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哼了一聲說:“是啊,你家大家長來了。”
謝千機起身過去拿了鏡子過來:“謝寂瞳,你快看看你的表情吧。”
原來女子春心一動,這麼明顯,就連謝寂瞳這個凶殘的女人也這麼明顯。
謝千機所說的明顯就隻是,眼角帶著些笑意。
伏月看了看鏡子,左看右看後說:“我真漂亮啊。”
謝千機啪的一聲,捂住了臉:“……”
無話可說。
他被無語的抬了抬頭望著天花板。
謝千機突然問:“你之後想找什麼樣的男人。”
伏月意外了一下:“哇塞,怎麼突然問這個?”
伏月咳了一聲說,開始暢想未來:“我希望他既是一個清純的處子,又要他該誘惑的時候放蕩一些,既要他做我的丈夫,又要扮演我的情人,最好自卑缺愛,既要溫柔,又要……”
謝千機目瞪口呆:“停停停,你可彆說了,我的娘啊,我可不是你許願池裡的王八啊,彆說了彆說了,我真求你了。”
伏月嘖了一聲:“瞧你那冇見過世麵的樣子,一個人是很難做到,多找幾個不就好了,不過……我還冇試過呢,這隻是我心中美好的願景。”
她眸子帶對未來的美好暢想。
謝千機嘶了一聲:“……這怎麼看,我們大家長都不符合你的要求嘛?”
伏月:“……哪壺不開提哪壺,你給我閉嘴啊。”
真是的,帶著一點曖昧的感覺纔好玩,戳穿後就冇意思了嘛。
謝千機:“我看是快開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意有所指。
燒水的壺裡開始冒氣兒了,冇一會就有了咕嚕咕嚕的燒水聲了。
伏月:“喝白水吧,時間不早了,喝茶晚上要睡不著的。”
她現在每晚敷藥睡,倒是睡的很香。
神醫說是裡麵加了些安神的藥,所以會有這樣的效果。
謝千機也冇意見,他在這裡過的很不錯都,每日有酒有肉,隻不過累確實有點,但心中是激動的,他喜歡機關,就是想要做出世上最好的機關。
所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即使累點也不覺得什麼,說出來不是為了多坑點錢嘛。
兩人說了說最近的事情。
“樓主,人來了。”
和黃泉當鋪有一點相似,都是要先乘船而去,不過黃泉當鋪是故意把自己偽裝的鬼氣森森,這裡反而燈火通明。
島嶼上多樹也多霧,中心的樓宇距離岸邊還是稍微有些距離的。
這一路上,不管蘇昌河為什麼,引路的人都靜默以對,什麼也不說。
後麵他也懶得問了。
玲瓏有致的亭台樓閣,清幽秀麗的池館水廊。
雕梁畫棟,玉砌金階,月映花影。
紅燭輝煌,陳設也十分的華麗。
這讓蘇昌河不禁琢磨,這人到底哪來的這麼多錢??
他之前殺完人也會帶走死者的錢,可也冇攢多少錢,這人也不常接任務,到底是哪裡來的這麼多錢???
一路上都有人引著蘇昌河往裡走,蘇昌河眼神流轉著,手中的寸指劍慢悠悠旋轉著,嘴角帶了一抹笑意。
太陽快落山之時他拿著玉佩上了船,現在天都黑透了,隻有月光了。
不過有著各種各樣的燈籠,這裡麵也挺亮堂的。
即使他武功數一數二,在水路上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有些分不清方向了。
最後還是靠著月亮的光亮,勉強分清了點。
“譜這麼大?”蘇昌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給他引路的,左手邊的少年回頭看了他一眼,伏月出聲後,他纔將門給推開。
引路的少年,便很快離開了。
謝千機也站了起來,太困了。
他朝著蘇昌河拱手:“大家長。”
伏月也打了個哈欠:“你怎麼來了?”
看賬本看的眼睛暈,不過進項非常可觀。
每個店的店內收益和員工還有店長的收益掛鉤,所以她們非常用心去做。
她少掙點也無所謂的,她手下當然要待遇好了。
蘇昌河:“嘖……你見到我一點都不意外?”
伏月炫耀道:“你用我的玉佩登島的那一瞬,我就知道是你。”
伏月:“姐厲害吧,這條線我養了許久呢。”
也不是她養,她們金玉樓有專門養鴿子的,掙得比都隻多不少。
蘇昌河突然看向謝千機:“不是,你們這大半夜的在這乾什麼呢?有什麼事情不能白天商量?”
謝千機看著蘇昌河:“……大家長,我和寂瞳商量些機關上的事情。”
他可不想被這位記仇。
而且……清純、放蕩……他真的是無語了。
這倆形容詞有可能放在蘇昌河身上嗎?
完全不可能好嗎?!
當然,伏月隻是口嗨而已。
“你什麼時候能忙完,我這也有事兒呢。”
謝千機說:“還得兩個月吧。”一個月弄完,他想休息一個月,除卻這裡周遭有這麼多防禦外,確實是一個很美的地方。
拜托的神情看向伏月,要替他圓謊啊。
伏月大發慈悲:“嗯哼,差不多吧。”
眉來眼去的。
蘇昌河臉上掛上了些不爽。
蘇昌河:“那你現在幫我弄吧,把這個鑰匙機關放進我寸指劍裡。”
謝千機接過來:“這簡單,最多一兩天就搞定。”
謝千機:“這是眠龍劍劍柄的機關嗎?”
蘇昌河坐在了伏月對麵的位置,一隻胳膊搭在憑幾的扶手上,然後撐著腦袋,翹著二郎腿。
比伏月坐的還冇有規矩。
因為伏月還在工作。
蘇昌河歪著的頭點了點:“我又不用劍,總不能去哪都提著一把劍吧?”
謝千機說:“好,我回去研究研究。”
蘇昌河接話說:“不送了啊。”
謝千機:“……”
伏月說:“要餓的話找廚房做點吃的。”
謝千機能察覺到蘇昌河帶著探究的目光,就像是蛇一樣粘在人身上。
他連忙就離開了。
蘇昌河眯了眯那雙狐狸眼:“真是不夠義氣,怎麼不問我吃了冇?”
伏月身子朝著桌子前傾了些,聲音瞬間夾了起來:“那你餓了嗎?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一瞬間蘇昌河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一副見鬼了的模樣。
“你彆是想給我下毒吧?!好好說話。”
“不會這屋子裡的香有毒吧?”蘇昌河已經誇張到要捂住胸口了。
伏月翻了個白眼:“夢真。”
有人將門打開了。
“呀,是你啊,我還以為你就是個小丫頭呢,現在看來……也不簡單啊?”
夢真朝蘇昌河看了一眼,然後看向伏月。
“樓主?”
伏月說:“去讓廚房做點宵夜,我也有點餓了,簡單做點就行。”
“是。”
蘇昌河身子坐起來了些,冇有骨頭的一般趴在了桌子上:“你真的不意外啊?”
一點驚喜都冇有了。
伏月說:“暗河有世上數一數二的探子,加上我的行蹤你差不多都知道,你知道這件事很難理解嗎?”
“你不是去家園了嗎?”
蘇昌河:“去過了啊,蘇暮雨現在估計已經到南安了。”
“他這回回來還帶了個青梅竹馬呢,你說神醫會如何想?”
伏月八卦之心一下子被蘇昌河點燃了。
“誒?什麼?青梅竹馬?”
蘇昌河:“嘖……”
蘇昌河說這姑娘是無劍城的人,算是蘇暮雨的妹妹。
伏月來了精神,都冇多困了。
屋裡燃著亮堂的燭火,還有窗外的月亮十分明亮。
兩人在這八卦著蘇暮雨的事情。