憂神情的臉說:“神醫放心,即使他們倆都會輸,我不會輸。”
蘇昌河:“狂妄。”
伏月看了他一眼。
蘇昌河轉頭看著天:“我喜歡。”
“滾。”
倆人開大招了,萬千小劍漂浮在蘇暮雨周身。
劍無敵身後出現了巨大的法相,火光重重。
幾乎讓人看不清裡麵的人。
蘇暮雨落下來了。
白鶴淮:“輸了?”
蘇暮雨:“贏了。”
蘇昌河看向落在屋頂的劍無敵:“但是更糟,對方冇有儘全力。”
“我們來吧?”
蘇暮雨說:“我再試試。”
劍無敵漂浮在空中,周身縈繞著黑的霧氣。
蘇暮雨:“……不好,他要走火入魔了。”
有人落在了院中。
伏月的另一把刀也拔出來了,她說:“誒,我跟你一起吧。”
這就是一個劍瘋子。
蘇暮雨:“是你……”
宋燕回:“你我之間的對決怕是冇法進行了,不如一起製敵。”
蘇暮雨對著伏月搖了搖頭,然後他和宋燕回飛了上去。
伏月不太爽,蘇昌河拉了一下她。
伏月說:“蘇暮雨是不是故意的?”
蘇昌河:“啊?”
“故意不讓我出風頭?”
蘇昌河無語。
伏月看著劍無敵,突然皺起了眉頭。
這人不太對勁。
蘇喆:“哎。”
很快,蘇暮雨和宋燕回贏了。
劍無敵死了。
宋燕回也有些唏噓,這人一心隻有劍,便會固步自封於原地。
蘇昌河看向典葉:“滾吧,再敢惦記暗河,不要怪我不客氣。”
典葉咬了咬牙,離開了。
宋燕回看著蘇暮雨的眼裡是有欣賞的。
白鶴淮:“坐下調息一會吧。”
蘇暮雨點了點頭。
伏月卻依舊皺著眉。
蘇昌河:“怎麼了?”
伏月上前兩步,看著劍無敵的屍體。
宋燕回和蘇暮雨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
很顯然經過此次一戰,兩人的對決也冇必要存在了。
突然之間,劍無敵突然站了起來,殺氣十足,眼裡冇有情緒。
伏月被蘇昌河拉著退了好幾步。
蘇暮雨瞬間拔劍抵擋著他的殺意。
蘇昌河:“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伏月咳了兩聲:“他已經不算是人了。”
蘇昌河和蘇喆也加入其中,抵抗著這股力量,他的殺氣十分駭人。
“這難道是……是西楚的藥人之術…可以讓死人再站起來作戰,當時西楚儒仙將此法傳入了我們藥王穀……她”白鶴淮正說著的時候,突然看見了伏月的動作。
伏月那邊的指尖在她的刀上劃了一下,以指為筆,血液如墨痕一般在空中留下了字跡。
極其複雜的字跡,像是鬼畫符一般,紅的發亮的字跡。
伏月:“蘇暮雨,閃開!”
蘇暮雨餘光看了一眼伏月,迅速踮腳飛到了屋頂上。
符篆被她隔空一擊,朝著劍無敵擊了過去。
符篆與劍無敵相碰的力量濺起周圍一陣陣都塵土。
隨即那符篆像是印在了他脖頸之上,留下了一個血紅的印記,隨後他整個人停了下來,站在那裡,雙目無神的看著虛空,手中還拿著他的武器。
幾人對視一眼,飛快的走近幾步。
白鶴淮十分的意外和驚喜:“你會破藥人之法?!”
蘇喆:“藥人之術?”
伏月皺眉。
蘇昌河眸子落在了她還在滴血的食指,微微蹙眉,收起了寸指劍,從袖子上撕下來一條細布,抓住了她的手,開始纏繞。
伏月:“……真不至於。”
蘇昌河:“血流了一地。”
於此同時,白鶴淮在給他們解釋什麼是藥人之術。
要追究到底的話,那得追到西楚的那次戰爭了。
蘇昌河邊包邊問:“到底怎麼回事?”死人怎麼可能複生呢。
白鶴淮說:“是傳入了藥王穀,希望我們找到轉邪為正的辦法,此法之詭異,就連辛百草也未能窺其全貌。”
白鶴淮湊近看了看劍無敵的屍體:“辛百草有一個小師妹,名喚夜鴉,因為丈夫早亡,對這種複活之術頗為熱衷,後來叛離了藥王穀,還帶走了藥人之術的秘籍,是這世間唯一會此法的人。”
白鶴淮蹙著眉頭:“現在看來……她在大皇子身邊。”
蘇喆:“那他現在算死還是算活啊?”
白鶴淮:“當然是死,你有辦法對抗藥人啊?”
伏月:“……什麼藥人啊…這就是一種非常之低下的巫術,一種不怎麼健全的傀儡術。”
白鶴淮:“啊?”
蘇昌河:“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他們不都是從煉爐裡出來的嗎。
伏月:“因為我天資聰穎啊。”
蘇昌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